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給你的小費


我緊抿着唇瓣,睨瞪了他一眼,我發現我詞窮了,狗咬了我,我能咬回去嗎,答案是不能,他撩了我,我能撩回去嗎,當然……能。

噴薄的晨光絢爛着蘇醒的城市,我攏了攏風衣,雙手插進衣兜裏,慵懶地靠着椅背直視着前方,“你可以寫,也可以畫,那樣更能滿足你的白日夢,實在不行你回家睡一覺,想怎麽夢就怎麽夢。”

“現在回家更睡不着了,說真的,中午一起吃飯吧。”

“不吃。”

“那晚上我接你下班。”

我拒絕,“不用。”

今天一整天我腦子裏都是萬景淵的那句接我下班,思來想去,下午四點,我就讓孫亮送我回家了,哼,小樣,跟我鬥智鬥勇,玩不死你。

過了下班時間,我接到了萬景淵的電話,我直接挂斷并關機。

後來保安走進來,說萬先生在門口,我頭也不擡地說:“就說我沒回家。”

再後來,郭平厚來了,一進客廳他就抱起戴子謙,話卻是對着我說的,“萬景淵怎麽在門口?”

我半躺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掰了一根香蕉,“不管他。”

不知道萬景淵什麽時候走的,反正今天萬裏無雲又給我刷禮物了,現在他改變了策略,又回到了裝啞巴的時代,隻是悶頭刷錢,這樣最好,反正我要的就是錢。

我覺得我應該給開發商提個意見,别墅隻有一個正門怎麽好,也應該學學古代的大戶人家,來個東門,西門,側門,後門什麽的,不然碰上萬景淵這種“堵死你”的無賴,我每天早上都像被人甕中捉鼈似的從車裏拎出來。

不過,今天下班我不用擔心萬景淵的“堵死你”了,因爲今天要出差,我有先見之明的知道他早上會堵我,所以我沒有帶行李,但是已經收拾好了,我讓孫亮專程跑了一趟幫我拿到公司來。

今日出差陣容強大,郭平厚帶着技術部的一幹人等一同前往,我就是那片點綴紅花的綠葉了。

出差是甩掉萬景淵最好的方式,晚上我又可以泡吧了,并在無雲哥發來微信問我去向的時候,我潇灑的回複了兩個字:中國。

哼,中國就這麽大,您老人家找去吧。

我不是善男信女,不過是有着七情六欲的凡人,作爲一個單身,我并不排斥當下時尚的約火包之類的行爲,當然,我對這種約的要求很高,目前爲止還沒有約成功過一次,也枉我單身這麽多年出入過那麽多的夜場了。

這不,今夜我又出來尋找目标了,身在人生地不熟的城市,安全第一,我也沒有玩太晚,和一個戴着眼鏡文質彬彬的男人喝了兩瓶啤酒後,我伸手過去拍了拍他的大腿,手指似有似無的在他的大腿内側勾了一下,“哥,我去上個衛生間,你再要兩瓶酒吧,不夠喝。”

男人笑着點頭,“好,好。”

然後我就溜了。

回了酒店,我洗漱後躺在床上刷了一會網頁,玩了一會手遊,臨睡才覺得有些乏力,我拿起床頭櫃的座機撥打了個電話叫了個足療技師,并走過去打開房門然後鑽進了被子裏。

過了一會,有腳步聲傳來,我的困意卷來,閉着眼睛滑下身體,腳丫伸到了足浴盆裏。

不多時,敲門聲響起,外面一個女聲喊道,“服務員。”

“麻煩幫我開下門。”我說。

足療技師走過去打開門,我睜開半夢半醒的眼睛,陡然一個人影春風滿面地走來,我倏然坐起身,詫異道,“你怎麽來了?”

“堵不着你,我不就被你鍛煉聰明了嗎。”萬景淵黑亮的眸子如挂在蒼穹的一顆星辰點綴着浩瀚的夜空。

我躺下,“你出去,别進我的房間。”

萬景淵嬉笑着耍賴皮,“我沒帶錢,開不了房。”

“我有,我借,不,我免費送給你。”

萬景淵在我身邊坐下,我吓得就要躲開身體,可是技師握着我的腳我也躲不開,反正有第三人在,他也嚣張不起來。

“我不開房,浪費錢。”他說着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再說了,我也從來不花女人錢。”

對,他不花女人錢,但是他住女人的房子呀,沒有比他再厚顔無恥的人了。

我有些無語,“反正你别在我的房間。”

萬景淵也沒再說什麽,他徑自走在沙發上躺下,頭枕着雙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好像要把我戳出個洞來。

我的眼珠轉動了一圈,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意,對技師說,“你走吧,麻煩幫我叫個男技師進來做剩下的一半。”

“小姐,我們這裏沒有這個規矩,都是一個人做完……”

我笑了笑,身體竄到床的上方,拿過錢包,抽出三百塊錢遞給技師,“這是給你的,再叫個男的。”

女技師接過錢說:“謝謝,好的。”

“等等。”萬景淵喊住他,他又拿出幾張百元大鈔走過來遞到女技師面前,“我再給你幾百,你給她做完。”

我一把從萬景淵的手裏抽過錢,“憑什麽給兩份錢,你錢多給我點。”

萬景淵輕舔唇瓣,“你還找男技師嗎?”

