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你愛萬景淵嗎


進入包廂裏,不多會,媽咪領着一排齊b吊帶裙的女人走了進來,說是裙子,隻是勉強遮蓋了一點重點部位,似露非露的誘人至極,肚子上是三根交叉的細帶子,平添了幾分惹人遐想的空間。

每個男人身邊都坐了一位姑娘,轉身出去的時候,我清晰的看到他們镂空的後背隻有兩根交叉的帶子。

我不由擡眸看了萬景淵一眼,這要是落在他的手裏,一把就撕掉了。

感受到我的目光,萬景淵掐上我的脖子,在我耳邊低笑,“你想什麽呢,用那種眼神看着我,是不是心裏憋着什麽壞呢。”

我趕緊搖頭,“沒有,沒有。”

萬景淵薄唇湊近我耳際,“回頭我給你買一件這樣的衣服,你穿給我看。”

我竭力的保持平靜,生怕笑場引起騷亂,看吧,我們還真的想到一處去了,萬景淵接着說:“不過,對她們,我真的沒感覺。”

包廂裏響起了勁歌熱舞,一個個男男女女在台前摟摟抱抱的跳着,有的直接倒在了沙發上,有幾個姑娘的裙子已經和身體分了家,男人們的手自然不能放過如此的美景。

萬景淵摟着我往外走,“我們出去透透氣。”

到了包廂門口,我調侃道,“你是不是憋壞了,要不給你也找一個吧。”

“沒錢。”萬景淵抿唇道。

“我有。”我豪氣地說。

萬景淵的胳膊搭在我的肩頭,半壓着我往外走去,“富婆,那你包養我吧。”

到了大廳,媽咪臉上的妝容似鮮花盛開,“萬少,怎麽不在裏面玩。”

萬景淵拉着我坐在沙發另一端,“來之前喝了點酒,頭暈腦脹的,我出來吹吹風。”

媽咪起身坐在了我身邊,“姑娘,在哪個場子做的?”

這句話怎麽這麽耳熟呢,對,希然也問過我這個問題。

我笑了笑,“小場子。”

“有沒有興趣到我這裏來,你身材這麽好,臉蛋也漂亮,保你一個月掙十萬。”

好家夥,這一行可比辛辛苦苦朝九晚五的白領們來錢容易多了,有身體資本的女孩子們,這也不乏是個賺第一桶金的偏門渠道,就擔心隻要踏入這道門,習慣了不勞而獲漸漸忘記了初衷。

萬景淵口氣有些不悅,“點點,你可請不起她。”

媽咪笑的風情萬種,“我就是開個玩笑,這姑娘這氣質,也不是我這小廟能容的下的。”

萬景淵站起身,“我們去院子裏吹吹風。”

我們在外面轉了一圈,如果不是室内的特殊風景,這棟别墅實在沒有什麽可觀的,就連景觀燈都有幾個是壞掉的,更别提花花草草了,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農村喂雞養豬的院子呢。

不多會手機鈴聲響了,我接起來,“喂。”

阮瑷說:“我到了,你出來吧。”

挂斷電話後,我說:“我知道隻要我在這裏你就不自在,我跟阮瑷走了,你去泡妞吧。”

萬景淵笑的戲虐,“卧槽,我還不是怕你多想才帶你來的,你看看他們都是一幫什麽人,你走了我怎麽辦?”

我拍了拍他的胸膛,“最多就是被他們吃掉,或者你吃掉他們。”

“那你更不能走了。”

我一本正經地說:“阮瑷和左總吵架了,找我聊會天,人家已經來了,我不能晾着她啊,叫她進來也不合适呀。”

回頭我得問問,左霄啓是怎麽招待客戶的,是脫衣舞還是洗浴。

萬景淵抱了抱我,低歎一聲,“那好吧,過一兩個小時你再回來。”

“我直接回家吧,就不回來了。”從東區湖邊到這裏很遠的好不好。

“我得證明我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啊。”

我擺手,“不用證明。”

“那好,等會我找個借口買單走人。”

上了阮瑷的車,她問:“這是誰家?”

我眉梢輕挑,“你猜。”

“看着挺破的,有人住嗎?”

我笑出了聲,“裏面是男人的天堂,别有洞天,沒有熟人帶着根本不讓進,哪天讓你老公來玩玩,我請客。”

阮瑷從鼻腔裏哼了一聲,“他敢!”

我語帶嘲諷,“萬景淵以各種名義玩遍了本市的各大明的暗的娛樂場所,連這種挂羊頭賣狗肉的地方都能找來,這就是魚找魚蝦找蝦烏龜找王八。”

阮瑷開着車子往東區駛去,看着窗外倒退的風景,我的心緊了緊。

阮瑷有一搭沒一搭的和我聊着天,“你和萬景淵現在算怎麽回事?”

