用真氣給人揉針這是極其的耗費力氣的,謝不凡才給義捐老人揉針不到十分鍾,額頭上面就微微的開始流出了汗珠。
見到謝不凡這樣,吳文清立即拿出毛巾給謝不凡擦拭汗水。
謝不凡最先是用這樣三針,其目的是給義捐老人固氣,上次他在給李長勳治療的時候,就隻是這三針,後來又用了一些辦法,就将李長勳給治愈了。
可是這次義捐老人的病情要比李長勳嚴重得多,所以謝不凡用的方法也不是那麽的簡單,這也是謝不凡之前在比賽場上面爲什麽一直在思索對策的原因。
接下來,謝不凡又在義捐老人身上的中注、石門、氣穴三個學位紮針。和前面的三次紮針一樣,謝不凡也是将三根銀針紮完之後,才可是揉針。
這一次揉針,謝不凡稱之爲集氣,将前面的固氣全部集聚起來。相比于前面的固氣來說,謝不凡對于集氣的操作,揉針就用了将近一個小時。
這個揉針下來,謝不凡身上的白色襯衣已經的濕透了,就像是剛從水裏面撈出來的人一樣。
“不凡,看來這次的治療比上次你給龍書記治療還要耗費真氣,耗費精力呀!”
看着此時的謝不凡已經的有些疲倦的樣子,濕透了的上半身,吳文清有些擔心謝不凡能不能撐下去。
“這個是自然,畢竟我們是将人從鬼門關給拉回來,要是不花費精力,那還叫起死回生麽?”
眼看揉針的時間已經夠了,謝不凡這次停了下來,坐到一旁喘着粗氣回答道。
“你的意思這就是起死回生之術?”
被謝不凡這麽一說,吳文清的眼睛立即睜大了十倍,一臉的不可思議。要知道這可是傳說中的,都沒有人見過呢。
“對,這就是起死回生,枯骨生肉之術。傳說中的起死回生并不是說的人都真的是死僵硬了,還能夠救活,那都是瞎扯蛋的,世界上哪有那樣的本領。真正的起死回生就是治人不能治的人,救人不能救的人。”
對于吳文清那吃驚的表情,謝不凡好像是早就已經的習慣了一般。
“哦,原來如此呀,怪不得,不凡呀,你這話說得有理呀,治人不能的病,救人不能救的人,好一句有見識的話呀!”
在心裏面默念了幾遍謝不凡說的話,吳文清好像是領悟了什麽真谛似的說道。
“這是自然,哦,現在你看看這老先生,是不是已經的和之前不一樣了呀?啊?呵呵呵呵!”
轉過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義捐老人,謝不凡又看向吳文清說道。
謝不凡這麽一說,吳文清也将目光轉了過去,這一看,他不僅大驚。此時的老人的呼吸明顯的強烈了許多,隐約的還可以看到老人胸口由于呼吸而起伏。
而且此時的老者面色的也以眼睛可以看得見的速度在恢複,很快就紅潤了起來。
更重要的是,老人的身體特征穩定了下來,一旁的醫學儀器也顯示老人已經的脫離了生命危險。
“不凡呀,不凡,你真的是我們懷市的魁寶呀,你真的是太了不起了,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麽快就可以将老先生給治療到這樣的地步。你快告訴我,你的醫學實力是不是有提高了?”
迅速的在義捐老人的身上檢查了一番,萬分的确認無誤之後,吳文清激動的上前,一把拉住謝不凡的手就問道。
此時他激動的眼淚在眼珠子旁邊直打轉,就好像是凡人遇到天神一般。
“呵呵,老吳呀,這個還真的被你說對了,我自從上次和藥老等幾個醫學大師交流了醫學心德之後,我回去就一直都在研學許多的醫學問題,這不,我也是在昨天晚上才悟出來的,誰知道今天盡讓就遇上了呢。”
“不過這些東西全部都還得需要我的武學來支撐,這段時間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就好像突然頓悟一般,之前在武學上面達到的瓶頸期也給突破了,武學也提升了許多,所以我的六華神針運用起來才能夠比之前更加的精煉。”
“所以,能夠将這位義捐老人給治療好,那還是的靠六華神針的治療手段。”
一邊說話,謝不凡也開始給義捐老人拔針。
“真是沒有想到呀,不凡,有時候我這老頭子都有些開始嫉妒你了呢,哈哈哈,哦,那老先生什麽時候可以醒來呢?”
