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我在萬景淵溫暖的臂彎醒來,睜了睜眼睛我又閉上,過了一會,我準備翻身起床,萬景淵的腿騎在我的身上,“這麽早就想跑。”
我推了推他,“你别發瘋,我還要工作。”
萬景淵一手撐着頭,眼裏的笑意漾開,“老婆……”
不等他往下說,我就扳起一張臉生硬地打斷他,“别瞎叫,别以爲我,我跟你,跟你那個了你就蹬鼻子上臉,昨晚是個意外,你是強女幹,對,強,女幹。”說到最後我底氣十足,“我不告你強,奸你就感恩戴德吧,别得寸進尺。”
萬景淵手指摩挲着我的臉頰,“老婆,我充其量算是誘,奸,也不知道是誰叫着老公讓我快點快點。”
我臉頰通紅,推着他的胸膛想要推開他,反被他壓倒,他的臉寸寸逼近,“你承不承認,不承認我們就情景再現一次。”
這不是承認不承認的問題了,這是嚴重的逼迫,萬景淵的手向我的睡衣下伸去,我雙手緊攥住他的胳膊,“别,我還要工作,該起床了。”
我那點力道在萬景淵面前就是拿雞蛋碰石頭……
萬景淵吻着我的唇,輕松含笑的語調隐匿在全身蔓延的烈火裏,“寶貝兒,叫老公。”
我咬着牙齒瞪着他,眸子裏的迷離散開,我意識到這樣下去我今天上午就要在酒店房間度過了,好漢不吃眼前虧,“老公。”
萬景淵還來勁了,他得寸進尺道,“你叫什麽,我沒聽清楚。”
我有些懷疑,眼前這個人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可是不容我多想,萬景淵的五指山一點也沒有放過我的意思,我隻得硬着頭皮求饒,“老公,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萬景淵嘴角勾着邪魅的弧度,手指按向那個熟悉的點……
他吻着我的額頭,溫柔的聲音帶着抹一本正經的命令,“寶貝兒,記住了,以後叫我老公。”
我慵懶地歎息一聲,“嗯。”
萬景淵意猶未盡地看着我,我扭動了一下身子,一不小心觸碰到……我趕忙跳下床,撒腿跑向衛生間。
一切收拾妥當後,我拿起公文包就要往外走,萬景淵起身,“我陪你。”
“别。”我頓住腳步,“這次有别人,被同事看到我房間出來一個男人,我的臉往哪放。”
“我讓你很丢人嗎?”
“不丢人,可是我這是出差,哪有帶着男人在房間裏的。”
萬景淵還想說什麽,我威脅道,“不許跟着我,不然回去了我不讓你見兒子。”
戴子謙是我手上最有利的王牌,萬景淵乖乖束手就擒,他将自己摔倒在沙發上,可憐巴巴地說:“老婆,我什麽時候才能見光。”
我一邊往外走去,一邊說,“還有,以後不許叫我老婆。”
萬景淵蹭的一下站起來,我撒丫子就往外跑。
“有種你給我回來。”萬景淵笑着喊道。
我站在門外,扒着門,腦袋探進去,“我沒種,種都在你身上。”
萬景淵噗嗤一聲就笑了,“晚上我再給你播種。”
我吐了吐舌頭,“你自播自種吧,今晚我不回來了。”
萬景淵這厮就不是個省油的燈,十點多,我的手機進來一條他的消息:寶貝兒,我又睡了一覺,剛睡醒。
由于我忙着開會沒有回複,他就一會一條短信的發來,最後幹脆打來電話,響兩聲後挂斷,幸虧我調的震動,不然我會吸引所有人的視線。
中午十二點又接到萬景淵的短信:寶貝兒,你在哪裏,我去找你。
我回:我要跟同事一起吃飯,你不要打擾。
萬景淵立馬彪了一個電話過來:“寶貝兒,吃飯不屬于工作。”
我口氣強硬,“别騷擾我。”
郭平厚詢問的眼神看向我,我神色慌張地趕忙挂斷了電話。
傍晚我又收到了萬景淵的威脅短信:晚上不跟我一起吃飯,我就開着你的房間門,在你的門口站三個小時,讓别人都知道你的房間裏藏了個男人。
好恐怖的威脅,我好怕怕,我仿佛看到我的名聲已經掉落了一地,雖然我的名聲本來也沒有多麽的高大上,不過在公司,我還真就是個矜持保守的冷美人,同事們哪知道其實我隻是兔子不吃窩邊草的人。
我隻得回複:等着,晚點我把飯店名字發給你。
萬景淵立馬發了個餐廳的名稱和地址過來,并說:這是我研究了一天的結果,看着不錯,我們去試試。
好吧,誰讓他捏着我的七寸。
我又不想溜走,隻得以加班爲借口,跟郭平厚一起吃了兩口才找借口離開。
路上萬景淵又一個個電話催着,跟催命符似的,催的我頭腦發麻,我到的時候,萬景淵臉上的焦灼瞬間轉化成喜悅,“你沒放我鴿子就好。”
我白了他一眼,“你一個人吃飯不行嗎,幹嘛一定要拉着我。”
服務員開始上菜,“這不是怕你吃大鍋飯吃不舒服嗎?”
