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吃個毛線的飯呀?沒看我都這樣了麽?真是的。”
餘燦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又一旁一直就沒有說話的華榮攙扶着站了起來。
這個華榮三十歲上下的年紀,和餘燦的年紀也差不多,可是這人看上去給謝不凡的感覺是斯斯文文的那種類型。
話不多,似乎是擅長于察言觀色。這樣的人,都是城府很深,善于攻心。隻是謝不凡卻想不明白他爲什麽在每天人的身邊做了一個助手。這樣的人,不會是做這樣的事的。
“這個,餘兄呀,今天的事情的确是我的疏忽大意導緻了你受了這麽重的燙傷,都是我的不對。你放心,這件事我會賠償好的。”
說完,謝不凡拿出了一個袋子說道:“這是一萬塊錢,我今天将餘兄燙成了這個樣子,就權當是醫療費用和今後的營養補貼?要是餘兄還有什麽要求,你隻管說就是。”
猴急似的接過謝不凡手中的袋子,餘燦突然笑了一聲說道:“這錢我也算是沒有收過分吧。”
說這話的時候,餘燦全然的沒有看一邊的梅桓仁,此時的梅桓仁臉色鐵青,沒好氣的咳嗽了一聲。
“哦,梅局長,您說呢?”
發現了自己有些着急了,餘燦這才回過頭來看向梅桓仁問道。似乎此時他就像一個沒事兒了的人一樣,身上的燙傷和前相比起來,就不是個事兒。
“這是你身上的燙傷,該怎麽做我不能夠做主,你決定就好。華榮,你扶着他去車上,我有幾句話想要和謝醫生說一說。”
華榮領會,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便将餘燦扶着上了車。
“哦,對了,梅局長呀,這是給您的一點小心意,五萬塊,也不多,還望您不要嫌少呀!”
見辦公室裏面隻剩下了李石真還有梅桓仁,謝不凡又拿出了一個紙袋子說道。這個袋子明顯要比剛才給餘燦的那個袋子要打,而且要鼓。
“謝醫生,你這是什麽意思呀?我梅桓仁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稅收局長,但是我還不是一個貪官。我自認爲自己不是千萬富翁,但是我的要求就是光明正大的生活下去,有錢不一定就是萬能的。”
見謝不凡拿出了錢,梅桓仁的臉色立即一變,将錢推回到了謝不凡的面前繼續說道:“你不用多想,我不是嫌少,而是我不能手,我梅桓仁不是那些貪官,不是低級趣味的人。”
“是呀,不凡,梅局長的爲人我也知道,他在稅收局這個位置,那多吃香呀,可是很多人給他送禮,想要在稅收這個問題上面走一條後路,結果都是梅局長嚴詞拒絕的呀。”
一旁的李石真也是适時的說道。
“哈哈哈哈,梅局長果然和那些人不一樣,這件事是我盲目了,我給梅局長道歉了。”
謝不凡沒有想到梅桓仁竟然還是這樣的一個正人君子,做官能夠做到這樣的地步,不多見。謝不凡見到過的除了龍天成、吳文清幾個爲數不多的人之外,在這懷市,還真的沒有再見到過。
“話說謝醫生呀,今天你得罪了這個餘燦,隻怕你以後的日子又會不好過了呀,至少麻煩不會少。”
梅桓仁突然沉下臉來說道,這讓謝不凡好奇這餘燦是什麽身份,他隻不多是一個小小的助手而已,竟然可以讓比他大了很多官階的梅桓仁也皺眉。
“隻怕你還不知道吧?他是餘然的親侄子,實話給你說吧,今天我來也是餘然拜托的。但是我知道你沒有做偷稅漏稅的事情,而且交稅也還不到時間,你又是懷市醫學研讨會的第一名。”
“将來你還會給懷市的人民争光,或許爲國家出力,成爲民族英雄之類的。總之就是我覺得你的前途不可限量,且不說我梅桓仁不是做這樣禍害百姓、栽贓陷害的官員,就是我想要這樣做,我也知道我得罪不起你謝不凡。”
“但是你今天将這個餘燦給收拾了夠嗆,再加上那餘然應該是嫉妒你得了醫學研讨會的第一名,他們沒有多大的遠見,但是也還有一些勢力,所以找你的麻煩這件事情是一定的隻不多時遲早的問題。”
梅桓仁的這番見識讓謝不凡和李石真都很吃驚,他們都沒有想到梅桓仁出了是一個正直的官員之外,還有卓越的見識。
“梅局長這話過獎了,不過我還真的沒有想到這餘燦就是餘然的親侄子,我和餘然在之前也有一些小過節,不過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那個餘然,還不能夠将我謝不凡怎麽樣。”
“倒是他自己,這次如果不知道收手,隻怕他就沒有機會了!”
