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房間裏藏着男人的事情終于被發現了,翌日還沒睡醒就有人敲響了我的房間門,我在萬景淵溫暖的懷裏正在做着美夢,也懶得理會,可是很快門外傳來了郭平厚的聲音,“雲飛,你起床了嗎?”
像個晴天霹靂,我一激靈趕緊坐了起來,連忙拿過内衣睡衣往身上套着,萬景淵這個死變态,睡覺不讓我穿衣服,害我現在穿個衣服都要這麽久的時間,我一邊穿,一邊踢着萬景淵的腿,“你快點起來,我爸來了。”
萬景淵翻了個身,“我知道。”
我穿好後不顧秋日早上的冷意,又撿起萬景淵的衣服扔在他的臉上然後掀開被子看着萬景淵赤裸的身體,我擡腿就是一腳,“你快點,都被我爸捉奸了。”
萬景淵倒也不含糊,三下五除二就穿好了衣服,我趕忙拉開衣櫃的門,啞着嗓子低聲說:“你趕緊進來。”
萬景淵不屑地瞥了我一眼,從鼻腔裏哼了哼,他徑自走向門口,我雙手拉着他的胳膊,卻隻是被他帶着往前走,眼看着萬景淵拉開門,我趕忙松開他,撒丫子就往回跑。
我可不敢看郭平厚那張五彩紛呈的臉,尼瑪,丢人丢死了。
“郭叔,請進。”萬景淵的聲音恭敬又熱情。
過了幾秒,我才聽到了郭平厚平靜的聲音,“原來萬少在。”
我坐在床上大氣不敢出,臉漲的通紅。
“郭叔進來吧,飛兒剛起床。”
我的手指摳着腳趾甲,尼瑪,你不會撒謊的嗎,這話分明是在告訴郭平厚我們一起過夜的。
“沒事,我不進去了,你提醒飛兒準備好今天需要的資料。”
關門聲響起,我無力地倒在床上,攥起拳頭捶着床鋪,萬景淵很快走來,壓在我的身上,“寶貝兒,誰惹你生氣了?”
我咬牙切齒地瞪着他,一拳捶向他的後背,“你坑死我了。”
萬景淵不以爲然地笑笑,“你不覺得這是好事嗎,我睡了你,才好拿下老丈人。”
我睨瞪他,“你好不要臉,不要以爲我們睡了,我爸就是你老丈人了,我們也隻是睡了而已,這不代表什麽,我爸也沒那麽古闆,而且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主。”
萬景淵翻身下來,将我抱進被窩裏,摟着我,“那你說說,我要怎麽樣,你才能嫁給我。”
我思忖了一下措辭,眉宇嚴肅,“我現在一點也不想嫁給你,我已經有孩子了,有沒有婚姻已經無所謂了,我一個人也可以活的很精彩,爲什麽一定要把自己束縛在婚姻裏,何況你的父母以前那樣對我,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他們,不會和他們成爲一家人。”
萬景淵的手指一下下輕撫着我的臉頰,“要和你結婚的人是我。”
我盯着他的眼睛,“我最想和你結婚的時候,你沒有娶我,我就不會再嫁給你了。”
萬景淵墨染的眸子泛着疼惜,“什麽時候是你最想嫁給我的時候?”
我對上他眸底的深邃,“生孩子之前,其次是生了孩子以後。”
萬景淵涼薄的唇瓣寸寸逼近,我捂上他的嘴,“我該起床了。”
昨晚戰鬥到很晚,自然也就睡的晚,不是郭平厚起的早,而是我起的晚。
萬景淵大掌扣住我的後腦勺,我的手沒能阻止他湊過來的腦袋,額頭相抵,他低低地說:“對不起。”
心裏一抹酸澀蔓延開來,表現在臉上的,是兩個揚起的嘴角,我笑的明媚,“萬總,你大老闆可以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我要起床了,今天的收尾工作一定要完美。”
上午結束了工作,中午對方公司請吃飯,結束後我們就直奔機場,隻有我,來的時候一個人,回去的時候帶了個男人,我本來想讓他和我分開走,可是這家夥說什麽也不同意。
巧合的是負責技術的副總還認識萬景淵,我竭力想要拉開和萬景淵的距離,無奈這個家夥一直拉着我的手不放。
郭平厚對我們的行爲視而不見,人前,我隻是他的秘書,我想,以後我在公司的名聲可以徹底正過來了,我不是郭平厚的小蜜,可是這節奏,我分明是萬景淵的小蜜。
胸大貌美的女人總是少不了閑言碎語,我也習慣了。
下了飛機後,我被萬景淵拉上了他停在機場的車子,時間還早,他将車子開去早教中心,接上戴子謙後,他将車子開到一家養生餐廳。
恰好是飯點,餐廳裏正陸陸續續地上着客人,我們挑了一個小包間坐下,萬景淵很開心,他把戴子謙抱在腿上摸摸臉蛋,下巴蹭着戴子謙的小手。
謙謙這個小東西來者不拒,和萬景淵玩的很開心,看着眼前一對其樂融融的父子,我的心裏一陣柔軟化開,這世上再沒有任何價值連城的寶物抵得上兒子的笑臉能讓我心滿意足了。
快結束的時候,萬景淵同我商量着,“我們帶着兒子去看電影吧。”
“你們去吧,我要回家,還有事,晚上你把謙謙給我送回去就行。”
萬景淵恍然大悟,“好,我帶他去看熊出沒。”
“能不能别看那麽幼稚的?”
