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找到了謝不凡,謝不凡要報酬,他豈能不支持?一輩子,不長。不轟轟烈烈一番,那就真的白活了。
“杜叔,想要将黃廣雷和餘然這兩個狗賊弄掉,我已經的有辦法了,我的人這幾天也在不停的打探消息。你是商人,不必摻和進來,這麽多年了,你們一直在找我,爲我父母做的我已經的感激不盡了。”
“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你們不能摻和進來,不然對你們一家不利。但是有一點你們切記不要說出去!”
“什麽事情,我一定答應你!”謝不凡又要求,杜明一個激動,還不等謝不凡說完,他就着急的問道。
“你們不要将我的身份說出去,也不要将我們家和你們家的關系說出去。特别是我和你們現在已經的相認,一直在聯系這件事情千萬不要說出去。黃廣雷的耳目比較多,還有餘然也知道你和我們謝家的關系,要是他們知道了我還沒有死,竟然又和你們相認了的話,到時候勢必會給你們杜家帶來災難。”
“在這懷市,想要将我傷害到的人,隻怕還沒有出生,但是你們就不同了。所以爲了你們的安全,切記記住我說的話。還有,我回去也會拍幾個身手不錯的兄弟過來保護你們,就給你們做保安,免得發生意外。”
話說完的時候,謝不凡轉身時已經的看着餘然眼珠子都在眼眶裏面打轉,不停的打轉。還有劉美,他剛剛從外面進來,聽見謝不凡的話更是抽泣得不行。
“不凡呀,你了不起呀,做什麽事情都想的如此的周密,心思謹慎。謝老哥的仇你一定會報的。”
将謝不凡拉着坐了下來,杜明哽咽着說道。他沒有想到謝不凡竟然處處都想着他們一家,而自己這二十多年來,又爲了謝家做了什麽呢?
“不凡呀,要是我們家杜鍾也有你一半好那該多好呀!”
這時候,劉美也坐了下來說道。
“嗨,你這是什麽話呀?不凡雖然不是咋們親生的孩子,但是也算是我們半個兒子嘛。要知道,他小的時候,最喜歡的可就是你這劉姨抱他呢,每次隻要你一哭,你劉姨上前抱着你的話,你就不再哭了。說來也奇怪!”
想起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杜明忍不住的笑了笑,眼神裏面充滿了懷戀和向往。隻是,往事不可追!
“哦,不凡呀,有一件事情我還忘記了給你說呢,你父母安葬的地方,明天我就帶你去看一看他們,也算是告慰一下他們的在天之靈。畢竟你現在回來了,按照我們這裏的俗禮,你的先去認祖歸宗才是。”
從杜明那裏回來,已經的是快下午的時間了。在聽到杜明的話之後,謝不凡的心裏面就總是想着黃廣雷和餘然的事情,心情也是非常的不好。
回到醫館,一頭就鑽進了被子裏面,一直到第二天杜明打電話來叫他,他才匆忙的起床和杜明一同前往去祭拜父母。
“杜叔,謝謝您這麽多年以來一直都前來看我父母。”
在祭拜回來的路上,謝不凡想起自己父母墓碑前面燒過的紙燭,還沒有枯萎的白菊花。他對和自己同坐在後面的杜明說道。
他知道,白菊花一定是前兩天杜鍾結婚,他們特地前來祭奠自己的父母的。自己的父親有這樣的兄弟朋友,也算是值了。
“唉,不凡,謝大哥在身前對我就如親兄弟,現在我爲他做這些,都提不起是什麽大事兒。隻可惜他英年早逝,否則的的話,我們現在兩家人該有多好呀!”
談了一口氣,杜明沒有再多說,他怕又給謝不凡提起傷心事兒。
“喂,老大,餘然那邊有消息了。他請了文清老對付你!”
在車上,謝不凡突然接到黑狗的電話。餘然出手,早就在謝不凡的意料之中,隻是他沒有想到,餘然竟然請了文清這樣個女bss出來。這又得出多少錢呀?
“怎麽,你有事?”
謝不凡挂了電話,杜明好奇的問道。
“餘然請了人來對付我。我的人打電話來說。”
“他怎麽知道你的身份的?這事兒應該沒有人知道才是呀?”
餘然出手,杜明頓時提起了精神。到底是誰走漏了風聲呢?
“杜叔,有些事情,隻怕你都不相信,我和餘然黃廣雷就好像是注定了的敵人一樣。他們不知道我的身份,但是我們在之前就結下了梁子了。”
“特别是餘然這家夥,我剛來懷市我們就有了過節,但那都不是什麽事兒,隻是前幾天他的那個侄兒餘燦來找我的麻煩,被我教訓了一頓,至于原因,應該是我獲得了醫學研讨會的第一名吧!”
