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雲哥雲叔雲爺


我回:雲哥放心,是很正經的工作,老闆是以前認識的一個熟人。

無雲回:你什麽時候去上班?

我回:下周一。

無雲回:好。

我回:我想把直播時間調到晚上九點到十一點。

無雲回:好,在哪個公司?說不定我以後去你的城市出差還有可能會遇到你,我在那邊也有業務往來。

我回:哈哈,雲哥,給菲菲留塊遮羞布暫時保密吧,說不定我能力不行,做不了幾天就被辭退了。

無雲回:那說不定你會跟老闆來北京出差遇到我呢。

我回:遇到了你我也不認識啊,除非你自爆身份,再說了,我還不知道老總在北京有沒有業務呢,雲哥,你真的在北京嗎?

當初簽合同的時候,合同都是下載打印簽字後快遞的,我快遞合同的時候,收合同的地址是北京,我收到的合同回寄,也是從北京發來的。

工會委托人處的簽字太過龍飛鳳舞,我也看不清念什麽,而且,和主播的合同,也不需要ow簽字,不過300萬的轉簽費簽來的主播需要ow過目而已。

無雲哥真的神秘到了極緻。

既然他敢放言半個北京城都是他的,說不定這人就是北京的某個官員官二代,富商富二代之類的,這就是網絡的魅力,你可以大放厥詞,而沒人知道你的身份,或許正因爲他的身份敏感,才如此深藏不露,這就是虛拟世界的成就感。

至今都沒有人能扒出來萬裏無雲的真實身份。

無雲回:你也好奇我的身份?

我回:豈止是好奇,前段時間皇家公會的小兔子還問我,萬裏無雲哥是不是李兆基,卧槽,人家都九十歲的人了,還會來捧女主播嗎,他最多也就找個女明星喝喝茶了。

無雲發了一連串大笑的表情,還有一句文字:我還不到五十歲,沒有那麽老,再說了,我捧了你,也沒幹嘛啊,就是微信聊聊天,連茶也沒有請你喝。

我回:你還讓我天天給你發照片呢,你該不會有什麽嗜好吧。

無雲回:我的嗜好就是看着我捧起來的人紅的發紫。

好吧,果然是土豪的嗜好,小網紅甘拜下風。

我回:以後我是叫你雲哥呢,還是叫你雲叔呢?

無雲回:你應該叫我雲爺。

雲爺真是我直播路上的貴人,伯樂,我對他的感激之情猶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其實如果是正常範圍内,我倒也願意以朋友的身份感謝他。

不過目前看來,我是沒有什麽機會了,我還是安心做我的小網紅吧。

戴子謙過了生日,我就開始給他斷奶了,我聽了姨媽的意見,往女乃頭上抹了紫藥水,給謙謙看,“寶貝兒,媽媽這裏破破了,流血了,不能吃了。”

戴子謙扭過頭去也沒再要求吃,輔食吃的津津有味,我開始讓鍾管家做兒童營養餐給他吃。

斷奶的後遺症就是胸漲的生疼生疼的,用吸奶器吸出來,不一會又漲了出來,我隻能硬挺着,據說吃斷奶藥不利于以後喂養,雖然目前沒有那個打算,但是誰也保不齊以後會不會出現一個可以承擔我幸福的男人。

我幹脆斷了兩天直播,因爲我連擡臂的簡單動作做起來都費勁了,隻能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地咬牙忍着。

第一天,無雲發來消息:怎麽停了直播。

我回:這兩天家裏有事,過幾天再給你發照片,太忙了,回聊。

第三天晚上,我正睡的迷迷糊糊,感覺渾身好冷,我意識到,我華麗麗的發燒了。

吃了退燒藥,我讓張阿姨抱走戴子謙,自己捂着被子睡了起來。

直到手機鈴聲不停地叫嚣,我拿過手機看到是萬景淵的來電,我才想起,今天是周六。

我極不情願地接起電話,“你能不能别每個星期都來看謙謙?”

萬景淵口氣聽不出喜怒,“你說話聲音不對,怎麽了?”

我實在是難受極了,像在沸水裏煎熬,連被子都濕透了,這還是鍾管家剛給我換的幹淨的被子,“沒事。”

“那我去看謙謙。”

我真的沒有那麽多的力氣去和他争執了,無奈道,“好吧。”

說完我繼續裹緊被子迷迷糊糊睡去,大腦暈暈乎乎的。

這種感覺真是要了命,本來胸就像要崩開似的漲的疼痛難忍,還發燒了,我隻希望自己快點睡着,就可以不難受了。

我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隻是迷迷糊糊感覺床尾有個人,我以爲是戴子謙在床上玩,或者姨媽過來了,也沒太在意,就繼續蒙着頭睡覺。

被子又濕的一塌糊塗,睡衣也早已濕透了,我想起床換個睡衣床單被子,我拉下被子,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正目不轉睛地盯着我,我閉了下眼睛,有氣無力道,“你怎麽來了?”

