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你玩的挺潇灑啊


我下意識順着服務員的視線看去,萬景淵端着酒杯朝我舉杯,臉上盡是得逞的笑意。

何憶凡蹙眉,“你認識?”

我的臉上漾開一朵花,擡頭看向服務員,聲音嬌柔,“麻煩你給他們端過去,就說我們不需要,祝萬先生和鄧先生幸福。”

何憶凡沒再問起萬景淵的身份,我也懶得解釋,最重要的是,我沒有做官太太的野心,所以對何憶凡的看法也無所謂。

很快服務員又把清炖枸杞牛鞭湯端了過來,“萬先生說,這是送給這位先生的。”

何憶凡眸子裏閃過一絲厭惡,但是很快又恢複了平靜,這種衣冠楚楚時刻注意形象的人自然不會在臉上露出明顯的情緒,他隻是淡淡地說:“那就先放着吧。”

他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麽,隻是吩咐服務員,“麻煩把菜譜拿來,我要再點一道菜。”

服務員很快拿了菜譜過來,我随便翻了兩下,微笑道,“一份炒羊腰,要兩個腰子,也不用切,不用放醬油醋,随便翻炒兩下就好,也别炒熟了,我要五分鍾内看到上菜,給萬先生那桌端去,就說是我贈送的,給萬先生補身體用的。”

我回頭瞟了一眼萬景淵,他正眉眼彎彎地看着我,我心内冷哼一聲,無聊至極的男人,要不是當着何憶凡的面,我會讓服務員直接給他來一盤生的羊鞭,是吃是用他自便。

何憶凡漆黑的瞳仁動了動,我笑了笑,“不好意思,何先生,讓你見笑了。”

五分鍾後,我看到服務員端着炒羊腰走到了萬景淵的桌邊,我擡手招呼服務員買單,何憶凡伸手從褲兜裏掏出錢包,我擡手制止,“還是我來買單吧,我對給你造成的困擾道歉,希望不會影響你對我三叔的看法。”

何憶凡報以理解的微笑,“哪有讓女士買單的道理,我反而很欣賞你的做法。”

我點頭,又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那是我孩子的爸爸,他以前不知道我是誰的女兒。”

言盡于此,何憶凡嘴邊溢出自然的笑容,“所以,他現在後悔了是吧。”

我勾了勾嘴角,看着何憶凡把幾張百元大鈔遞給服務員,“走吧。”

何憶凡起身,我們一前一後向外走去,我眼角的餘光瞥向萬景淵陰陽不定的面部神色,何憶凡也是神一樣的隊友,“雲飛,明天我給你打電話。”

“好的。”

到家後我接到了郭平厚的電話,“何憶凡對你很滿意。”

啊?我立刻就懵逼了。

頓了半晌,我才問,“是對我滿意,還是對我三叔滿意。”

郭平厚疑惑道,“爲什麽這麽問?”

“沒什麽,我就是覺得我和他适合做普通朋友。”

“相對于聞博瀚來說,我更中意何憶凡,畢竟你還可以留在我身邊。”郭平厚語重心長道,“有我和你三叔在,就算你帶着謙謙,何家上下也會對你禮讓三分。”

所以,隻是“禮”不是“情”,他看上的隻是我的家族,不是我這個人。

我拒絕,“算了,你真的不用爲我的事情操心。”

周二,我給無雲哥發微信:雲哥,我要停兩天直播。

無雲回:爲什麽?

我回:出差。

無雲回:去哪裏?

我如實相告:杭州。

當天下午,我和郭平厚就飛了杭州,跟合作方應酬完後,我和郭平厚一起回到酒店,時間還早,我搜索了一家附近的酒吧。

酒吧裏的舞池内正在勁歌熱舞地釋放糜爛的激情,我随意點了一杯雞尾酒找了個卡座坐下,看着男男女女搖頭晃腦扭動腰肢,許久不出入這種場合的我有些躍躍欲試。

我起身往舞池走去,許久不跳舞的我很生疏了,不過扭動了兩下伴随着勁爆的音樂我很快就嗨了起來,不大會一個比我稍稍高一點的男人貼着我的身體跳了起來,我來了興緻,伸出指尖似有似無地撫着他的胸膛滑下身體,舞姿極具誘惑力……

一曲結束,我走向自己的卡座,久經沙場的我清晰的感覺到男人的跟随,果不其然,我剛在座位上坐下,他就坐在了我身側,“美女,請你喝酒。”

我端着酒杯,淺啜了一口潤潤嗓子,點頭,“好啊。”

男人的手掌毫不客氣地覆上我的大腿,我妩媚地伸出手蓋上他的手掌,食指從他的手掌伸過去,勾着他的手心,妖娆道,“哥,不是要請人家喝酒嗎?”