我搖頭,“不找了。”

錢多也不能這麽花,如果是個小鮮肉男技師,多給幾百就多給幾百,我看着還養眼呢,可是一個女技師,我又不是同性戀。

女技師繼續坐在床下給我按摩腳丫,待足療做完,女技師端着足浴盆走開,我趕忙囑咐道,“把門打開,不要關,謝謝。”

孤男寡女我才不要和萬景淵在封閉的空間相處,我的腳很光滑,油滋滋的,我不管不顧跳下床赤着腳踩在地毯上就要往門口跑去,我靠着門,眉宇嚴肅,“你出去。”

萬景淵從沙發上起身,俊朗的五官燈光下泛着光澤,嘴角的弧度說不盡的魅惑誘人,“寶貝兒。”

我闆着臉,“你别嬉皮笑臉的,我不會讓你留在我的房間。”

萬景淵走到我身邊,站在我面前,身高的差距下,我的眼睛隻能看到他胸前的紐扣,他伸手拉過我的胳膊,我立馬甩開,斥責道,“你趕緊走。”

我說着後退一步,準備走到門外去,我已經嗅到了強烈的柯爾蒙氣息,萬景淵雙臂從身後抱住我,一個用力我就被他提了起來,雙腳離地,我踢着雙腿,“萬景淵,你放開我。”

萬景淵用腳踢上房間門,就這樣抱我抱在床上,他從背後壓在我的身上,我清晰的感覺到那一處的……

我竭力隐忍着體内的躁動不安,熟悉久違的氣息包裹着我殘存無幾的理智,一句生硬的話艱澀的從喉嚨口擠出來,“你起來。”

萬景淵微微起身翻過我的身體,他的雙臂撐在我身體兩側,迷離的眸子帶着暗夜裏獨有的蠱惑射進我的心門,“我不起來。”

我側過頭去,不去看那張妖孽蠱惑人心的臉,我硬着心腸,一字一頓道,“信不信我還告你強,奸,下次我可不會心慈手軟了。”

萬景淵擡手扳過我的臉,我不得不對上他眸底的深邃,“我就是在給你機會告我強,奸,我總得把罪名坐實了,強,奸,未,遂,有什麽意思,我不介意進去五年八年的。”

我一陣哀嚎,警戒地雙臂環胸,“你趕緊起來,不然我等會找我爸了。”

萬景淵的頭低下來,“你找誰來都行,反正我要把你告我的罪名坐實了,不然冤死了。”

天啊,我這是自作自受嗎。

溫柔和粗暴相融,激情和熱烈糅合,愛戀和誓言交織,帶着滿滿的深情的釋放,一年多的空虛和寂寞被擒獲,秋季的夜又涼又熱,月光灑滿窗棂,兩個人影踏着月色盡情舞蹈。

一室旖旎。

“叫老公。”某人提着最不要臉的要求。

“不。”

“叫不叫。”

“老,老公……”

……

我們氣喘籲籲地躺在床上,萬景淵緩和了一會,側身擡手勾上我的鼻子,溫熱帶着汗漬的手掌撫着我的臉頰,“寶貝兒,再叫聲老公聽聽。”

我的臉頰脖子倏地一下就紅了,我咬唇睨瞪他,“那不算,那是被你逼的,你别當真。”

萬景淵手指撥弄着我的唇瓣,“别管方式怎麽樣,我要的是結果,隻要能達到目的就行。”

這個臭不要臉的,看着他那一臉餍足的笑意,我目露狡黠,我起身穿上睡衣,拿過床頭櫃的錢包,從裏面拿了一把錢出來,也沒數,估計也有一兩千吧,我把錢扔在他果露的胸膛上,“給你的小費,可以走了。”

有的錢掉落在了床上,萬景淵一張張撿起來,數着,一共一千四,他親了親錢,一副财迷拜金的樣子,“多謝戴老闆,你說我要怎麽感謝你呢?”

我背着手,“不用感謝,拿錢走人吧,你的任務完成了,雖然差強人意,不過也值一千多了。”

萬景淵薄唇展開優美的弧度,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扯我就跌在了他的身上,他緊箍着我的後背,“那我再服務你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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