萬景淵往戴子謙的碗裏盛着湯,“好,我們去了再選片子。”他說着湊近戴子謙的小腦袋,“兒子,爸爸帶你去看電影好不好?”
這麽小的孩子知道什麽看電影,看個熱鬧而已,戴子謙拍着兩隻小手興奮地尖叫,“好,好。”
飯後我就被萬景淵和戴子謙雙雙抛棄了,萬景淵把車鑰匙遞到我手上,“你開車回家吧,我和謙謙打車。”
我不客氣地接過了車鑰匙,回到家我休息了一會就開始準備直播,可想而知萬裏無雲今天沒有給我刷禮物,我也有心理準備,不過還是很開心,出差回來繼續圈錢的感覺可是太好了。
可是,十點多,萬裏無雲突然冒了出來,悶頭刷錢,半個小時就結束了。
十一點,直播結束,我從直播的房間走出來,回到卧室,輕聲推開門,我看到了床上那個顯眼的人影,萬景淵正躺在我的床上酣睡着。
我走過去掀起被子一角看了看,并沒有戴子謙的身影,我轉身離開去戴子謙的房間看了看,張阿姨正陪着戴子謙睡熟了,萬景淵這個不要臉的,肯定是他的傑作。
洗澡後,我準備去别的房間睡覺,打開浴室門,萬景淵正倚靠着門框,“寶貝兒,我們該睡覺了。”
他拉着我的手往床上走去,我用力甩着,“你放開我。”
萬景淵頓住腳步,回頭,手指勾着我的下巴,昏暗的光線勾勒着他謎魅的面龐,薄唇微啓,“老婆,你有力氣反抗我嗎?”
話音落,他迅速吻上我的耳朵……
我當真再無半分力氣反抗他……
俯卧撐運動進行時,我提醒他,“戴套。”
“老婆,我們再生個女兒。”
“不,不行。”
“聽話,我們再生一個。”
所有的欲念頓時消散的無影無蹤,我腦子裏拼湊出來未婚女青年帶着兩個私生子可憐兮兮的畫面,理智回籠,我的手掌撐在他的胸膛上,眸光清明,“你給我下去。”
萬景淵低頭就要吻我,我任他吻了一會,猛然一個翻身,我趕忙從床上跳了下來,音線緊繃,“出去。”
萬景淵跪坐起身,“我就那麽一說,你不願意我們就以後再談這個問題。”他說着從枕頭下摸出一個避孕套朝我揚了揚,“我早就準備好了。”
我的胸腔燃起怒火,“以後我也不會跟你談這個問題,我跟你沒有那麽多以後,我沒有想過再生一個孩子,更不會跟你生。”
萬景淵眸光暗了下來,“你的意思,就保持現狀嗎?”
我撇過視線,“我也不介意你從我的生活裏消失。”
黃色的光映襯着那張肅沉的臉,萬景淵面部線條緊繃,眉宇間聚攏起厚重的陰霾,半晌,他咬牙道,“好,我走。”
話音落他開始穿衣服,他剛穿好襯衣,我冷的瑟瑟發抖,趕緊上,床,爲了不去看他,我翻了個身貼着床邊。
耳邊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清晰入耳,突然,一個龐然大物壓在了我的身上,萬景淵扳過我的臉,吻着我的唇,“我憑什麽走啊,我老婆孩子都在這裏,這就是我的家。”
我伸出手,用了兩分的力捶了他兩下,萬景淵嘴角勾起邪魅的笑,“我就喜歡我老婆對我發脾氣。”
室内的溫度越升越高,方才的不悅像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很快就消失在了被萬景淵刻意撩撥起來的熊熊烈火裏。
翌日周六,醒來時已太陽高照,我把自己收拾好後,準備帶着謙謙去店裏,萬景淵說:“你去吧,我帶着他去遊樂場,中午給你打電話,我們一起吃飯。”
“好。”
我這是找了個免費的保姆啊,晚上陪我睡,白天給我帶孩子,哎,人都是不知足了,這保姆要是還自帶賺錢功能該多好。
晚上萬景淵就圓了我的夢想,當我們吃了晚飯回到家的時候,萬景淵手裏拎着一個沉甸甸的透明袋子,我看着好像是一本本的什麽,我直接回到卧室躺在床上休息。
萬景淵一手抱着戴子謙,一手将袋子放在我面前,“這是我的家當,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