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的“粘死你”誰能受的了。
電話響了四遍後,我才接起來,“白天我工作時間不允許打電話給我了,不然扣你工資,不對,不然我開除你。”
萬景淵的輕笑聲明朗肆意,“我以爲你說你要把我簽的合同曝光呢。”
“對,我曝……”
我真想咬下我的舌頭,那樣的内容我留着也隻能自娛自樂,有什麽好曝光的,他不要臉我還要臉呢,我咬牙道,“我爆你菊,花。”
“好,歡迎。”萬景淵笑的戲虐,“可是,寶貝兒,你拿什麽爆?”
“我,你管我?”
“說真的,晚上帶着謙謙出去吃吧,然後我們去看場電影,或者……”
“沒時間。”
這家夥天天絞盡腦汁就想着怎麽安排我,幸虧我有工作,不然他肯定24小時粘着我。
挂斷電話,我想着方才的窘迫,不就是嘲笑我沒有爆他菊的功能嗎,呵,有錢什麽買不來,我自己沒有的,我可以花錢買。
于是乎,我坐在椅子上打開了淘寶……
我還特意買了一個電動的,6個電頻,可以調節快慢,感謝馬老闆,不然這玩意我還真不好意思去實體店買。
周六,是我給姨媽放假的日子,周一到周五她都要陪着謙謙去早教,也很辛苦的,午飯時,萬景淵提議,“我們下午去姨媽家看看吧。”
我探尋的目光打量着他,“你又在想什麽歪主意?”
萬景淵往我面前的餐盤裏夾了個雞翅,“沒,我的意思是……”
“你那天請我姨媽吃飯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以後不許自作主張。”說完我瞥了他一眼,“你沒跟她說什麽吧。”
萬景淵如臨大敵,趕緊搖頭,“你别誤會我,我什麽也沒說,我就說請姨媽姨父和小表妹吃頓飯,她就同意了。”
我去,我這親媽也太不拿姓萬的當外人了吧。
萬景淵腦袋湊過來,“是不是咱媽跟你說什麽了?”
我瞪了他一眼,“别胡說八道。”
萬景淵讪笑着,“我在你姨父面前肯定不亂說,不過說真的,你和你媽還真像母女,長的有點像,以前我也沒多想,你說說,你騙人的功力有多好,還有你和你爸,我真是被你騙的跟個傻子似的。”
“哼。”我白了他一眼,“你根本就沒有被我騙到好不好,你從來也沒有相信過我的那套說辭啊。”
戴子謙站在椅子上揮舞着胳膊,要去夠油焖大蝦,萬景淵把轉盤轉過來,給戴子謙剝着蝦,“姜還是老的辣。”
我洋洋得意,“怎麽樣,查了半天我的身份,結果查了個假身世出來,有沒有挫敗感?”
萬景淵點頭,“是你們段位太高,我這才入門級,還差得遠。”
我拍了拍他的腦袋,“知道就好,所以呢,你就乖乖拿着我的一萬塊工資,好好幹活,别存非分之想。”
萬景淵幽邃的眸子半眯着笑意,“現在是你天天你對我有非分之想。”
我瞪着他,剛想反駁,想起今天讓鍾管家幫我簽收并藏好的快遞,我嘴角挽着好看的弧度,朝他抛了個媚眼,吐氣如蘭,“今晚我還有非分之想。”
萬景淵的臉上漾開一朵花,“好,晚上回家我早點哄睡了謙謙。”
我的臉啊,怎麽形容呢,那是一種得逞後的奸笑,小樣,治不死你。
如他所願,下午我們去了姨媽家,姨媽和姨父都在家,萬景淵還給姨父和徐諾晴買了好多禮物,他倒是挺會做人,對于我們的到來,姨媽喜在心裏樂在臉上。
晚上直播結束後,我推開房間門,萬景淵正在門外等我,見我出來,他擡手撘上我的肩膀,我忍不住嬌嗔道,“多冷啊,你怎麽不在被窩裏等我?”
萬景淵攏了攏我的披肩,“你關心我?”
我擡眸,嘴角展開笑顔,擡手勾上他的脖子,踮着腳尖在他耳邊吹氣,“親愛哒,我今天想玩個新花樣。”
萬景淵對于我的主動很受用,他一把将我打橫抱起,“好,你說怎麽玩就怎麽玩,還沒有我沒用過的姿勢呢。”
我雙臂緊抱着他的脖子,伸出舌尖輕輕觸碰他的耳朵,“我今天想解鎖一個新姿勢,你會不會配合我?”
萬景淵加快腳步,明顯身體繃起,“好,我今晚聽你的。”
我悄悄地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小樣,姐今天玩不死你。
回到卧室,萬景淵放下我,他尾随我走進浴室,我把他往外推着,“你先出去,今天的活動場地是床,别亂占亂用。”
快速洗了個澡,我就這樣跑了出來,也省去了布料的遮掩,用姓萬的話來說,反正都一樣的嘛。
爲了迷惑他,我得給他灌迷魂湯,我滑下,身體,主動……
萬景淵明顯已經被我迷的不知東南西北身處何方了。
我從枕頭下摸出一個眼罩,萬景淵迷離的眸子迫不及待地笑着,“寶貝兒,這是什麽花樣?”
