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祎琛的坦白,使兩人的感情升溫。相比之前,蘇黎現在更能坦然接受秦祎琛對她的好,同時,她也會對他好。比如,早上秦祎琛送蘇黎上班,她下車前主動的給了他一個吻羅。
杜澤霜早上去秦祎琛辦公室彙報工作進程的時候,就看見秦祎琛頂着一張chun風得意的臉。
“看你這樣子,昨晚是把小嫂子拿下了?”杜澤霜沒好氣的斜了秦祎琛一眼,他腦中不禁浮現出昨晚自己的悲催,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粗俗。”秦祎琛輕哼,他輕掃了杜澤霜一眼後,神情略得意的說:“阿黎承認喜歡我。”
聽聽這得意勁,杜澤霜翻了個白眼,“你這要求也太低了。”
低嗎?阿黎可不是什麽都喜歡的。秦祎琛心裏,能被蘇黎喜歡的,都是最好的。所以,蘇黎承認喜歡他還附送香吻一個,這讓秦祎琛堅信他在蘇黎心裏是特殊的。
杜澤霜見秦祎琛皺眉沉思,他撇了撇嘴沒吭聲。經過昨天的事,他算是明白過來,凡是涉及蘇黎的話題,少說少錯,少錯少工作。
這時,天珏敲門走了進來。
“我查過,艾美還沒有回國,她現在正在親戚家借住。照片拍攝的那天,艾美正在做手術,所以照片上的人應該不是她。”天珏将一疊資料放在秦祎琛面前。
“手術?”杜澤霜挑了挑眉。
“她被車撞了,是一起嚴重的連環追尾事故,網上有新聞報道。”天珏鄭重的點點頭,一開始他覺得巧合,所以特意深入調查,但結果表明這事跟艾美沒關系,“艾美是獨生女,我想照片中的人很可能是假扮的。得”
杜澤霜看了秦祎琛一眼,秦祎琛點了下頭,示意天珏繼續說。
“艾美現在是短發,照片上的女人在化妝着裝上刻意模仿了艾美。”天珏掏出兩張照片,一張是金淼淼給蘇黎的,一張是艾美出國前在出境處留下的。
“墨文化的攝像頭出了問題,所以我去調了附近大廈的監控錄像。”天珏從交給秦祎琛的資料中抽出一張紙,指了指紙上被圈出來的人,“這個人是墨文化的保潔人員,周五那天她正在家照顧孩子,沒有上班。”
“你是說這人也是假扮的?”杜澤霜緊皺着眉頭,看來是有人故意針對蘇黎。
天珏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秦祎琛臉色一沉,“二叔那有什麽動靜?”
“孫琦正在查是誰對夫人動手。”天珏要保護蘇黎,所以他派了很多人去探聽消息,秦牧煦那邊他也讓人留意着,“海晟國際裏秦牧煦的人清理的差不多,他坐不住了,我想接下來他會對夫人不利。”
“他不敢。”秦祎琛笃定,這次事情之後,秦牧煦在沒有完全準備前,是不會動手的。
“孫琦那邊有什麽消息嗎?”杜澤霜的關注點還在天珏調查資料上,他在想這件事究竟是沖着秦祎琛還是蘇黎來的。
“他們在懷疑蘇之延一家。”說這話的時候,天珏的語氣有些不屑。
“呵,真蠢。”杜澤霜搖了搖頭,連他都知道這事不會是蘇之延那家子做的。
蘇家分家之後,蘇之延全部心思都放在蘇氏集團上,同時他還抱有和蘇之杭搞好關系的心思,所以這事不會是蘇之延做的。
蘇錦汶偏疼蘇黎,夏荷韻以蘇之延爲主心骨,就算她要幫蘇蓉蓉也會先掂量一下,所以這兩人也排除在外。
至于蘇蓉蓉,那就是典型的胸大無腦,做事沖動,心思不沉穩,她是不可能布出這種局的。更何況,詹尼先生最近回來發展,近期内将會舉辦一場畫展,蘇蓉蓉有心想成爲詹尼先生的徒弟,這些日子不斷在打點着,所以她沒有時間籌謀并做這些事。
“蘇之延不受控制,二叔才會起疑心。”秦祎琛一陣見許,秦牧煦疑心太重,太過猜忌才會在亂中出錯。
秦祎琛的視線落在幾張照片上,“天珏,你繼續保護阿黎,這件事交給其他人去查。”阿黎的安全,永遠都是秦祎琛考慮的第一準則。
“這件事還怎麽查?僞裝成别人,一點痕迹都不露。”杜澤霜擰眉,明擺着事情到了這一步進了死胡同,沒有線索就什麽都找不到。
“還有一個辦法。”天珏看了秦祎琛一眼,在他的示意下,緩緩開口,“排除法,查梁沣。”
