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謝不凡的眼神不對,李飄柔隻恨自己現在在開車,不然的話,她非得害羞得鑽到謝不凡的懷裏面去。
到了市裏面,李飄柔找了一個停車位,将車停好,和謝不凡在人民廣場等等的地方逛了一圈,眼見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兩人才駕着車子回别墅。
回到别墅裏面,雲姨還在,看和李飄柔回來的是謝不凡,她問了一句好。将自己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正餐擺到了餐桌上面便恭敬的告辭了。
雲姨不愧是一個全職保姆,她不僅将李飄柔的别墅給打掃的幹幹淨淨、一塵不染,而且還很會做飯。
今天也不知道是李飄柔特地的交代了她,還是她領會了李飄柔的意思,正餐做的很有浪漫感。
是兩份西餐,讓謝不凡和李飄柔即使在家裏面用餐,也能夠感受到西方的浪漫。
兩人用餐之後,有在大廳裏面看了一會兒電視,而且還喝了兩杯紅酒,才上樓睡覺。
本來謝不凡一直就喜歡看體育頻道的,但是今天身邊坐着李飄柔這樣的一個禦女姐姐。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就算是再怎麽的能控制,可還是心癢難耐。
整個腦海裏面都是男女的那些事兒,那裏還有什麽心思看電視,特别是在後面的一段時間,他更是熱得煩躁。
最後李飄柔問謝不凡想不想休息,要不在看一會兒電視聊會兒天。謝不凡直接很爽快的就拒絕了。
前面看電視的時候聊天時他就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話的時候眼神也是不斷的在李飄柔的身上遊走,這會兒李飄柔詢問,無疑就是對他的解放,傻子才會說再看會兒電視呢。
聊天這事兒,到了床上也可以聊呀,隻要還說得出話來,什麽時候不可以聊天?
“謝大哥,你可以”
躺在謝不凡的懷裏,李飄柔的臉突然紅撲撲的說道,上次的時候,她可是見識過謝不凡的能力的。
那可是幾天都下不得床,所以現在躺在謝不凡的懷裏,她還是有些擔心。
“你放心吧,那是第一次,這次沒事兒的。”
知道李飄柔說的是什麽,謝不凡也不敢玩兒粗暴,溫和的回答道。他的眼神瞬間就将李飄柔心中的恐懼給融化了。
一會兒,李飄柔像是陷入了溫柔鄉裏面。
“喂!老闆?你趕快回來一趟。”
第二天大清早的,謝不凡懷裏面還正摟着李飄柔睡得正香呢,就突然接到李石真的電話,電話那邊李石真很着急的樣子,似乎是發生了什麽大事情。
接到這個電話,謝不凡的心裏面突然之間有一種不好預感,他的腦海裏面瞬間閃過易華迅昨天對自己說的話。
餘然很有可能對自己不利,難道餘然已經的動手了?
在腦海裏面閃過餘然那肥碩的身體,幾乎秃頂的腦袋,隻怕這事兒十有和餘然脫離不了關系。
“謝大哥,怎麽了?你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李飄柔還陷入在謝不凡的溫柔鄉裏面的,謝不凡接電話把她給吵醒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李飄柔半睜着眼睛,一副慵懶的樣子問道。
此時的李飄柔看上去,卻又是另一番風味。和她平時的女強人,禦女想象又多加了幾分的魅惑,讓人看着就忍不住的産生沖動。
隻是現在的謝不凡心思基本上都在餘然這件事情上面,此時的他有沖動,但是卻被李石真的話纏繞着。
“沒什麽,是李叔打來的電話,說是醫館裏面出了點兒事情,叫我回去處理一下。”
在李飄柔的粉唇上面輕輕的吻了一下啊,謝不凡一邊說話,也準備起身穿衣服。
“哦,要不你再躺會兒再過去?”
突然拉着謝不凡的手,李飄柔眼神裏面帶着一絲渴求的說道。
“這事兒隻怕和昨天易華迅給我說的餘然會對我不利有關,我得回去看看。冥和龍哥他們全部都出去訓練去了,醫館裏面一個能夠坐鎮守護安全的人也沒有,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再說了,你還不知道我的能力嗎?這一來,又得是一兩個小時不倒。”
在李飄柔的前面抓了一把,看着李飄柔紅到了脖子根的小臉,謝不凡調戲的說道。
“色胚!”
