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之延從療養院出來之後,直接去了蘇之杭那裏。
蘇之杭看出蘇之延的心情不太好,于是他吩咐廚房準備幾道小菜,然後再開了瓶白酒,兄弟倆坐在一塊又吃又喝。
很快蘇之延就喝醉了,他不吵不鬧,坐在椅子上直勾勾盯着蘇之杭。就在蘇之杭被看得發毛,準備讓傭人扶他上樓去休息,結果就見蘇之延噌的一下站起來,并且朝着他撲了過來。
蘇之延抱住了蘇之杭之後,就開始放聲大哭。蘇之杭問他緣由,他也不說,就隻是哭,還不肯松手。最後蘇之杭無奈的讓人給蘇錦汶打了電話。
等蘇錦汶接到電話趕過來的時候,蘇之延已經趴在蘇之杭肩膀上睡着了,隻是那雙通紅的雙眼告訴了别人他剛哭過的事實。
見蘇之延這樣,蘇之杭也不好讓蘇錦汶這會就帶着蘇之延走,于是叔侄倆把蘇之延給搬到了樓上客房戒。
“我爸他……這是怎麽了?”關上客房的門,蘇錦汶有些猶豫的看着蘇之杭。
這些年來,蘇之延在外面的應酬并不少,但蘇錦汶鮮少見他喝醉過。
蘇之杭搖了搖頭,見蘇錦汶一臉疑惑的看着自己,他無奈的聳了聳肩,“問什麽都不說,應該是心裏藏了不少事吧。從小他就這樣,什麽事都往肚子裏藏,我就不明白了,我不是他親弟是怎麽了。”
對于蘇之延什麽事都憋在肚子裏這件事,蘇之杭表示了嚴重的不滿。
蘇錦汶笑笑,他看出來蘇之杭也有些醉意,便勸着蘇之杭先去休息,而他則會在這裏等着蘇之延醒過來。
蘇之杭也不把蘇錦汶當外人,打過招呼之後,蘇之杭就回了房間休息。蘇之杭離開後沒多久,蘇錦汶就接到療養院那邊打來的電話,說是蘇之延離開後,夏荷韻曾試圖自殺,但未遂,問怎麽辦。
蘇錦汶這才明白蘇之延爲什麽喝這麽多的酒,他交待那邊看好夏荷韻後,不由坐在客廳裏發呆。當年的事情,他希望能夠到此爲止,他可不願那件事被秦祎琛和蘇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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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沣和蕭雪蔓結婚這天,蘇黎很早就醒了過來。
蘇黎突然從床上坐了起來,秦祎琛被她起身的動作弄醒,他眯了眯眼看她,卻見她臉色蒼白。秦祎琛心裏一驚,馬上跟着她坐了起來,一手将她拉進了懷裏。
“做噩夢了?”他下颚抵在她額頭處,一邊注意着她臉上的表情,一邊輕拍着她的背,“沒事的,夢都是假的。”
蘇黎抿了抿唇,她兩手緊緊攥着秦祎琛的衣服,臉色仍然有些難看。
“傻瓜,有我在呢,不管發生什麽,我都不會讓你有事。”秦祎琛撫着蘇黎的背,動作十分輕柔。
蘇黎搖了搖頭,她舔了舔發幹的唇,眼中的恐懼漸漸恢複至清明。她擡頭看了秦祎琛一眼,大眼睛眨了眨,下一瞬,她一頭紮進他懷裏。
“不是。”蘇黎蹭了蹭,她環住他的腰身,小臉貼在他左胸處,她吸了吸鼻子,“我好像夢見了什麽很可怕的東西,但是我忘了。”
她坐起來的時候,純屬條件反射,等她回想那個夢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什麽都想不起來,隻是那個夢所殘留的恐懼還在,所以她的臉色看起來有些難看。
聽了蘇黎的解釋,秦祎琛不由無奈的笑笑,食指輕輕刮過蘇黎的鼻子。片刻後,他想起她剛才無助投入自己懷裏的樣子,心裏又有些忍不住開心。
能被蘇黎所依靠的感覺,秦祎琛覺得簡直就是爽爆了。
“小傻瓜。”秦祎琛寵溺的揉了揉蘇黎的頭,抱着她的手在她背上拍了拍,“不是說夢都是反的嗎,可怕的東西沒準是一種好的預示。”
蘇黎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一言不發的點點頭。
秦祎琛笑着擁抱蘇黎,“大概是你悶在家裏太久了,參加完婚禮後,我帶你去看電影,怎麽樣?”