見謝不凡身上的汗水幹了之後便開始拔針,吳文清好奇的問道。
“我現在将這最後一根銀針拔出來的時候,你就将我剛才要來的白酒灌兩口給老先生喝下,喝下白酒之後,不出一刻鍾,他就會醒來的。”
謝不凡這次治療分的是三步,前面兩步已經的完成,現在就是最後一步,叫做釋氣。
因爲義捐老人也是和李長勳一樣,體内聚集這寒氣,他剛才用了固氣和聚氣兩步,已經的将老人身上的寒氣集中了起來,隻要最後一步将老人身體之内的寒氣給釋放出來,那就行了。
而白酒屬陽,正好是可以用來逼寒氣,隻要一會兒吳文清讓老人喝下白酒,最後老人的寒氣被逼出,便可醒來。
當然了,要想痊愈,謝不凡還得再給老人針灸兩次才行。
“哦,好的,那你拔針吧,我準備好了。”
将白酒到了一些出來,吳文清拿到了義捐老人的嘴邊說道。
“灌下去!”
将最後一根銀針拔出,謝不凡說了一句,話音未落,吳文清就将早已準備好的白酒對準義捐老人灌了下去。
兩人的配合一氣呵成。
“老吳,現在好了,一會隻要這位老先生将氣給放了,就會醒來的。”
再次坐下,謝不凡一邊整理着銀針,一邊告訴吳文清可以放松下來了,别老是神經緊繃,老得快。
“放氣?你這最後一招不是就用酒去中和了寒氣麽?”
對于謝不凡的這話,吳文清不明所以的問道。
“是呀,我這是将寒氣給中和一些了,但是中和不完嘛,老先生這麽大的年紀了,酒不能夠多飲,所以我才說一會兒他會放氣,其實就是放個屁,一會兒老先生醒來之前會放一個屁,應該就在這幾分鍾之類。”
“快叫工作人員進來照顧老先生呗,當然了,你不介意在這裏聞屁臭味兒的話,我沒有意見,畢竟我不鄙視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
說完,謝不凡看着吳文清别樣的笑了笑,轉身就朝着外邊走去。
當然,吳文清明白謝不凡這話的意思,所以也罵了一句,也像是逃亡一般,立即就朝着門外走去。
“哇,這是什麽味兒,怎麽會這麽臭呀!”
謝不凡和吳文清剛好出去,幾個護士就進去照顧義捐老人,隻是他們剛好進房間,就傳出了一陣叫苦的聲音。
“我說你小子也是忒壞了吧?”
蹭了蹭謝不凡的肩膀,吳文清不懷好意的看着謝不凡問道。此時的他很想笑,想說謝不凡很壞。
但是他作爲懷市人民醫院的院長,作爲全國十大醫學大師之一的人,是一個公衆人物,在這樣公共的場合,他必須的保持好完美的形象,所以隻能夠忍着硬是沒有笑出來。
每隔多久,在龍天成、藥天師、寸頭男子還有現場很多觀衆們的期待之下,臨時手術室裏面,由兩個工作人員推着義捐老人走了出來,直接就朝着比賽場的中央走去。
看着這一幕,整個現場的人都是一片嘩然,此時沒有一個人說話,哪怕是一小點兒的聲音也沒有,現場的人全部都注視着義捐老人。
此時的義捐老人,在工作人員的照顧下,坐在輪椅上面被推到了比賽場的中央,老人此時早已經的是之前那樣的面色蒼白,毫無生氣。
就好像隻在這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内,他就變了一個人似的,從一個快要死的人又變成了一個大活人。
這樣瞬間的變化,直接就讓人不可思議。
“将老先生退出來讓各位觀衆朋友們看,那是想讓大家知道,我們的三十三号選手已經的将老人給治療好了。如果有觀衆不不信的,可以組織代表去調查義捐老人的病例,賽後也可以去病房探望老人,但是我們拒絕記者的打擾,因爲老人需要休息。”
“我們的觀衆朋友們,我們的參賽選手們,也許想象不到之前的幾個小時,我們的第三十三号選手是怎麽過來的,怎麽将老先生給治療好的,當然了,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們隻要知道,第三十三号選手将我們的老先生治療好了就行。因爲這就是事實!”
示意工作人員們将義捐老人送到醫院之後,龍天成對着在場的所有觀衆說了起來,話語裏面,充滿了對謝不凡的褒獎,對謝不凡的誇贊,對謝不凡的認可和肯定。
龍天成的話音剛落,場上便想起了雷霆般的掌聲。
這時候,早已回到自己位置上面坐着的謝不凡才算是站了起來向現場的觀衆們揮手示意,這才是真正的強者,站在了最高位置的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