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怎麽沒有看見杜鍾和文文呢?難道是新婚剛過,他們在給您老奮鬥個孫子呀?”
來到大廳坐下之後都沒有見到杜鍾,想着應該是還早,兩人沒有起床的原因,所以謝不凡打趣的說道。
“哈哈,他們呀,不是新婚麽?昨天就出去度蜜月了。”
跑了一壺上好的毛尖兒,倒了一杯遞給謝不凡,杜明打趣的說道。從他泡茶的手法,可以看出杜明也是一個喜好茶的人。
“哦,出去旅遊一下挺好的,新人嗎嘛。話說杜叔呀,今天我來你這裏,是有事情想要問您的。”
将話題轉移,謝不凡步入了今天的正題。
“嗯,我知道你想要問什麽,那事情我就從我們都慢慢的崛起那一年再給你說起吧,說你父親、我還有餘然三個人的事情。”
本來在杜明他們慢慢的在生意上面有氣色之後,這件事情是很值得大家高興的。可是在又一天,之前欺負杜明和餘然的那個無良老闆竟然找到了謝天祥。
當然了,這個無良老闆已經的不是當年小打小鬧的小包工頭了,而是成爲了懷市地下勢力裏面一個不可小觑的人物了。
而這個無良包工頭來找謝天祥的原因,就是想要和謝天祥一起合夥做生意,說是一起賺大錢。可是當時的謝天祥都已經的是懷市商界上面的天才、老大了。
要錢?那好少麽?二十多年前他随手的資金都是幾十個億,上百億。還差錢嗎?但是謝天祥不想要和這個無良小包工頭合作的原因主要還是這人涉黑。
這人做事經常是有不正當的手段不說,而且身上還背着很多條命案,隻是警方沒有證據,所以他才沒有被抓。而且他之前爲了吃掉杜明和餘然的工資,竟然差點兒将他們兩人殺掉,這也是謝天祥不想和他合作的原因之一。
也算是想要我杜明和餘然出一口氣吧。但是事情總是出人意料,就在謝天祥拒絕了那個無良的小包工頭的時候,餘然竟然悄悄的和他合作了。
當然,餘然也怕這件事情被謝天祥知道,一直都沒有給謝天祥說過。可是這個世界上哪裏有不透風的牆,要讓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餘然這樣背叛謝天祥的勾當很快就被謝天祥知道,當時謝天祥可謂是大怒,将餘然叫了過去狠狠的罵了他一頓。說餘然不知道好歹,竟然還和那樣的人合作。豈不知道以前吃過他的虧,以後也一樣?
爲了餘然以後不走上犯法詛咒爲虐的道路,謝天祥當即就叫餘然和對方斷絕往來,一切的經濟交易全部都撕掉,有什麽賠償他幫着一起賠,但是就是不讓餘然走上不歸路。
對于謝天祥的壓力,還有杜明在場作證,餘然當然了答應了下來。隻是他回去沒有幾天,謝天祥就在外出了車禍,家人也一夜之間全部被人殺害,兒子下落不明。
“起初的時候,我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和餘然有半點兒關系的,但是後來的事情讓我發現了端倪。因爲後來我發現餘然竟然還在和那個人來往。想起謝大哥不明不白的死,恩嫂的死,你下落不明,我直接去了餘然加讨要說法,問這件事情是不是和他有關。”
“隻是,一沒一沒有把柄,而沒有證據,最後反而還和餘然鬧翻了,從此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和他有過往來,做什麽事情都各做各的,就算是在大街上面碰着,也從來不說一句話。不過,我還是懷疑這件事情和餘然有關。”
“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是我那天看餘然的眼神裏面他就是在對我說謊。我和餘然在之前就認識了很多年,他的脾氣秉性我一清二楚,一直也是心術不正。隻是和我們在一起,才有所收蔑。那天他躲避我的眼神,是絕對的不假的。”
說道最後,杜明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既在回憶以往美好的事情,也在歎息餘然這人做出的傷天害理之事。
“杜叔,你說的那個包工頭到底是誰?爲何你一直都沒有說出他的名字?”
這個問題謝不凡一直在糾結,爲什麽杜明說了很多話,都沒有提起那人的名字呢?難道是在顧忌什麽嗎?
“這人當年在懷市的時候,或許還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人物,但是從你父親遇害之後,他就更加的不可一世了,畢竟在商界裏面也隻有你父親可以鎮得住他。但是他現在在懷市可不是簡單的人,可以說沒有人敢與之爲敵呀!”
杜明的這話,無不在指向一個人,看來杜明有所顧忌是必然的。
“你說的這個人是黃廣雷?”
