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葉哥武功高強,小弟哪還敢在您頭上動土呢?”感受那若有似無的殺氣,王健翔腦袋不禁一縮。
這些年仗着王家的勢,他的手上也沾了不少鮮血,但和葉玄比起來,他竟有一些膽怯,這家夥果然不是個好惹的主!
不過他這次邀請葉玄過來,目的可不是來叙舊的,以一人之力戰敗徐雄手下十數人,就連徐雄這種黑道大佬都不敢小視與他,而他才不到二十就有這種功夫,其背景定然不凡。
不過上次的賬自然不能這麽就算了,所以王建翔就設了個計,擺下這鴻門宴等葉玄自投羅網。
爲了不讓葉玄起什麽疑心,王健翔特意讓慕岚先去周旋,将自己人打入敵人内部,可惜葉玄對慕岚早已“恩斷義絕”,這招美人計并沒起到太大的作用,好在他還留了一手,無論如何必要葉玄在今日殒命。
葉玄盯了他一眼,這小子一直對自己阿谀奉承,難道隻是爲了讓自己放過王家?若是這樣的話,那楚新柔還真可能不在他手裏,畢竟王健翔也不是傻子,得罪自己可不是鬧着玩的!
“既然都說清楚了,那我就先走了,告辭!”
“葉哥這剛來怎麽就要走了呢?至少得先陪小弟喝幾杯吧,何況岚岚今後在文鼎可要全仰仗葉哥你照顧了。”王健翔見葉玄要走,連忙将他叫住,然後看了看慕岚,若有所指道。
葉玄聞言有點不太舒服,你小子的女朋友幹嘛要我替你照顧!不過轉念一想,這小子似乎是想把慕岚往外推呀。
慕岚坐在椅子上,從頭到尾都沒有說半句話,但那略發苦澀的俏臉還是顯示着她心裏的不平靜,盡管她知道這一切這不過是在做戲。
“那我看看你小子到底想玩什麽花樣。”心裏冷笑一聲,葉玄也是點點頭爽快一笑:“好不容易來一趟,那就客随主便吧,上酒。”
王健翔有點詫異,這葉玄的态度是不是變的太快了?不過他也就這麽一想,葉玄能答應喝酒,他高興還來不及呢,當下就叫服務員把最好的白酒給送了過來。
葉玄雖然一直端着茶,但目光卻一直鎖定着王健翔,不過這小子臉色一往如常,也沒什麽不良舉動,這倒是令他多了幾分警惕,因爲狗總是改不了的。
很快服務生就把白酒送上來了,整整擡進來一箱茅台,玉江雖然地處江南一帶,但卻盛行酒鳳,白的紅的樣樣精通,比起那好爽的北方大漢,玉江人在酒桌上也絲毫不會遜色半分。
不過清皇的茅台都是最好的,度數在五十五度左右,别說喝十二瓶酒了,就算是十二瓶水下肚估計也爬不起來了。
“葉哥,我敬你一杯!”王健翔拿出兩個酒杯,剛想替葉玄倒上酒,卻被葉玄一手擋住:“酒杯就算了吧,要不你陪我瓶吹吧?”說着直接打開了一瓶茅台。
“葉哥你這不是和我開玩笑吧,這可是白酒呀!”王健翔差點沒一口鹽水噴出來,連忙賠笑。
“好歹也是富家子弟,難道這點氣魄都沒有?”說着葉玄将酒瓶對着王健翔一晃,對着嘴轉眼就下去了小半瓶。“嗯,這酒不錯。”說着又對着瓶咕嘟、咕嘟,一瓶酒轉眼就被葉玄兩次幹掉了。
王健翔看的是冷汗直冒,這家夥果然是個變态!不過想到後面計劃,他一咬牙,也是豁出去了,媽的!
目光一狠,也是拿着一瓶三下五除二便是灌進了肚子,還别說,王健翔這些年随着王風出入各種宴會酒席,再加上和外頭的狐朋狗友混迹,這酒量也是杠杠的,不過喉嚨還是免不了被那高度的酒精刺得一陣滾燙。
“好酒量,咱們再幹。”見王健翔臉色泛紅,葉玄也是心中冷笑,想當年自己可是酒不離身,身不離酒的人物,别說是這小茅台,就是酒王釀的甘雲酒露他也能喝個三四壇,所以興緻一來,又是喝了一瓶。
“呵呵……”王健翔面露苦笑,但無奈隻能接下,兩人就這樣一瓶接着一瓶往肚子裏塞,半個小時後一箱子茅台便是沒了,若是常人見到茅台被兩人拿來拼酒,不知道會作何感想呢?
