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那燦兒,你說該用什麽辦法替你報仇?”
“我們就這樣做,我保證,這個謝不凡絕對會很慘。我們先”
陰險的笑了笑,餘燦向餘然和王梅說起了自己在回來的路上早就盤算好了的計劃。
“喂,老大,你怎麽還沒有過來呀?今天可是咱的大婚呀,你快過來呗,不會你現在已經的成了名人,成了懷市醫學研讨會的第一名,你就瞧不起我了吧?你可是答應過我的,會親自前來參加我的婚禮的呢!”
今天,謝不凡還在睡覺呢,還不到日過三竿,杜鍾就突然打來電話叫謝不凡趕快過去參加他的婚禮,電話裏面很興奮激動。
“哦,你不打電話來,我還差一點兒就給忘記了呢,這段時間是在是太忙了,你放心,我一會兒就過來。哈哈哈哈。”
挂了電話,看了看還在熟睡的秦子萱,謝不凡咧嘴笑了一下,起身穿衣服。
“哥哥,你怎麽就起床了呀!”
謝不凡起床的動靜很也不知道是剛才他接電話把秦子萱吵醒了還是他起床的動靜将秦子萱吵醒的。
不過很奇怪,每一次謝不凡起床,秦子萱都會醒來。
“哦哦,今天不是杜鍾那小子結婚麽?他打電話過來想要我過去給他做個見證人,你也和我一起去呗。畢竟這小子是想要調戲你才被我教訓的。”
迅速的将衣服穿好,謝不凡走到窗前,看着秦子萱說道。眼神對秦子萱滿滿的都是欣賞之色,就好像怎麽看秦子萱也看不夠似的。
“哦,上次他可是打電話來說的呢,那我也和你去看看呗,嘻嘻!”
露出幾顆雪白的牙齒,秦子萱起身坐在床上,謝不凡立即去将秦子萱的衣服拿來讓她換上。
“先穿着去洗漱吧,一會兒再換禮服。”
要說杜鍾這小子,自從謝不凡上次放過他之後,他就一直都佩服謝不凡。後來聽說陳楚被謝不凡一腳給廢了,躺在床上是幾天都沒有醒過來,杜鍾對謝不凡更是感恩戴德。
再接到謝不凡的電話知道謝不凡就要過去參加婚禮的時候,他更是興奮的不行,立即就說叫家裏面的司機去接謝不凡。
面對這樣的情況,謝不凡的心裏面是異常的慚愧的,自己不會開車可真的是丢人。
站在一旁看着謝不凡臉上有些尴尬,秦子萱想說自己可以開車過去。但是她突然有縮回了腳步,輕輕的在一旁抿嘴笑了笑,什麽也沒有說。
“不行,我一定要學會開車才行,這真的是忒丢人了,慚愧呀。”
坐在去杜鍾婚禮現場的車上,謝不凡拉着秦子萱的小手常常的歎了口氣,滿臉都是慚愧。
“哎呀,哥哥,你怎麽這樣說呢,不就是開車嘛,沒有什麽了不起的事情,你會的沒有幾個人回呢,何況開車這事兒是幾乎人人都會。”
依偎在謝不凡的懷裏的秦子萱自然是聽出了謝不凡心裏面的絲絲苦澀,秦子萱要說可愛這也是一個方面,從來不會揭謝不凡的短。
而且一直都是支持謝不凡,理解謝不凡。
“是呀,謝醫生,你那天在醫學研讨會上面可真的是讓人吃驚呀,有起死回生的本領,你還慚愧什麽呀?不就是開個車嗎。這最很簡單的事兒,隻是您不願意學罷了,要是您想學呀,幾分鍾保準開得比我還要順溜。”
顯然,在前駕駛着車的司機在後視鏡裏面看了一眼很親愛的謝不凡和秦子萱,他笑了笑說道。
謝不凡在醫學研讨會上面大展手腳,奪得第一名這件事情讓很多的人都認識了他,這個司機也不例外。
到了杜鍾舉辦婚禮的地方,時間剛剛好,婚禮正式開始。
杜鍾選擇的舉辦婚禮這裏,就是在他們家舉行的,杜家别墅很大,大院子裏面有草坪,有小廣場,有遊泳池。
此時婚禮現場,早就聚集了很多的人。
謝不凡今天穿的是一襲淡黑色修身西服,秦子萱是一襲淺藍色禮服,兩人看上去很是般配,一進現場,就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因爲,他們沒有想到,這位懷市醫學研讨會的第一名會來參加杜鍾的婚禮,衆人其實都很想和謝不凡結交的,但是都苦于沒有機會,
而杜鍾竟然認識謝不凡,而且謝不凡還親自帶着秦子萱前來參加他們的婚禮,衆人不僅又對杜鍾高看了幾分。