萬景淵語含關切,“鍾管家和張阿姨說你發燒了,我帶你去醫院吧。”

我張了張嘴,從火燒火燎幹涸的喉嚨口艱澀地吐出一句話,“你出去,不要進我的房間。”

我一邊說着,一邊伸手從床頭櫃上拿過手機,想要給鍾管家撥個電話出去,突然手部一涼,萬景淵握上我的手,拿掉手機,我神色痛苦,“我要換被子,濕透了。”

萬景淵拿着手機遞到我面前,我按下指紋,想要拿過手機,無奈沒有萬景淵的力氣大,他很快撥了個電話過去,“上來一下。”

我也懶得再和他争執了,我已經疼的想要撞牆了,鍾管家很快進來,我吩咐道,“給我換個床單被子。”

我在鍾管家的攙扶下起床,我撥開她的手,“沒事。”

萬景淵上來扶我,我不悅地皺眉,“鍾管家,不要讓他進我的房間。”

我頭暈腦脹,扶着牆走到衣帽間換了一套睡衣,便倒在穿衣凳上不想動彈了,過了一會鍾管家過來扶我,我才回了房間繼續睡覺。

後來姨媽進來,摸着我的額頭,“怎麽還這麽燙,去醫院吧。”

我搖頭,“不去,睡一覺再說。”

又過了不知多久,我感覺房間裏進來了好幾個人,極其費力地睜開眼睛,我看到鍾管家,姨媽,萬景淵和一個不認識的女人一起進來站在床邊,姨媽坐在床頭,俯身柔聲道,“景淵找了一個按摩師,讓她給你按摩一下吧,可以幫助消奶,不漲奶了,燒也就好退了。”

鍾管家也在旁邊說,“按一下吧,現在也不能亂吃藥,這樣的方法安全一點。”

我點頭,“好吧。”

女按摩師走過來坐在床邊,就朝我伸出手,我擡手壓着被子,“你們出去。”

萬景淵和鍾管家走出去,姨媽拉開被子解開我睡衣的扣子……

後來,姨媽又帶了個人進來,給我挂上了退燒的輸液瓶。

我這種一年生不了一回病的人,打完點滴立馬就覺得渾身舒暢了很多,我又捂上被子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姨媽正躺在我的床上,他的手伸過來,覆上我的額頭,“好多了,還是輸液管用。”

其實吃藥也管用的,隻不過退燒慢,姨媽急着讓我好起來,我才依了她的意思輸液的。

“要不要喝水?”姨媽又問。

我點了點頭,姨媽拿過床頭櫃的保溫杯,擰開杯蓋遞過來,“喝吧。”

喝完水,我的嗓子像久旱逢甘霖,頓時清亮了起來。

我又換了套睡衣,起床下樓去找戴子謙,按摩師也在沙發上坐着,萬景淵見我下來,忙問,“好點了嗎,我沒讓按摩師走,再給你按一次吧。”

“先吃飯吧。”姨媽問鍾管家,“有飯嗎?”

“有,準備着呢。”鍾管家答。

戴子謙伸着兩個小胳膊邁開腿就要跑來,萬景淵雙手架着他,半走半推的來到我身邊,我彎腰抱過他,腰還沒有直起來,眼前一陣眩暈,我差點栽倒,耳邊響起幾道急切的聲音,“慢點。”

我生個病原來可以這麽嬌貴,這麽多人伺候着。

萬景淵抱過戴子謙,“媽媽生病了,等媽媽病好了再抱謙謙。”

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想要沖他發火,卻轉念一想,自己也沒有資格,便走去了餐廳。

到了餐廳,我對姨媽說:“讓謙謙爸走吧。”

姨媽寬慰道,“你都這樣了,就别操心了,按摩師和家庭醫生都是他找來的,就算你不想謝謝他,今天也别攆他走,到了晚上他自然會走的,他不走我也會開口攆人。”

姨媽說對了,我還真的不想謝謝他,如果不是他處心積慮的讓我懷孕生下了戴子謙,也不會有今天的這一遭痛苦,我不後悔生謙謙是一回事,我對他當初的行爲嗤之以鼻是另一回事,未婚生子的是我,他照樣可以娶門當戶對的太太而不受絲毫影響,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距。

說到底,我的心裏對他是有怨念的,隻不過我刻意漠然地回避掉了。

萬景淵也有自知之明,晚飯後便離開了。

又過了兩天,我身體徹底好了以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二手車市場買了一輛黑色的二手别克。

阮瑷看到我的車驚掉了下巴,“飛兒,你要是破産了,我可以接濟你一下。”

我笑着怕了拍車身,“這才是秘書的裝備,我要是開着瑪莎拉蒂去上班,臉上自帶小蜜二字。”

阮瑷豎起大拇指,“有乃父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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