我閉上眼睛,蔫蔫的揉着眉心,“不知道。”

阮瑷低歎一聲,“我看啊,你早晚得被萬景淵傷了心,不過也不絕對,就看你怎麽做,萬家無非是要找個門當戶對的,說白了就是找個能帶着龐大嫁妝衆多财産的人,如果可能,他們巴不得娶了郭總那個癱瘓的女兒,不能過正常的夫妻生活有什麽要緊,活不了幾年有什麽要緊,人家要的是錢又不是人。”

我冷笑一聲,“你可真是萬景淵那個事媽肚子裏的蛔蟲。”

一路聊着天,到了湖邊的時候,遠遠的看着那邊停着一輛車,任之初從車上下來朝着我們的車子走來,阮瑷看着窗外,“他還真來了,你要下去嗎?”

我看着任之初的身影,夜晚空曠的風吹拂着他的領帶,他闊步而來,很快他打開了後座的車門坐了進來。

“阮瑷,好久不見。”任之初說:“謝謝你陪着她來。”

阮瑷扭過頭去,“要不要我給你們騰地方。”

“不用。”

“不用。”

我和任之初異口同聲。

阮瑷靠在椅背上,手指塞進耳朵裏,“你們有話就說吧,當我透明的就好。”

我拿下阮瑷的手,“沒有那麽誇張。”

任之初不知從哪裏變出來兩張紙遞給我,說:“這些東西你好好看看。”

我疑惑的雙手接過,借着昏黃的車燈燈光,我掃了幾眼,上面是關于陳凱和陳盛的一些證據,“你怎麽有這個?”我問。

任之初嗓音沉穩,“擔心他會對你不利,就搜集了一點,不多,不過應該可以讓陳凱有所忌憚了。”

像一塊大石頭重重的砸進了我的心底,一種深沉的情愫油然而生,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這份資料來的有些遲,不過卻是他費勁了心思的,我扯了扯嘴角說:“謝謝你。”

任之初的手從座椅伸過來拍了拍我的頭頂,“你好好的,能離開萬景淵就離開他吧,他的父母就是茅坑的石頭,又臭又硬。”

阮瑷義憤填膺道,“你說的太對了,我也是這麽勸她的。”

任之初深深的歎了口氣,“我時間不多,先走了,阮瑷,謝謝你陪着她照顧她,有你在她身邊,我就放心多了,她有什麽事情,還得麻煩你幫忙周旋。”

阮瑷客氣着,“應該的。”

任之初推開車門的瞬間,阮瑷喊住他,“任之初。”

“嗯,有事?”任之初問。

阮瑷雙手搭在方向盤上,眼睛直視着前方,語帶關心,“你自己注意點,林家水深,林總極有城府,你的人生還很長。”

任之初頓了頓,“我知道的,謝謝。”

阮瑷發動引擎離開,我透過後視鏡看着任之初的身姿越來越遠,到了他的車前,他站定身體,回轉身望着我們離開的方向,我一眨不眨的盯着後視鏡裏那抹越來越模糊的身影。

直到再後視鏡裏隻有一片遙遠的綠地和樹木以及空曠的街道飛揚的塵土,我看着阮瑷的側臉,幽涼的嗓音隐在無盡的夜裏,“你和之初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阮瑷嫩白的手指似有似無的敲擊着方向盤,聲音前所未有的低沉,“我不知道我的感覺對不對,我總覺得他看林默薇的眼神不對,不像是那麽愛她的,雖然他表現的很好,不過不經意間的一個眼神也會出賣他,如果他單純爲了貪圖林家的财富,沒必要爲你如此費盡心思。”

“你是跟你老公時間久了,慢慢練就了他的火眼金睛吧。”我的眼睛裏跳躍起一簇光亮,爾後又暗了下來,“不對,你能看到的問題,林總會想不到嗎?”

阮瑷漫不經心的說:“這就要看任之初瞞天過海的本事了,再說了,林總既然能同意他們結婚,他在林家肯定也是一個好姑爺,不會犯這麽明顯的錯誤。”

想起上次任之初對林默薇的狠絕,雖然今夜沒有見到林默薇,相必他也是用了同樣的方式,一種無盡的擔憂在身體裏彌漫開來,我的心底泛出絲絲的疼。

阮瑷笑了笑,“我說的也不一定對,你不用太擔心了。”

恰好手機鈴聲響起,我接起來,“喂。”

電話那端是萬景淵含笑的嗓音,“寶貝兒,你什麽時候回來?”

“快回去了。”我說。

“呦,萬總着急了。”阮瑷打趣道。

萬景淵趕忙說:“沒事沒事,我就是問問,你們随便聊,我已經到家了,我就是告訴你一聲。”

挂斷電話後,阮瑷問我,“你後悔來見任之初嗎?”

“不後悔。”我毫不猶豫地回答,“之初對我的意義不一樣,是任何人都無法替代的。”

頓了頓,阮瑷輕笑,“那我再換個方式問,你愛萬景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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