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叔你怎麽知道我父親的名字?你認識他?”
果不其然,謝不凡的猜想是對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父親到現在還是死得不明不白,謝不凡的心裏面警惕之心頓時提了起來。
“這個問題一會兒我再給你解釋,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也不排除是巧合,你有什麽東西可以證明你是我說的那個謝天祥的兒子麽?”
杜明說得對,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何況還是同名同姓的人?
“我這裏有我們謝家的玉佩。”
說話的時候,謝不凡将自己脖子上面随身所帶的那塊玉佩拿了出來,遞給了杜明。
“天呀,老杜,這真的是他們家的,這真的是呀。我就說嘛,準沒有錯,在他比賽的時候我就看着像咱們大哥,果然是他的兒子,我們找了二十多年了呀,總算是找到了。老杜,真是老天有眼呀!”
從杜明的手裏将玉佩拿了過去,還不等杜明開口說話,劉美就激動的說了起來。
“爸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呀,我怎麽就一句也沒有聽懂呢,你們說的大哥是指謝叔叔麽?那謝大哥是他的兒子?”
從杜鍾的話裏面,謝不凡覺得杜鍾好像也知道一些什麽,但是他沒有着急的問,隻是淡漠的看着杜明夫婦,希望他們可以将事情講述清楚。
“不凡呀,事情還要從三十多年前說起了”
歎了一口氣,杜明回憶了起來。
原來杜明家并不是一直就是很有錢的,也就是說杜明并不是子承父業,從小家裏面就是一個有錢的大家族的。
當初杜明也是一個農村的毛頭小子,窮得連飯都吃不上,從農村來到市裏面打工。但是那都是做一些苦力活兒,而且還經常被人欺負,後來甚至因爲一點兒工資的問題差點兒被黑心的老闆打得連命都給丢了。
那一次,杜明是真的差一點兒就被對方給扔進海裏面的,幸虧當時謝不凡的老爸謝天祥偶然的從那裏經過,遇見了對方在做謀财害命的事情。當時謝天祥在懷市就已經的是上層人物了。
在懷市影響力非凡,很多人自然也就都認識,對方看見是謝天祥要求他們放過杜明,自然是不敢不給這個面子,所以這才将杜明給救了下來,當然,這其中謝天祥救下的人,還有一個,那就是餘然。
當時看見杜明和餘然兩人都是趕着苦力活兒,而且到了最後還可能連工資都得不到連明也丢了。所以謝天祥決定将他們兩個留在自己的身邊也算是幹一些力所能及的活,待遇至少是養家糊口娶媳婦兒不成問題。
當時有着這樣的待遇,杜鍾和餘然兩人自然是努力萬分,什麽也愛做,什麽也愛學。很快兩人就成爲了謝天祥手底下的精兵強将,辦事效率極高。
這樣的表現謝天祥自然是看在眼裏的,很快,在一些機緣巧合之下,謝天祥提出了讓他們兩人脫離出去單幹。
本來兩人還以爲謝天祥這是嫉賢妒能,要将他們兩個趕走呢,心裏面多少有些不悅,但是接下來謝天祥的話讓他們慚愧不已。
原來當時懷市正在大力的發展,謝天祥知道這是一個很大的機會,是新人們事業崛起的機會,所以才建議杜明和餘然兩人都出來單幹,并且還答應他們兩個隻要是在經濟上和别的人脈上有需要,他都會全力的幫助。
果不其然,在謝天祥提供的資金和人脈幫助下,杜明和餘然兩個人很快就在懷市新人崛起的大潮中嶄露頭角,漸漸地紮穩了腳跟。
當然,這些成就是謝天祥給他們的,這一點杜明很清楚,也很感恩戴德,至于餘然,杜明不知道。
在懷市越多越火,杜明也覺得自己一個人這樣的生活雖然是保證了金錢上面的獨立,但是在個人感情上面,是空虛的。沒想到後來謝天祥竟然還給他做媒,介紹了一個很好的姑娘。
這人自然就是杜鍾他老媽,劉美。事業是謝天祥給的,家庭也是謝天祥給的,杜明自然是記在心裏面。
而他和謝天祥兩人,也是互相幫助,不論是事業還是家庭生活。生活美好,大家都很滿足。但是好景不長,杜明沒有想到,在二十多年前突然的一天,謝天祥的家裏面竟然突然變天。
謝天祥遇車禍身亡,老婆也是被殺,竟然連剛出生不久的嬰兒都下落不明。這給杜明和劉美兩人的打擊當時可以說是不夫妻兩人不知道是郁郁寡歡了多久,才算慢慢的從這樣的陰霾裏面走了出來。
“不凡呀,我們找了你二十年,整整二十年呀。這二十年我們無不在想你,希望将你找回來,不在外面吃苦。讓你回來由我們來養育你,讓你過無憂無慮的生活,也算是告慰我在天之靈的謝老哥呀!”
