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睜大眸子,目露驚訝,“什麽意思?”
萬景淵脫掉戴子謙的鞋将他放在床上,然後翻過袋子,将裏面的東西倒出來,“這是我所有的房産證和行駛本,還有兩家正常盈利的子公司法人也是我,全部給你,我們周一去過戶。”
哇塞,錢啊。
我披着被子坐起身,翻看着面前一個個本子,七套别墅,四十多套不同樓盤的房子,十幾套商鋪,卡宴、攬勝、法拉利多輛豪車,不要問我這些值多少錢,我腦子笨,算不出來,這要是給阮瑷,她一會就會給我個差不多的數字。
萬景淵也竄到床上來和戴子謙玩鬧着,我看完了又一件件裝進袋子裏,别說,還真沉。
我把東西放在床頭櫃上擡手看了眼腕表,該補妝了,等會還要直播,我走到梳妝台拿起了粉餅,萬景淵走過來,在我身後彎着腰,腦袋探過來吻着我的發頂,“飛兒,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我明知故問。
“結婚啊,我們現在辦了過戶,這些都是你的婚前财産,你願意的話,我們可以簽财産協議,你的都是你的,我的……”
我頓住手裏的動作,眼睛盯着鏡子裏萬景淵俊朗的五官,嘴角淺勾着似有似無的弧度,眉梢揚起抹倨傲,“我可沒說過我要你這些東西,更沒有說過我要跟你結婚。”
我擡起胳膊,手指戳了戳他的額頭,“起來,我要補妝。”
萬景淵的雙手伸到前面來捧着我的臉頰,“好,那等你直播完再談。”
我眼角輕挑,“好。”
談你個大頭鬼,直播結束後,我蹑手蹑腳的鑽進了戴子謙的房間并反鎖了房門,哼,我跟你有什麽好談的。
唯一的缺點就是戴子謙的房間沒有我用的卸妝液和護膚品,不過多洗兩遍也能把臉洗幹淨,抹點謙謙的兒童霜也能湊合一宿。
一張一米五的兒童床睡我和謙謙正好,我正美滋滋的爲自己的計謀開心着,敲房門的聲音像暗夜的鬼魅般炸開。
我又無奈的下床走到門邊,低聲說:“你别敲了,等會吵醒謙謙了。”
萬景淵柔聲道,“好老婆,開門。”
我冷笑,“别叫我老婆,到了我家裏,就要遵守我制定的法則,不然我讓保安把你扔出去。”
“好,我不叫老婆了,寶貝兒,你開開門,好不好,你不在我睡不着。”
“你睡不着關我什麽事,給你兩個選擇,要麽回房間去睡覺,要麽你離開我家。”
“寶貝兒,我不在,你能睡好嗎,被窩裏多涼。”
我抿唇輕笑,“你不在我摟着小鮮肉睡覺要多美有多美,又帥又嫩又小的小鮮肉。”
話音落我變了語氣,音調嚴厲,“别打擾我睡覺,不然我馬上叫保安。”
萬景淵倒也識趣,我想象着他那張不甘心的臉偷偷地捂着嘴笑了。
在有着強大的“賴死你”精神的萬景淵面前,我注定是個隻能嚣張一時卻不能嚣張一世的失敗者,這不,睡到日上三竿,起床後我抱着戴子謙打開房門,就被一個溫熱的懷抱攬了過去,“寶貝兒,早上好。”
我睨瞪了他一眼,卻藏不住眉眼間的笑意,我故意闆起一張臉,“你不回自己家,老賴在我家幹什麽,你以爲你是老賴啊。”
萬景淵從我的懷裏接過戴子謙,“兒子,陪媽媽睡覺幸不幸福,爸爸也想陪媽媽睡覺,可是媽媽不理爸爸,就讓你這小子占便宜了。”他一邊說着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瞟向我。
戴子謙朝我伸着手,“媽媽,媽媽。”
我擺手,往自己的卧室走去,“讓張阿姨給他洗臉換衣服去。”
萬景淵抱着戴子謙往回走,“寶貝兒,爸爸給你洗臉,好不好?”
這可真是超級奶爸免費保姆,不對,人家還想貼财産呢,可是,本姑娘不稀罕。
早餐時,我提議着,“你在家帶謙謙吧,我出去趟。”
萬景淵一邊擦着戴子謙嘴上的奶漬一邊說,“好,你幹嘛去?”
“跟小瑷逛街。”
我回衣帽間換衣服的時候,才發現衣櫃裏竟然有了萬景淵的衣服,我凝眉看了一會,這才走過去打開衣服最少的那個衣櫃,好家夥,裏面滿滿都是萬景淵的衣服,他什麽時候放進去的。
“萬景淵!”我直接給他打電話,“你給我上來。”
他很快就抱着謙謙蹬蹬地跑了過來,他的眼神落在開着的衣櫃門上,眸子裏的光芒亮了亮,“我當然要跟老婆孩子住一起。”
我眼眸微眯,“我給你發工資,你要多少?”