我邊給他戴眼罩,邊說:“你好好享受。”
萬景淵得意不已,“寶貝兒,今天怎麽這麽好?”
好,我當然好,給萬景淵戴好眼罩,我從床頭櫃摸出那個電動玩具然後,我吻上了他的唇,緩緩下滑,一直到……
萬景淵喉間溢出似有似無的聲音,我拿着玩具,照着他的菊捅了下去。
空氣裏升騰的情浴味道瞬間被萬景淵的尖叫聲劃的支離破碎,他的手立馬攥住我的胳膊,整個人也坐了起來,痛呼道,“你幹什麽?”
我嬉笑着,“玩玩,你也答應了的,配合我玩個新花樣。”
萬景淵奪過我手裏的玩具,擺弄了兩下,“這還是電動的,不錯,不錯。”
我看着他的臉色,倒也沒有什麽不悅,我挑眉,“這算是我們之間的新花樣了吧,怎麽樣,試試吧。”
萬景淵意味不明的眼神落在我的身上,嘴角的弧度盡是暧昧之色,“好的。”
他說的猛的一把撲到我,結果就是我原本準備給他用的東西,用在了我的身上,我捅他,連門都沒入,他捅我,把我的老巢搗了個底掉,當然,我們的目的地是不一樣的。
這叫什麽,偷雞不成蝕把米,不過,咳咳,感覺貌似還挺好的,至少不用擔心,嗯,石更度,也不用擔心,時長……
日子就這樣波瀾不驚地流逝着,我依然每天工作直播偶爾出差,周末去店裏,生活忙碌且充實,不過現在比以前好的是,除了戴子謙,我多了一個開心果,就是萬景淵了。
要不就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嗎,我的床上每晚躺了個大男人,我也比以前有了很多活力。
簽合同滿一個月的第二天,晚飯後,我把他叫進了我的書房,拿出紙筆和一萬塊錢遞給他,“給你發工資,給我寫收條。”
萬景淵刀削般的薄唇漾開,“寶貝兒,收條就不用了吧。”
我瞪着眼睛,用力一拍桌子,“你什麽意思,是嘲笑我付不起工資,還是嘲笑我沒有找少爺兼男保姆的資本,如果你不要,那我就開除你,然後再雇一個,比你帥的,比你小的,比你嫩的,比你技術好的多得是,隻要我舍得出價碼,再說了,我胸大貌美膚白大長腿,想要找個男人那不就是勾勾手指抛個媚眼的事嗎……”
萬景淵舉雙手投降,“我錯了,我寫,馬上寫。”
我的臉上揚着燦爛的笑容,背着手,煞有介事的走到他旁邊,看着他拿着筆,一個個蒼勁有力的字迹躍然紙上,“小萬,掙錢的感覺好嗎?”
萬景淵的低笑聲隐匿着絲絲無奈,“好,多謝戴總賞識。”
我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腦袋,“以後好好爲我服務知道嗎,别總是和我摳字眼,當心我哪天心情不爽開了你。”
“是,戴總,我記住了。”
看在萬景淵如此乖巧的份上,我暫且沒多做訓斥,他寫好收條雙手遞給我,“戴總,你看還過關嗎?”
我拿着紙,一字字看着,爾後點頭,“嗯,湊合事吧。”
萬景淵雙手環上我的腰身,“拿人錢财替人消災,來吧,我好好爲你服務。”
他猛的站起身把我壓在了書桌上……
一場秋雨一場涼,連續下了幾日雨,那日萬景淵接我下班,上車後,他說:“寶貝兒,淮安想請你吃飯,給個面子吧。”
我審視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着,“什麽意思,你們又在下什麽套?”
萬景淵嘴角輕挽,“看你說的,好久不見了,一起吃個飯而已。”
四季酒店。
我們到的時候,陸淮安和石亞輝都在了,陸淮安起身拉開他身旁的椅子,“菲菲,快坐。”
包間裏開着空調,萬景淵褪下我的大衣挂在衣架上,“你們悠着點,别瞎巴結我老婆。”
老婆……
人前給他幾分面子吧,我也懶得去拆穿他。
萬景淵坐在我身邊,“想吃什麽?”
不一會鄧植也來了,他推開包間門看到我,揚聲道,“呦,稀客啊,也就淮安能把你叫來了。”
敢情不是請我吃飯,人家的目标是萬景淵,我是順帶的附贈的那個開蓋有獎。
我随意翻着菜單。
陸淮安漫不經心地說:“景淵,你還要城南湖邊那塊地嗎,我打聽到在一個姓康的手裏,不知道爲什麽現在查不到準确的信息。”
那不就是郭平厚給我的那塊地嗎。
我不動聲色點菜,“排骨炖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