不知不覺中,杜明已經的落淚,劉美也是抽泣着。
“爸媽,你們是說謝大哥就是我謝叔叔的兒子?”
這件事情也是太突然了,你謝大哥的父親就是你謝叔叔,而且他身上也有謝家獨一無二的家傳玉佩,這件事情自然是不假。
“謝大哥,我杜鍾對不起你,沒有想到謝叔叔給了我們杜家富足的生活,今天你又給了我改過的生活。”
話音未落,杜鍾一下跪在了謝不凡的面前。
“杜鍾,你别這樣,我謝不凡還受不起你這一跪。”
急忙的将杜鍾扶了起來,謝不凡歉意的說道。此時他的心裏面也是酸溜溜的,聽着家裏面父母的往事,謝不凡猶如刀絞。
可是自己從小就就被老頭子帶上了山,連父母的面目都記不清楚了,這一份親情讓他既難受又模糊。
“杜叔,或許你們說的都是真的,但是我父母的死絕對是被人謀殺的。這件事情誰都可疑,所以恕我不能完全的相信你們。”
謝不凡的話沒有錯,剛才杜明說過他和餘然都是自己的父親所救,都是被自己的父親同時提拔和輔助這爬起來的。
可是當時李長勳告訴過自己,父母的死和餘然是絕對的脫離不了關系的,雖然沒有提到杜明,但是謝不凡不能就此将他排除。
“我知道這件事情你或許會不信,但是我們絕對的是沒有欺騙你。我們夫婦找了你二十年,就是想要将你找回來撫養成人,可是無奈你這一失蹤就是二十年,随着時間的推移,想要找到你就愈發的苦難了。”
謝不凡有所懷疑,不相信自己,杜明理解。但是他還是希望自己能夠讓謝不凡相信,以後他好好的照顧謝不凡,以告慰謝天祥夫婦。
此時的杜明,甚至想将來讓謝不凡來繼承自己的産業。
“是呀,謝大哥,我爸媽他們每次在謝叔叔和阿姨的忌日那天,都會燒錢祭奠。總是希望能夠将你找回來,可是卻一直都沒有找到你,這件事情我從小就知道的。”
一旁的杜鍾見謝不凡懷疑,也适時的說道。
“哦,不凡呀,我帶你去看一看一樣東西吧。”
說着,杜明領着謝不凡朝着二樓的另外一間房間走去,來到這間房間,謝不凡看的眼前的這樣一幕讓他一直強忍着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就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傾瀉而出。
房間裏面,什麽裝飾都沒有,就是一張床,鋪得整整齊齊的一張床,床的旁邊挂着一個相冊架,是很多年前的那種相冊架,現在早已經的過時,不過在那個年代,卻是最流行的。
但是讓謝不凡流淚的是另外一幕,房間很大,在另一個地方,擺着一個香案,香案的前面有兩個靈位,分别爲:“長兄謝天祥之靈位,恩嫂謝趙氏之靈位”靈位是用很好的檀木而制作的,看上去很有年頭了,至少也有二十年。
在香案上,此時還上着三炷上等紅香,才燃到一半。
“今天是我家杜鍾的大喜之日,謝老哥是我們杜家的再造恩人,我們上香請示他,希望他在天之靈也保佑咱們家杜鍾和文文百年好合。”
一旁的劉美見到謝不凡在靈位面前大哭不已,她再也忍不住的哭了起來,上前一步将謝不凡扶了起來,她一邊說道。
“杜叔,劉姨,謝謝你們。”
站到杜明夫妻二人面前,謝不凡重重的跪了下去。
“不凡呀,你這是做什麽呢?你這不是在折煞我們夫妻兩個麽?快快快,還不起來。”
将謝不凡扶了起來,杜明繼續說道:“你先給謝老哥他們上柱香吧!一會兒還有話要說呢!”
“這是你們家的照片,有一些是你家出事兒了之後,我瞧瞧讓人去找回來的照片,有一些是我們兩家人當年出去遊玩兒的時候一起的合影。”
将牆壁上面挂着的相冊架去了下來,杜明介紹道。上面的照片很成就,有謝不凡一家三口的合影,也有謝不凡一家三口和杜明一家三口一起的合影。照片上面的兩個小嬰兒,一個是謝不凡,一個就是杜鍾。
“杜叔,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