将事情大概的給杜明說了一遍,謝不凡不禁苦笑。
“那就難怪了,不過這家夥爲什麽會因爲你得了第一名這件事與你過不去,到是不清楚原因。但是你收拾了他的那個侄子餘燦,他找你的麻煩就不奇怪了。可能你不知道吧,餘然他也有一個漂亮的老婆,但是卻沒有生得一兒半女。”
“但是他的哥哥和嫂嫂呢,又早死,所以這個餘燦也就過繼到了餘然這裏,餘燦從小就受到餘然和他老婆王梅的喜愛,都把他當成了寶。”
這就難怪了,弄了那餘燦,他回去勢必就會在餘然面前說辭,而餘然找自己的麻煩,也就不奇怪了。
不過,謝不凡都想要笑,這世界,爲什麽就總是和這樣的人有摩擦呢?真是冤家路窄呀!
“老大,你回來了?”
走進濟春堂,黑狗立即就迎了上來,似乎很着急的樣子。
“說吧,具體是什麽情況!”
在車上的時候,杜明也和自己講了一些事情,然後才讓司機火急火燎的将自己送回來的,坐了下來,謝不凡拿起一杯茶喝着,一邊說道。
“據兄弟們說,今天餘然親自去找了文清。而目的,就是請文清出手對付你,隻怕這個文清今天就會對你做出行動。兄弟們不敢耽擱,所以就立即彙報了上來。”
對于得到這樣準确的消息,黑狗還是很滿意的,所以說起話來的時候,腰杆兒也是挺得直直的。很自信的樣子。
“那你們都說說這個文清會怎麽對付我呢?”
大廳裏面,出了在一醫館裏面上班的人之外,剩下的就是秦子萱、冥、元氏兄妹、周山、黑狗還有周山手下的幾個兄弟。
“這個文清很漂亮,和李總在懷市平起平坐。但是更重要的是她有一個好腦袋瓜子。聰明似乎無人能比,所以我想,她直接派人來我們醫館找麻煩不怎麽可能。”
周山是城東區一代的有名氣的一個老大,他對于文清似乎了解的比較多,所以率先說道。
“山哥說得對,或許她會來個什麽”
這時候黑狗也說着,隻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秦子萱的手突然伸到了謝不凡的腰間。頓時他怯怯的縮回了腦袋,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冥,你怎麽看這事兒?”
看向一旁一直不說話的冥,謝不凡問道。
“我對這個文清不了解,所以不好下定論。不過,無論她用什麽方法,對你來說不都是沒有用的麽?”
将頭擡了起來看着謝不凡,冥淡淡的說道。語氣裏面,可以聽出他對于謝不凡的實力,很肯定。
“大哥,外面有人找,說是送邀請函的。”
這時候,門外一個周山的兄弟跑了進來說道。
“人呢?在哪裏?”
周山站了起來,問着便轉身出去了。
“呵呵,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呀。這人應該就是文清派來的,至于送邀請函,隻怕是又要叫我去赴什麽約吧!”
冷笑了一聲,謝不凡不屑的說道。對于這樣的情節,他來了懷市沒多久,但是卻在自己的身上都發生了幾次了。道上的人,就喜歡玩兒這些,總是喜歡擺什麽鴻門宴。
“大哥,你看看這裏面說的是什麽呗?”
很快,周山就從外面進來,手裏面還拿着一張邀請函。紅色的包裝袋,看上去還很别緻的樣子。
似乎,是特地定做的一般。
“嗯,果然。文清讓我晚上去清苑坐坐,說是想要認識一下我這位懷市醫學研讨會的第一名獲得者。想要交個朋友!”
“诶,你們說這是怎麽回事兒呀,爲什麽都喜歡拿這個懷市醫學研讨會第一名的名頭來做文章呢?能不能晚點兒新鮮的?”
謝不凡的這話一出,話音未落,衆人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不過,大哥,這次你是要去還是不去呀?”
笑歸笑,正事兒還得談,周山将話題轉了回來。
“哦,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别人特地的請了我,我還能夠推辭麽?”
周山突然皺眉頭,謝不凡好奇的問道。
“大哥你隻怕還不知道吧,這個清苑,正是文清的地盤。按說很多人邀請别人的話,都是不會邀請去自己的地盤兒的,比如上次陳楚邀請你的時候不就是在康橋麽?原因就是生怕别人懷疑是鴻門宴,特别是道上的人。第二就是如果在自己的地盤兒發生了事兒,到時候會有損失!”
周山果然不愧是一個做大哥的,事情的分析還是很有頭道的。這一方面,謝不凡倒是挺欣賞周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