男人點頭如搗蒜,嘴角的弧度魅惑起來,“想喝什麽酒?”

我眼珠靈動一轉,朝他抛了個媚眼,“一杯綠色蚱蜢吧。”

男人的笑意僵在嘴角,“你不會是酒托吧。”

我冷了臉,用力甩開他的手,“不請就算了。”

恰好侍應生從桌旁走過,我招呼道,“來一杯綠色蚱蜢。”

我說着從錢包裏掏出幾張百元大鈔遞了過去,“不用找了。”

男人的臉上擠出笑容,“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

我一個厲色丢去,“走開。”

這種屌絲想泡妞一杯酒都舍不得,要真是大大方方的請我喝一杯,我說不定……還能陪他做一場遊戲,現在我連做戲的心情都沒有了。

男人笑笑,“要不我們換個地方,我買單。”

我的眼眸半眯着笑意,伸手拿過放在桌邊的手機,“那好,我給我哥打電話。”

男人臉色悻悻地離開。

侍應生端了綠色蚱蜢過來,我品嘗了一口,嗯,香味很濃,我喜歡。

不大會,又一個男人走來坐在了我對面,“美女一個人啊。”

身經百戰的我在昏暗的光線下一眼就看出來這個男人顔值尚可,不過還稍微差了那麽一點味道,我沉了眸光,“沒人要,不就是一個人嗎?”

“美女長的這麽漂亮怎麽會沒人要呢?”

我擡頭,目光悠悠,“長的漂亮有什麽用,還不是變成了一個人。”

男人憐香惜玉地站起身坐在了我身側,“美女,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我輕輕舉杯,“幹杯。”

濃郁的酒氣點燃着體内沉寂已久的躁動,要說沒有想法是假的,隻是眼前的人,少了點隻能意會不能言傳的東西。

喝到十一點,我差不多也該回去休息了,明天還要工作,借着酒意,我歪着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不早了,我要回酒店了。”

男人擡手摟上我的肩膀,聲音帶了抹明亮的興奮,“好,我送你。”

酒吧離酒店很近,我們走路過去,到了大廳,我擡手摟過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我們那一層住的都是同事,不知道有沒有晚歸的,或者串門的,我先進去,給你留條門縫,你稍候過來,809号。”

男人含笑着點頭,嘴角的弧度像極了偷腥的小貓,話音落我的嘴角似有似無地滑過他的臉頰,男人手指捏了捏我的臉蛋,“你快點。”

他和我并肩走到電梯口,電梯來了,我先行走了進去,男人在站在電梯外,“等我。”

電梯門合上,我嘴角的弧度消散開來,手指按壓了一下眉心,我按下了數字,8,電梯停在八層,我快速跑到樓梯口,步行上到9樓,我洋洋得意地邁着輕快的步子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猛然一個人影竄進我的視線。

我頓住腳步,斂起笑臉,看着萬景淵陰沉的臉,我走過去,看到萬景淵身後門上的數字,905,我的聲音染了抹厲色,“你起來。”

萬景淵眼眸眯着寒意,“你玩的挺潇灑啊,在大廳卿卿我我的,怎麽沒帶回來?”

在大廳我沒看到他啊,難道是别人……

我笑了笑,“爲掩人耳目,我先回來,他随後到。”

萬景淵眸子裏迸射着冷寒的光芒,“你還真敢!”

我拿出房卡,“你起來。”我生怕那個男人回過神來跑到9樓來,或者他會不會聽到我的聲音,哎,這是做賊心虛啊。

萬景淵的手放在門把手上,就他人高馬大的往我面前一站,在氣勢上我就先輸了,何況拼體力的話,我也着實拼不過他,所以,我得智取。

我按壓下胸口的怒意,嘴角漾開一朵花,“那你在門口等着,他來了你倆打一架,誰赢了誰進來。”

萬景淵側過身體,我刷開房門趕緊走進來并用力甩上房門,還不忘反鎖好,這家夥有萬能開鎖絕招,我得小心點。

值得慶幸的是,并無任何意外發生,一夜安眠到天亮。

洗漱後,我換上了利索的職業套裝,打開房門,斜對面的房門也同時開了,我擡眼看去,萬景淵打量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着。

我瞥了他一眼,無視他的存在,走到隔壁,敲開了郭平厚的房門。

郭平厚一身商務西裝走出來,我說:“我們先去吃早餐吧,孫總的司機半個小時到。”

萬景淵含笑的嗓音朝郭平厚打招呼,“郭叔,早上好。”

郭平厚臉上的皺紋撫平一道溫和,“萬少也在。”

我特意不去回頭看萬景淵的臉,他磁性的嗓音滑過耳畔,“郭叔要去吃早餐嗎,我們一起吧。”

鄧植明朗的聲音傳來,“哇,嫂子,還真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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