說罷,謝不凡的眼神裏面突然冒出一股殺機和狠辣,梅桓仁和李石真突然見到謝不凡這樣,不禁一個哆嗦。
特别是李石真,他還從來沒有見到謝不凡這樣過。
“那我就走了,改天早來拜訪。”
還不等謝不凡再次挽留,梅桓仁直接就轉身出了辦公室,離開了醫館。
“哈哈哈哈,哥哥,你可真的是行呀,那個長着大痣的家夥竟然就這麽眼睜睜的吃了你的悶頭虧,什麽也沒有時候。哥哥,你忒壞了!”
中午吃飯,突然間,秦子萱大笑不止。笑得差不多了才說話,瞬間衆人莫名其妙。
“萱兒,你看你都笑成什麽樣了呢?”
見秦子萱差點兒都笑哭了起來,謝不凡起身拿了幾張抽紙給秦子萱擦拭眼角。這一幕,讓一旁的吳婉柔心裏面心生出一股酸酸的味道。
還有一旁的龍倩,下意識的将腦袋撇到了一邊。
“不過我說哥哥,你真的是忒狠了一點兒,你看那家夥,被你給整成什麽樣了呢。”
謝不凡細心的照顧自己,秦子萱自然是感到滿滿的幸福。
“那個人是餘然的親侄子,今天這樣教訓他一下也好,反正早晚都會成爲仇人的,不教訓以後還不知道有沒有這麽好的機會呢!”
對于這件事情,謝不凡沒有絲毫的内疚,打一進門,那個餘燦就是處處的針對自己。搞得他好像才是這濟春堂的老闆似的。
“哥哥,你的意思是這次是餘然那家夥來找你的麻煩?”
餐桌上面的人出了知道了内情的李石真,全部都一臉疑問的看這謝不凡,餘然他們當然聽謝不凡提起過,這人不是好東西。
“嗯,餘然這人實在是陰險狡詐,說不定什麽時候他就會對我使出更陰險的陰招,這人又很有可能與我有不共戴天的仇,無論如何,我都是不會讓他好過的。”
說罷,謝不凡沒有繼續再說,臉色又恢複了平淡,繼續吃起了飯。
“大膽,這個謝不凡是何許人也?”
在黃家園林,黃廣雷坐在一把太師椅上面,太師椅上面披着一張白色的虎皮,一看就是上等的,價值連城。
在黃廣雷的身旁,站着一個黃臉大漢,這人又一米八的個子,一襲黑色西服,站得筆直。一看就是一個實力不凡的人,這人的實力比黃廣雷手下的四大天王中任何一人都要強。
今天,黃廣雷穿的是一襲白色花紋的唐裝,隻不過他身體肥碩,額頭上面還有三道深深的皺紋,看上去兇神惡煞的,怎麽也不會讓人覺得是一個有文化有素養的人。
在黃廣雷下面站着的,真是昨天傍晚的時候才被謝不凡給收拾得夠嗆的四大天王,他們昨天離開之後沒有直接去黃廣雷那裏彙報情況,而是在紅衣冷美人的帶領之下,先将受傷的青綠兩人送到了醫院進行治療。
到了醫院醫生的一番檢查之後,告知紅色冷美人他們這次還算是幸運,對于打架這樣的事情,對方算是留手了,不然的話,現在的青綠兩人,呵呵,直接就躺屍了。
醫生這話紅衣冷美人聽了之後直接就吓了一跳,身體都忍不住的哆嗦,心裏面想起謝不凡的模樣,她也是不一樣的神色。
總之,不再像之前那樣的冷面了。
“雷爺,這個謝不凡實在是深不可測,我們兄妹四人要不是機智一點,差一點就命喪在他那裏了!”
黃廣雷發火,紅衣冷美人和她身後的青綠白三人也是一個寒顫。
“你們殷氏四人竟然還不是一個小小的醫生的對手?這個謝不凡到底是何許人也呀,常泰這家夥這得罪了什麽人呢?”
黃廣雷忽然沉思了下來,似乎一瞬間又變成了一個智者,老辣的江湖一般,和他那肥碩的身體給人的感覺有完全不同。
黃廣雷口中的殷氏四人,自然就是說的紅衣冷美人等四大天王,紅衣冷美人叫做殷紅,白色的那個叫做殷柏,青色的那個叫做殷清,綠色的那個叫做殷律。
幾人在大廳裏面的對話,但是那個站在黃廣雷身邊的黃臉大漢卻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就好像他隻是聽,而不負責說一般。
“雷爺,這個謝不凡再與之爲敵勢必會兩敗俱傷,我覺得我們應該與之結交。”
這時候,白色家夥殷柏上前一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