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這樣的小貓小狗都能殺了我,那我葉玄還需要混下去嗎?”
刀子還沒落下,隻見葉玄突然發力,身子猶如一根彈簧一般猛地從地上彈起,一腳排開,狠踢在王健翔的手臂上。
“咔擦!”
巨大的力量沖撞下,直接将他的骨頭碾斷,王健翔的身子好像被一陣風卷起,在空中打了三四個跟頭,死死的砸在了酒桌上,茶水和酒菜灑了一地。
“不……不可能,你不是中毒了嗎?怎麽還能動?”王健翔倒在地上,宛如看怪物一般看着葉玄,他師父曾說過,清風煞的毒以葉玄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化解,可是現在卻一腳将自己踢飛,他不相信。
“中毒?誰說我中毒了?”葉玄擺了擺手,似笑非笑道。
“你……你沒中毒?”王健翔瞪大了眼睛,先前那杯紅酒是他看這葉玄喝下去的,絕對不可能有錯!
“其實我來的時候就知道你沒安什麽好心,隻是你很聰明,居然沒有在茅台裏下毒,不然隻怕你自己也已經中毒了吧。”葉玄笑了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我猜你也沒有告訴慕岚要在酒裏下毒,然後又在最後要我和慕岚喝酒,一切似乎都沒有什麽特别的,我也差點被你給騙過去,不過你忘了那個服務員,在他經過你身邊的時候,你給了他一個暗示,于是在倒酒的時候,他又将瓶子轉了半圈才給我斟酒,我想那清風煞的毒液就塗在瓶口吧,不過隻是一半而已。”
王健翔此時真是面如死灰,他沒想到葉玄的觀察能力居然這麽強,開始他說要喝茅台,一來是想要将葉玄灌醉,二來想要迷惑葉玄,讓葉玄放下戒心,隻是葉玄這家夥酒量實在太驚人,六瓶下去居然沒一點事。
他隻好利用慕岚,在他看來葉玄對慕岚肯定還存在着一些感情,畢竟兩人在一起過,想來對其的戒心也會少點,但人算不如天算,這酒穩穩當當的進了葉玄的肚子,卻依然沒能幹掉他。
葉玄沒有理會前者,又是拿去那瓶紅酒,然後在瓶口上舔了一口,笑道:“其實我已經中招了,隻是我天生百毒不侵,所以這次隻能算你倒黴了。”
“百毒不侵!”王健翔死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輸的這麽戲劇性,這玩我嗎?
“廢話不多說了,告訴我楚新柔被你關在哪裏?”葉玄走到他身邊,渾身上下早就沒了先前的和氣,一股冷意瞬間充斥着整個房間,令人忍不住心生膽顫。
“我不知道!”王健翔那雙充滿着血絲和恐懼的眼瞪着葉玄,狠狠道,他知道今天葉玄一定不會放過他,所以幹脆點來個魚死網破。
“我這不是在和你商量!”
葉玄搖了搖頭,這小子還挺有種的,居然還敢用這種口氣和自己說話,這是不想活了嗎?冷着臉,葉玄一手抓到王健翔的手臂,用力一掰,手臂直接被弄斷了。
“啊……你個王八蛋,你不得好死!”感受着手臂傳來的陣陣劇痛,王建翔忍不住慘叫起來,可是身子卻被葉玄的大手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罵得好!”
葉玄五指成爪,鎖住他的手臂,隻聽到”撕拉“一聲脆響,原本骨斷的手臂竟是被大力如同撕雞肉般從肩膀生生撕了下來,頓時鮮紅狂噴不止。
慕岚哪見過這種場面,看着如此血腥又殘忍的畫面,早吓得失魂落魄,連忙想要離開,不過剛要打開包廂門,就聽見一陣冰冷到極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當下腳底就像被膠水膠住了一般,再也邁不開步子,愣愣的站在了原地。
“走就死,留則活!”
“現在沒人來救你,也沒人敢救你,老實點告訴我楚新柔的下落,興許我還能放你一條生路,不然……”
葉玄也沒去看慕岚,手掌随意對着半空一劃,房間裏的簾子便猶如被利劍攔腰砍斷,紛紛落下,詭異非常,看那樣子,隻要對方說一個不字,那簾子便是他的下場。
葉玄的手段王健翔是沒見識過,可那股殺氣,就如同尖針般刺中的神經,他絲毫不懷疑,若此時自己不配合的話,或許真的要身首異處了。
想到自己被開膛破肚的情景,王健翔心裏的恐懼直接沖破的理智,松了松口:“不要殺我,我說,我什麽都說。她……她被關在玉江血鷹幫裏。”
“血鷹幫?”葉玄眉頭微皺,對于玉江的黑幫勢力他一無所知:“那你還不趕緊打電話放人?”
“清風煞就是我師父用楚新柔和血鷹幫的幫主換來的,血鷹幫從來不做虧本的生意,如今清風煞用完了,他們一定是不會放人的,除非能拿出更珍貴的東西來交換。”王健翔無奈道。
“看來這血鷹幫也不簡單。”
葉玄倒是沒懷疑王健翔的話,畢竟在這種情況下,若是還撒謊,除非是他不想活了,不過這小子的心思他怎麽會不知道,要是能在這裏幹掉自己,那楚新柔的死活他也不會在乎,但萬一發生意外,那血鷹幫就是他最後一張底牌,這招禍水東引可謂是煞費苦心呀!
“我葉玄做事向來恩怨分明,今天你下毒害我,若是我不做點什麽,隻怕心裏很不平衡!”葉玄冷冷一笑,目光突然閃過一絲狠辣,右手一提,一股強大的真氣便毫無阻礙的沖入王健翔的經脈中。
“王八蛋,我要你生不如死……”王健翔英俊的臉龐此時也變得格外扭曲,發出殺豬般的咆哮,但依然逃脫不了葉玄的枷鎖。
“今日廢了你的經脈,姑且饒你一命,若是新柔有什麽三張兩短,那你王家就等着被我血洗吧!”葉玄将已成了廢人的王健翔像是踢狗一般從腳邊踢開,眼中沒有半點感情。
“趁着還年輕再去找一個真心對你的男人吧,相信王家也不會爲難你的。”
經過慕岚的身邊,葉玄突然停下腳步,他不知道這件事慕岚有沒有參與,但念在肉身和他相識一場,即便有也算了,說了一聲,便是出了包廂。
“這算是在關心我嗎?”
聽到他的忠告,慕岚身子一怔,随即連忙追出去,卻發現葉玄已經消失在了走廊裏,她知道這一去兩人真的永遠不會有交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