今天能夠和謝不凡這樣臨近的見面,許多的人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所以都紛紛上前給謝不凡和秦子萱打招呼。
不認識不要緊,至少先混個臉熟也行。
“老大,謝謝您嫂子能夠來參加我和老婆的婚禮。”
在老遠的地方,杜鍾就看見了謝不凡和秦子萱兩人走了過來,立即就牽着今天婚禮的另一位主角新娘走到了謝不凡的面前。
“老大,嫂子,這是我老婆何文文,文文,這就是我經常給你說的謝不凡和她的女朋友秦子萱。”
今天的杜鍾是一襲白色的婚禮服,何雯雯也是白色的婚紗。兩人很相愛,在給何文文介紹謝不凡和親秦子萱的時候,他臉上洋溢的笑容更是多了幾分驕傲。
“謝醫生和秦小姐可真般配,而且秦小姐好漂亮。”
何文文雖然也很禮貌的向謝不凡和秦子萱問好,在看向秦子萱的時候,她的眼神裏面露出一股吃驚之色。顯然,她沒有見到過秦子萱這樣漂亮的一個女孩兒,就連自己的一個女人都驚歎不已。
當然了,杜鍾是一個男人,對于稱呼,他自然是叫秦子萱一口一個嫂子的,何文文知道謝不凡和秦子萱還沒有結婚,所以她覺得還是不叫嫂子比較好。
“呵呵,今天你們新人結得百年好合,恭喜你們,這是小小心意,祝你們兒孫滿堂。”
在參加新人們的婚禮時,送紅包和講吉言這是懷市的風俗,雖然謝不凡沒有在懷市長大,但是這些事兒他還是知道的。
謝不凡遞了一個紅包給杜鍾,秦子萱遞了一個紅包給何文文,謝不凡繼而說道。
“老大,我帶你去見見我父母,他們總是撈着要見見你這位神醫,可是苦于沒有辦法結交您,聽說我和您認識,而且今天您還會過來參加我和文文的婚禮,所以特地交代要見見您呢!”
領着謝不凡和秦子萱往前走,杜鍾一邊說道。
“爸媽,謝大哥和他女朋友秦小姐來了。”
将謝不凡和秦子萱領到了大廳裏面,杜鍾對着兩個穿着喜服的人說道,這兩人就是杜鍾的父母杜明和劉美。
此時大廳裏面,沒有什麽人,除了杜鍾的父母和看上去是他們家的最親近的幾個人之外,沒有别的人,前來參加婚禮的很多人,都在外面聊天,喝着紅酒。
聽杜鍾說完,杜明和劉劉美擡頭看向了謝不凡,在看向謝不凡的時候都是一驚。本來剛剛還在給人聊天,有說有笑的表情,兩人頓時就僵在了臉上。
“爸媽?你們二老不會告訴我你們認識吧?”
見自己的老爸老媽頓時就這樣,看向謝不凡的眼神就好像是見到老熟人一樣,杜鍾不明所以的問道。
“謝”
劉美正要講話,突然旁邊的杜明輕輕的扯了一下她的衣角,劉美領會,将到了喉嚨的話又吞了回去。
這一幕不僅杜鍾不明所以,就連謝不凡都不知道這杜明夫婦兩個是什麽意思。當然了,還有在場的幾個親戚也覺得奇怪,有什麽不好說的呢?
“謝醫生呀,你随我們到樓上來。”
見正式的婚禮還有一個多小時才舉行,杜明夫婦領着謝不凡和秦子萱往樓上走去,當然了,還有杜鍾和何文文。
“謝醫生,這位女孩兒?”
将謝不凡幾人帶到了樓上沒有人的客廳,杜明看着秦子萱問道。似乎是有意的要說什麽,但是又怕外人給聽了去。
“哦,杜叔,萱兒是我的女朋友,沒有什麽事兒她不知道的,您有什麽就盡管說吧,萱兒不是外人。”
謝不凡自然是明白杜明的意思,所以一笑解釋道。
“哎呀,我說你怎麽就這麽啰嗦呀,反正我看上去就是一個人,真的是太像了,像得就猶如一個模子裏面刻出來的一樣,可是卻不是一個人。”
杜明哽咽着不說,一旁的劉美焦急的催促道,好像是很重的要的事情一樣。當然了,從這也可以看出劉美是一個性情中人,做事有時候火急火燎的。
劉美和杜明的這個表情和說的話,此時更加的讓謝不凡懷疑這其中肯定有什麽很重要的事情,難道這杜明夫婦認識自己?
很快,謝不凡就否認了這個可能,自己是從小就離開了懷市,現在雖然回來了,但是也就才回來幾天,認識自己的人沒有幾個。
除非,他們也像李長勳一樣,認識自己的父親。
“好吧,謝醫生呀,我先來問你幾個問題。”
狠狠的深吸了一口氣,杜明穩定了一下情緒說道:“你父親是誰?是不是叫謝天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