狠狠的白了謝不凡一眼,李飄柔吐了一句。
不過謝不凡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現在的濟春堂裏面雖然在謝不凡的精心布置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都由周山的兄弟在把守着。
可是俗話說:“不怕被賊偷,就怕被賊惦記着。”
所以,現在的濟春堂,必須要一個能力非凡的人把守着才行,萬一出了點兒什麽意外,那可不是一句損失就可以形容的。
“呵呵,我先過去看看,下次多陪你幾天,而且萱兒在那邊一個人,我也不放心。”
起身穿着衣服,謝不凡也怕李飄柔有抱怨,慢慢的解釋道。
“嗯,我知道,謝大哥,不論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會永遠支持你的。”
從李飄柔的别墅裏面出來,謝不凡找了一輛夏利車,直接吩咐司機朝着濟春堂趕去。
“喂,師父,您可以載我一趟麽?這條路好像是沒有什麽車。”
上車不久,一個看上去二十三四左右,紮着馬尾,一襲淡藍色短裙的女孩兒攔車,出租車司機剛剛将車子停下來,她就咵咵的踩着高跟鞋來到窗前問道。
女孩兒長相清秀,眉宇之間透露出一股聰慧敏銳的氣色。此時也就是早上點的樣子,雖然還是夏轉秋的季節,但是早上這個點兒并不熱。
可女孩兒的臉上明顯有些微紅,看得出她似乎有什麽急事兒,說話的時候也是顯得有些着急。
“小姐,這個我可不敢做主,這位先生已經先上來了,得看這位先生能不能夠同意。”
出租車司機也想多載一個人,也算是多拿一份錢。但是他倒不像很多出租車司機那樣,從來都不會詢問先到乘客的一件就載人。
相比之下,這位出租車司機倒是顯得很有責任感,看了一眼投來詢問的目光的司機,謝不凡微微的笑了一下,點頭算是同意。
謝不凡很佩服這位出租車司機的營運方法,他用這樣的話來問謝不凡,其實就算是謝不凡不想答應,别的顧客不想答應,也會答應的。
這其實也可以用以退爲進來形容。
“謝謝你!”
在後排坐了下來,女孩兒才捋了捋秀發,才對謝不凡感謝道。
“你還沒有說去哪兒呢?”
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面,謝不凡半偏着腦袋問道。此時他的所有問題基本上都在李石真早上打來的電話上面,雖然馬尾辮女孩兒長得也是一覺。但是謝不凡基本上沒有什麽心情欣賞。
“哦,我是去車站,客車站!”
被謝不凡這麽一問,女孩兒才發現自己這一着急,竟然忘記了告訴司機自己去哪裏。
“師父,先送她去吧,正好那裏也是順路的,不怎麽耽擱我。”
客車站,距離謝不凡濟春堂醫館有一段距離,但是都在城西區,至少不是東西差别。
回到濟春堂醫館的時候,裏面還是和往常一樣,李石真他們該怎麽上班的還是上班。隻是當謝不凡走近大廳的時候,此時大廳裏面坐着三個人,全部都是一副官腔調。
“哥哥,你回來了?”
見到謝不凡走了進來,坐在院子裏面閑得無聊,之上下嗑瓜子兒的秦子萱小步上前,拉住謝不凡的手問道。
秦子萱的眼神裏面有一絲的幽怨和不悅,不知道是因爲謝不凡昨晚上去了李飄柔那裏,還是有别的原因。
但是去李飄柔那裏,秦子萱是說了的,謝不凡自認爲秦子萱不會因爲這事兒而不高興,所以一定有其他的事情讓她煩惱。
“萱兒,你今天怎麽了?是不高興呢,還是不舒服呀?”
拉着秦子萱滑嫩小手,謝不凡擔心的問道。
“今天親戚來了,心情有些不好。而且一大早的就見到這幾個人坐在大廳裏面,也不離開,似乎還想我們留他們吃中午飯似的,看着就來氣兒。”
在謝不凡的耳朵旁邊說了前半句,秦子萱又提高了嗓子說了後半句,似乎就是故意說給坐在大廳裏面的那三個男人聽的。
三人知道秦子萱說的就是自己,頓時臉色有些難堪,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似乎對于這樣的話,他們已經的是聽慣不慣了。
輕輕的拍了秦子萱的腦袋,謝不凡拉着秦子萱走進了大廳裏面。
“三位,不知道你們是有什麽事呢?我是這裏的老闆,剛剛才聞訊趕回來。讓幾位久等了,希望别見怪。”
來者是客,不管對方是做什麽的,對自己是有利還是不利。但是在對方都還沒有說明來意之前,那就是客人,既然是客人,就需要好言相待,當然還有好茶。
隻不過好茶他們似乎享受得還不錯,因爲此時桌上一壺上好的普洱基本上已經的見底了。
“哦,你就是這裏的老闆謝醫生吧?我們是稅收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