迅速的在腦海裏曼閃過一個名字,謝不凡最後犀利這眼睛看着杜明問道?
“你怎麽知道?不凡呀,這件事情我也隻是懷疑,并不真的就知道是黃廣雷幹的。而且黃廣雷現在更是不可一世呀。在懷市,沒人敢和他爲敵呀?”
聽到這個名字,餘然沒有想到謝不凡竟然可以猜出是黃廣雷。他一下子就站起身來勸說謝不凡,他不希望謝不凡莽撞行事,到時候還落得謝天祥的下場。
前車之鑒的事情,杜明深有體會。他知道自己鬥不過黃廣雷,所以一直都在忍。他要看見有一天黃廣雷遭到報應。
“杜叔,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不得罪已經的是得罪了的。我已經的和這個黃廣雷有過節了。我父親的這件事情不隻是你一個人說的話在指向餘然和黃廣雷在勾結。所以,現在我可以肯定就是他們做的了。這個仇,我必須要報。”
眼神裏面突然閃過意思殺機,謝不凡決絕的說道。顯然,杜明擔心的問題,謝不凡不看在眼裏。
“你是說還有人給你說過這件事情?”
不止一個人的話都在指向餘然和黃廣雷,這句話瞬間就刺激到了杜明的腦神經。這是誰呢?不凡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
問題不斷地浮現在杜明的腦海裏面,頓時他也在爲謝不凡擔心起來。
“李長勳,他之前也和我說過這件事情,說的事情沒有你說的詳細,但是他說過這件事情和餘然、黃廣雷是絕對的脫離不了關系的。隻是沒有證據,所以也叫我不要提起。否則的話,讓餘然和黃廣雷知道了我的身份,會更加的危險。”
李長勳?這就對了,他是以前懷市警察總局的老大,這件事情他知道也就不奇怪了。不過,杜明倒是沒有想到李長勳也測到了這件事情是餘然他們做的。而且謝不凡竟然和李長勳認識?
自己可是和他也不怎麽熟悉呢!
“不凡呀,李老說得對,餘然現在已經的不是咱得罪得起的了,你現在還年輕,不能夠沖動行事呀,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見你又被那老賊陷害呀!否則,我怎麽對得起你們謝家,我怎麽對得起謝老哥,我又有什麽臉面活在這個世界上呀!”
雖然杜明是商界的人,但是黃廣雷這樣的人,他還是很了解的。他不想謝不凡再和黃廣雷作對,最後又落得悲慘的下場。
“杜叔,你太過擔心了,黃廣雷這人我不得罪已經的是得罪了的。更重要的是,殺父殺母之仇不共戴天。我必須要報。他就算是真的實力大過天,就算真的是隻老虎,我也得在他的身上拔幾根毛。”
說這話的時候,謝不凡絕對的不是在自己說大話卻又膽怯,他說到就會做到,這一點,杜明絕對的相信。因爲他在謝不凡的眼神裏面看見了二十多年都沒有看見多的眼神。
再次看見這樣的眼神,他的心裏面無疑的是激動的。要不是理智告訴自己,站在眼前的人不是謝天祥,他還真的叫了一聲謝老哥呢!
“可是我們也沒有黃廣雷那老賊的把柄呀,沒有證據,想要将他繩之以法實在是太難。更重要的是,黃廣雷這麽多年,早就在懷市紮下了深根,不論是政商兩界,都很難将他搬動。”
說這話,杜明的眼神裏面突然像是有迷霧罩着一般,前方的路,真的很艱險和迷茫。歎了一口氣,他又說道:“再說他的手底下高手很多,想要将他這畜生扳倒就更加的困難了。”
“這一點我知道,沒有證據不要緊,隻要我确定了這件事情就是他和餘然做的的話,那我也就用他一貫害人的方法來對付他。如果讓他就這樣去了監獄裏面呆一輩子,哼,真的是太便宜他了。”
站起身,謝不凡眼睛微縮,沉聲的說道:“我要讓他和餘然一起失去所有,身不如死。跪地求我,最後還是得死!”
聽到這話,杜明也是一個哆嗦,這一刻,他或許相信謝不凡會将黃廣雷扳倒了。
“不凡,你需要我幫什麽忙你就盡管說,我會全力的幫助你的,不論是什麽,我杜明如果有一個含糊,我就不是人,我也不配當年謝大哥的提拔!”
既然謝不凡決定了,那他杜明還有何話說?再說這二十多年以來,他杜明就一直都活在内疚當中,一直因爲沒有爲謝天祥這件事情報酬而心中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