“好了,這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散了吧!”葉玄擺了擺手輕道。
“等等,小雅還沒和你喝呢,小雅,快點敬葉哥一杯。”王健翔此時臉色通紅,剛才那六瓶差點把他肚子給撐爆了,胃裏苦水翻騰,不過所幸他來之前吃了幾顆揮發酒精的藥丸,倒不至于醉了。
此時服務員又是走進包廂,手裏拿着一瓶紅酒,然後将塞子打開,給慕岚的杯子裏倒了一杯,接着走向葉玄,在經過王健翔的身邊時,突然頓了頓,王健翔有意無意的看了他一眼,服務員便給葉玄也滿上了酒。
“葉玄,以前的事情我很愧疚,這杯酒算是我正式的向你道歉,希望你能接受。”慕岚的動作十分優雅,白皙的俏臉在紅酒的映襯下更顯精緻,令人看了不免怦然心動。
這種道歉對葉玄而言可有可無,但先前王健翔的眼神卻令他心裏一動,因爲那眼神中傳遞出來的得意和狠毒他再熟悉不過了,這小子居然真的想要設計害我,還真是隐藏的夠深的,不過他暫時還不想揭穿。
“美女敬酒我怎麽敢不喝呢!”對着慕岚一笑,葉玄餘光盯着王建翔,然後在王健翔越發睜大的瞳孔裏将酒一飲而盡。
葉玄轉身,走了幾步還沒出門呢,便不知怎麽的,突然身子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一絲鮮血從嘴角處緩緩溢出。
“這……這酒有問題?”
“葉哥你怎麽了?不會是喝醉了吧,怎麽倒在地上了?”王健翔見葉玄吐血,趕緊起身一臉關切的走到他身邊,下一刻,他口氣陡變:“現在才發現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爲什麽?爲什麽要害我?”葉玄也是一臉憤怒的看着他。
“葉玄阿葉玄,枉你還是文鼎的考神,這腦子怎麽這麽不好使呢?”王健翔一臉嘲諷,蹲下身拍了拍葉玄的臉笑道:“我想你是太不了解我王健翔的爲人了,老爸和我都折在了你手裏,你以爲這個仇就這麽好揭過了嗎?你不過是一個私生子而已,叫你一聲葉哥,你還真當把自己當根蔥了是吧。”
“你這個王八……”葉玄雙眼盯着他,同時這雙眼睛變暗了,突然閃爍了一下,又變得漆黑,接着燃起了不可遏制的怒火,可拳頭剛擡起來,又是無力的落了下來。
“我勸你還是不要掙紮了,爲了這次能放倒你,我師父可是花了重金在黑市裏換了一株清風煞的成體,中了此毒,就算你功夫再好,那也得要怪怪就範。”王健翔擺了擺手笑道。
“你師父?”
“忘了告訴你,我已拜了終南山的遊離道人爲師,我師父他功力深厚,是個世外高人,你在他面前不過是個跳不起的蚱蜢而已。”王建翔得意道。
“是嗎?他這麽厲害,爲什麽不親自來找我挑戰,而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葉玄不屑道。
“哼,我師父雲遊四海,哪裏顧得上你這種小人物,何況對付你根本不需師父出馬,我一人就夠了。”王建翔冷冷一笑。
葉玄對于那什麽世外高人一點都沒興趣,可這清風煞在浩天大陸也有生長,算是比較偏門的草藥。
此藥一到三年爲幼年,通體翠綠,但到了第四年,顔色由綠變爲紫黑色,劇毒無比,别說是世俗的武者,就算一些初入煉氣的修士,中了此毒,也要花大工夫才能解掉。
他沒想到地球居然也有這種草藥,更沒想到王建翔的師父能買到,看來是有些門道了,不過擁有無歡絕在身,這種毒早在入體時,便被葉玄消化的幹幹淨淨了。
“看來我真是小瞧你了,不過要是你在這裏殺了我,難道就不怕我背後的勢力找你的麻煩嗎?”葉玄冷笑一聲,身子靠着大門,目光中盡是鄙視,似乎打定了對方不敢下手。
“怕,我好怕怕,我呸!”王健翔裝成一副很恐懼的樣子,然後哧着牙:“雖然不知道你背後到底有什麽人,但要是你死無全屍,鬼才知道兇手是誰?”
“不愧是王風的兒子,和你老爸一樣狠毒。”葉玄抿嘴一笑,心裏卻已起了殺心,于是深吸了口氣釋然道:“現在落在你手裏,至少也要讓我死個明白吧,爲什麽要抓楚新柔?”
“我早就看出來你和那個女人有一腿,所以今天早上就把她給綁了,隻要有了她,今天就算失敗了,也不怕你會反水。”王健翔臉上有些得意,看着葉玄那一副等死的可憐模樣,他心裏一陣快意。
“不過很可惜,這次你輸了,那個女人你也休想再見到,估計你還沒嘗過她的味道吧,等你死後,我會好好嘗個遍的。”當日看到楚新柔起,王健翔就一直在打她的注意,而且看起來還是個處女,他玩過的女人雖多,不過這等姿色的卻是很少,想想将她壓在身下的情景,王健翔忽然發出陣陣的笑聲。
“現在你就安心的去吧!”
說着便從桌子裏抽出一把小刀,直接朝着葉玄的喉嚨猛地刺下。
“啊!”慕岚知道王健翔要對付葉玄,卻沒想到他居然要在這裏殺人,當下吓得花容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