他知道孕婦都比較愛胡思亂想,所以,他想着帶蘇黎出去轉轉。甚至,他已經打算好,一會他們去婚禮場地轉一圈就離開。
反正,蕭雪蔓那個人,秦祎琛不想蘇黎跟她再有往來。
“嗯,那我先去準備早餐。”蘇黎抱了抱秦祎琛,然後準備起來,卻被他緊緊抱住。
“你再躺會,白阿姨這會該起來了。”白阿姨是秦祎琛請回來,專門負責一天三餐的廚房阿姨。他不想蘇黎接觸到油煙,也是爲了白天家裏有人陪着蘇黎,所以便讓白阿姨住了進來。
蘇黎這才想起來家裏還住着個白阿姨,她微微一笑,安心的依靠在秦祎琛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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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床上賴了好一會,直到時間差不多了,兩人才起來吃過早飯,收拾出門。
因爲想着稍後還要逛街看電影,兩人都選擇了較爲休閑的打扮。看慣了秦祎琛穿正裝,陡然見他一身韓範休閑裝打扮,蘇黎不得不在心裏感歎,真是人帥穿什麽都好看。
梁沣和蕭雪蔓的結婚場地訂在天悅,到了宴會廳
,蘇黎正和秦祎琛手挽着手說話,突然聽見有人叫她,一擡頭便見梁沣的母親走了過來。
“蘇黎,真是你,我可好長時間沒見你了,這位是?”梁沣的母親前不久才從國外旅行回來,所以還不知道蘇黎結婚的消息,而在梁沣說要結婚之前,她一直以爲兒子喜歡的人是蘇黎。
“梁媽媽,他是我丈夫,秦祎琛。”蘇黎挽着秦祎琛的胳膊,大方的給兩人做介紹,“阿琛,這位是梁沣的母親。”
“梁太太,你好。”秦祎琛沒有忽略梁母看蘇黎時的熱情,他伸出手和梁母握了一下,随後順勢攬住了蘇黎的腰。
“啊,你好。”梁母細細打量着秦祎琛,最後視線落在秦祎琛搭在蘇黎腰的手上,“蘇黎啊,你什麽時候結婚的?我怎麽都沒聽梁沣提起呢?”
“半年多了。”想起當初的婚禮,蘇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不過當時結婚,阿琛和我隻請了家裏親戚,所以沒有通知同事。”
按照蘇黎的說法,梁母誤以爲秦祎琛沒什麽錢,所以才沒有大辦婚禮。于是,她看向秦祎琛的眼神,不由帶了幾分不滿。
不過爲了安慰蘇黎,梁母不由說了幾句蕭雪蔓的不是,“我這個兒媳,恨不得把天城所有人都請來,也不看看自己家什麽情況,對着那麽些人,她也不嫌累挺。”
梁母很不喜歡蕭雪蔓,所以連帶着對婚禮場地和賓客名單都不滿起來。偏偏梁沣對蕭雪蔓未婚先孕的事情有愧,所以什麽都聽蕭雪蔓的,這也就更讓梁母心裏惱火。
蘇黎作爲一個外人,不好多說什麽,她隻是在一旁聽着梁母發牢***。
最後還是秦祎琛受不了,他提醒了蘇黎一句,“阿黎,你不是有禮物要送給新人嗎?”
看了眼秦祎琛有些發黑的臉色,蘇黎連忙點了下頭,她跟梁母打了聲招呼後,便朝着準備室走過去。
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梁母不由搖了搖頭,心裏直歎可惜。她曾去墨文化過幾次,和蘇黎關系也算不錯,自從感覺到兒子對蘇黎有意思,她就沒再逼着梁沣去相親。她相信以梁沣的實力,肯定能把蘇黎追到手,可直到梁沣說要結婚的時候,她才知道兒子要結婚的人居然是蕭雪蔓,而且還是因爲她懷孕了。
爲這事,梁母沒少生氣,要知道在她心裏蕭雪蔓和蘇黎根本沒法比。再加上蕭雪蔓未婚先孕,多少讓梁母不待見她。
不過,剛才梁母也算看出來了,蘇黎半年多前結婚,恐怕這也是她兒子突然轉變的原因。至于蕭雪蔓是怎麽爬上梁沣床的,梁母就算沒仔細問,這下也能想得通了。
就在梁母不斷感慨蘇黎成不了自己兒媳婦的時候,她身後傳來兩人的議論聲。
“咦?剛才進去的不是那個黎琛國際的秦總嗎?”
“就是疼老婆的那個?”
“可不,前幾天黎琛國際不還宣布,天城TheDawn所屬權依舊歸他太太所有嘛,真沒見過這麽疼老婆的。”
“剛才他身邊那個就是他太太吧,兩人真般配啊。”
……
議論聲不斷傳進梁母耳中,梁母臉色微變,先不說秦祎琛的勢力自家兒子比不上,光是聽聽那公司的名字,擺明就是用兩人的名字拟定的。
這麽一想之後,梁母心裏又有了不少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