我毫不留情地揭穿他的小心思,“别說的那麽冠冕堂皇,你不就是在我面前刷存在感嗎,當心刷過頭了。”
萬景淵也不反駁,夾了一個玉米在我碗裏,“快吃飯,餓不餓?”
我因爲提前吃了個半飽,這會也沒吃多少,倒是把萬景淵心疼死了,他安慰我:“别給自己那麽大壓力,該吃吃該喝喝,工作的事情慢慢來。”
我不管不顧地查詢着本地的娛樂場所,想着今晚去哪裏潇灑,出差總共就兩天,明天該回家了,總不能每晚都去同一個地方,我找了一家靠近景區的酒吧,然後我就琢磨着怎麽甩掉萬景淵。
方式很多,有一種屢試不爽,我喚過服務員,“買單。”
服務員拿着單子過來,我從風衣兜裏掏出了錢包,服務員趕緊拿出他的錢包,“我買,我買。”
我則擡頭看着服務員微笑,“洗手間在哪裏?”
然後,我又看向萬景淵,“你等我一下,我上個衛生間。”
萬景淵一邊拿錢遞給服務員,一邊說:“好,不着急。”
我就這樣在萬景淵面前踩着高跟鞋離開,轉身後,在樓梯拐角處确定萬景淵看不見我的地方,我趕緊小跑着溜了。
過了十來分鍾,進來萬景淵的電話,我靠在出租車的椅背上笑的狡黠,“你慢慢吃,我去咖啡廳見個老朋友。”
“哪個咖啡廳?”
“跟朋友約會,帶個男人不方便,就這樣。”
挂斷電話後我就關機了。
我選的這家酒吧不錯,雖然消費高了一點,但是可以欣賞城市的風景,沒有那些勁爆的音樂,我可以靜靜地坐在窗邊裝氣質白領優雅地喝着小酒。
十點半,這個時間點不早不晚,對于有些人來說夜生活剛剛開始,不過我一個單身女性還是要注意一點的,泡帥哥也要把安全放在第一位,況且今夜帥哥沒有,大叔倒是有兩位,不過被我冷漠地拒絕了。
打車回到酒店,剛走進大廳,萬景淵就滿臉焦灼地迎了過來,“你去哪裏了?”
我雙手一攤,聳聳肩,“不告訴你。”
萬景淵急切地伸過胳膊想要拉上我的手,我趕緊後退兩步,四處張望了一下,有些心虛地說:“你别亂來,說不定會有同事出去玩剛回來。”
萬景淵拉着我的手就往電梯走去,我的不得已跟着他的步子往電梯裏走去,好在并沒有同事出沒。
我也不想跟他多做糾纏,到了房間門口就趕緊刷開房門進來了,一進來萬景淵就把我抵在了門闆上,輕柔而粗暴的吻順勢落下。
一吻結束,萬景淵手指勾着我的下巴,“你喝酒了。”
我也不想隐瞞,“嗯,去酒吧坐了一會。”
萬景淵幽暗的眸光閃爍着不悅的神色,“跟沒跟你說過以後不許去酒吧,尤其不能一個人去。”
我嘴角淺勾,“帶着你不方便。”
萬景淵一把将我打橫抱起快走兩步把我摔在了床上,涼爽的空氣伴随着萬景淵手裏的動作刺入肌膚,我推着他,“今天你可沒那麽容易得逞了。”
萬景淵饒有興緻地擡起頭來,深潭般的眸子閃爍着忽明忽暗的笑意,“你說說,爲什麽?”
還能爲什麽,昨晚吃飽了,今天不餓了,可是這話我怎麽好意思說出來,我的黑亮的瞳仁轉動了兩圈,粲然一笑,“你跟鄧植又拍照片又拍視頻的,現在網上還能搜索到大量的你們的照片和視頻,誰知道你們……”
萬景淵抿唇低笑,“艹!我對男人又不感興趣。”
我撇過視線,“說不定你男女通吃呢,反正我不信。”
萬景淵擡手扳過我的臉,兩道好看的眉毛挑起妖孽的笑,“我隻吃女,不吃男。”
我挑釁道,“你怎麽證明?”
“我用流量證明。”
特麽的還手機呢,要不要連個wife,再裝個機頂盒。
我瞪着他,“什麽流……”尼瑪,流量,他分明是個流氓,什麽詞語到了他的嘴裏也能演變成另一種味道。
萬景淵的頭壓下來,“來,我親身告訴你什麽是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