金淼淼和蕭雪蔓口供不一緻,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兩人同樣有嫌疑。但假扮保潔人員的人很可能和假扮艾美的人是同一個人,那這件事就變得不簡單起來。
從大面上來看,整件事上墨文化有必不可免的責任,所以不排除蘇黎受襲隻是個意外,是有人要針對墨文化和梁沣。但如果梁沣那邊無可疑,就基本可以确定這事是針對蘇黎或秦祎琛而來。那樣的話,事情和調查都會變得很棘手。
“你安排,我要梁沣的所有資料。”提起梁沣,秦祎琛眼中有抹暗影,那家夥接近阿黎的動機不純。
天珏點頭離去,杜澤霜留了下來,“陵城的事,秦牧煦做的很
隐蔽,我們暫時還不能拿他怎麽樣,不過我想這次事情秦老爺子應該收到風了。”
知子莫若父,秦牧煦是什麽樣的人,秦海安比誰都清楚。正是因爲清楚,所以秦海安才會把海晟國際交給秦祎琛,他不想看自己一手創立的基業毀在兒子身上。這些年來,秦海安雖然不出聲不插手,但秦牧煦暗地裏的所作所爲,老爺子比誰都清楚。
陵城的事情剛一鬧起來,杜澤霜就收到消息,說是秦老爺子那邊有動作,但過了這麽多天他也沒見老爺子出手,他猜想這次的事恐怕像往常一樣就這麽過去了。
“老爺子有自己的打算。”秦祎琛看出杜澤霜的想法,他面色平靜的說:“二叔始終是秦家人,隻要不過分,偉業的事我不會參與。”
秦祎琛這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可以容忍秦牧煦的所作所爲,但一切都基于秦牧煦不觸碰他底線的情況下。而秦祎琛的底線就是蘇黎,一旦涉及到蘇黎的問題,任何事任何人都沒商量。
杜澤霜了解秦祎琛的意思,他點了點頭,又說:“常德的轉增手續辦好了,文件下午律師樓的人會送過來。”
“嗯。”常德是秦祎琛用自己的錢收購的一家酒樓,酒樓生意好,地角也好,給蘇之杭正合适。
“澤霜。”與上次不同,秦祎琛這次的語氣帶了些嚴肅,“我答應過你的事,我記得,你好好做。”
杜澤霜捏了捏拳頭,最終手一松,他重重的點頭。當初他選擇跟着秦祎琛,就是相信秦祎琛站在他這邊。盡管他嘴上抱怨秦祎琛給他的工作太多,但他想要快速成長起來,這些都是必經之路。
秦祎琛一直都在用他的方法培養他,這一點杜澤霜心裏有數。
“許晴那……”秦祎琛開了個頭卻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意味深明的看了杜澤霜一眼。
杜澤霜臉上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紅,“我知道,我知道,平時不見你這麽啰嗦。”
秦祎琛笑笑,“周海很可靠,有事問他。”
“行了,再啰嗦嫂子都不喜歡你。”杜澤霜揚了揚手。
周海和天珏一樣,都是秦祎琛身邊的人,很早以前就跟着秦祎琛替他辦事。天珏擅長尋人和保護人,而周海過目不忘,海晟國際上下各部門情況他都記在腦子裏,比電腦還好使。
杜澤霜明白,秦祎琛把周海調到他身邊是爲了他好。
“阿黎不會。”秦祎琛得意的挑挑眉,顯然現在一提起蘇黎,他就會想起昨晚的事,嗯,心情很美好。
杜澤霜翻了個白眼,無奈的走了出去。他是真看清楚了,蘇黎一句話就能決定秦祎琛心情好壞。雖然他不贊成秦祎琛這時候在身邊放個女人,但看到秦祎琛現在這個樣子,他覺得還不錯。至少比起以前,秦祎琛要更開心一些。
正如秦祎琛希望杜澤霜快些成長起來,杜澤霜也希望秦祎琛能過上真正讓他開心的生活。
杜澤霜走到門口的腳步一頓,他回頭看着秦祎琛,神色有些古怪,“明晚有個慈善舞會,許家的人送來了邀請函,你要帶嫂子出席嗎?”
秦祎琛想了下,“好。”
杜澤霜有些發愣,他仔細想了下,點頭說:“這樣也好,嫂子也該跟你一起參加些應酬,免得有人不知道柯太太是誰。”
秦祎琛想起阿黎可愛的樣子,他依舊得意的挑眉,他的阿黎,一定會是全場最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