“啊?不用工資。”
我抱臂環胸,嘴角輕揚,“那不行,你得開個價,我一般睡男人都付費的,何況你還要幫我帶孩子。”
萬景淵面色頹敗,目露真誠,“寶貝兒,我錯了,我知道以前錯了,大錯特錯,錯的離譜。”
我臉上的笑容不減,“别啊,你不開價我就不讓你住我家,我分分鍾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萬景淵伸出一根手指。
“一萬?”我問。
萬景淵搖頭,“一千。”
“不行。”我靠在櫃門上,“俗話說,便宜沒好貨,好貨不便宜,一千塊錢一個月的能有什麽好貨色,我家裏打掃衛生的保姆還好幾千呢,鍾管家不陪,睡年薪也有十萬。”
“那你說多少就多少。”萬景淵無奈道。
我搖頭,嘴角的笑意愈濃,“那不行,你必須要開價,你綜和評定一下,論顔值,論床技,論精力,論時間,論次數,你值多少錢?”
萬景淵彎腰把戴子謙放在地上,戴子謙跑到穿衣凳上蹦蹦跳跳,萬景淵走到我身邊,“寶貝兒,在我心裏,你是無價之寶,以前我就是個混蛋,再說都過去這麽久了,你别放在心上了行嗎?”
我一個厲色丢去,“你開不開價?”
萬景淵無奈地點頭,“開,一萬吧。”
我雙手拍掌,笑的張揚,“先給姐笑一個,我看下何不合格。”
萬景淵龇牙咧嘴地假笑着。
我手指捏着他的下巴,“還行,差不錯,就是笑起來太瘆人了,不知道的還以爲你面前的不是美女,而是鬼呢,重新笑。”
萬景淵勉強勾着嘴角,硬生生擠出個笑容來,“你看這樣行嗎?”
“嗯。”我審視的眸光打量着他,“你這樣的也就值一萬了,跟人家一個月賺六位數的少爺沒法比,看在你會帶孩子的份上,湊合事吧,不過,我們得簽一份合同。”
“别。”萬景淵語帶祈求,“我們換個花樣玩,好不好?”
我瞪着他,“誰跟你玩了,你公司招聘不簽合同嗎?我家裏保姆保安都簽了合同。”
萬景淵趕緊點頭,“簽,你說怎麽簽,就怎麽簽。”
“這還差不多。”
我叫來張阿姨帶走戴子謙,又把萬景淵領到我的書房,讓在坐在椅子上,我拿出紙筆,放在他面前,命令道,“我說,你寫。”
“好。”
我露出了狡黠的笑容,隻一瞬,我又刻意闆起一張臉,一字字道,“我,萬景淵,今日起應召爲戴雲飛的男保姆,負責白天帶孩子,晚上陪,睡覺,陪,睡,方面隻能在戴雲飛有需要時爲其服務,每次最少一個小時,最少換五個姿勢,平時任由戴雲飛捏圓搓扁爲其洗衣做飯按摩剪指甲跪舔不能有絲毫怨言,萬景淵不能提出離職,戴雲飛可以随時無理由開除,并無須任何賠償,戴雲飛每月一号支付萬景淵人民币一萬元整。下面落款寫上你的名字和年月日。”
萬景淵乖乖的,一字不落的寫完後遞給我,我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我把紙張折疊好放進了風衣兜裏,爾後命令道,“現在白天,是你帶孩子的時間,老闆要出去潇灑了。”
萬景淵挺直身闆90度鞠躬,“遵命,戴總。”
平時周末出門我一般都帶着戴子謙和張阿姨,也正好給姨媽放個假,平時她都陪着去早教中心,現在有了萬景淵這個讓人放心的保姆,我和阮瑷玩起來也就沒完沒了了。
何憶凡打來電話,約我吃晚飯,我措辭拒絕,“不好意思,我得早點回家。”
“帶着謙謙一起吧。”
“不了,他爸爸帶着他呢。”
相親的初衷是奔着結婚努力的,雖然我們做了一段時間的普通朋友,不過我現在不準備這樣發展下去了,一來沒了繼續敷衍他的耐心,二來這樣的“朋友”總有幾分惹人遐想的意味。
如果不是晚上需要直播,我想我還會光顧一下許久沒有踏進過的本市的酒吧ktv。
晚飯後我才開上車子回家,萬景淵正在給戴子謙洗澡,浴池裏漂滿了各種顔色的塑料球,水濺了一地,戴子謙在水裏連蹦帶跳玩的不亦樂乎,房間裏開着暖氣,萬景淵的白襯衫也因爲浸濕而緊貼着肌膚透着肉呼呼的性感。
也許是我的警告起了作用,他沒再提出無理的要求,我也就看在他知進退的份上,在直播結束後去了自己的衛生間洗漱。
從衛生間出來萬景淵一把将我抱了起來,我捶打着他,“我們的合同裏有規定,你隻能在我有需要時……”
萬景淵吻着我的耳朵,“我會讓你有需要的。”
我輕哼一聲,“你個大流氓。”
“一個小時,五個姿勢,再附贈你六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