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4、整垮柳家,爲她出氣</h3>
秦祎琛剛說完話,酒店經理親自駕着柳清清往外走,并且毫不客氣的把她給扔出了酒店大門口外。不僅是柳清清,凡是柳硯山帶來的人都被趕出了婚禮的現場。
而在柳清清不死心的喊叫中,秦祎琛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彎腰抱着蘇黎大步離去。
對此,誰也不敢有異議,畢竟秦祎琛表态的那麽明顯,現在誰敢跟蘇家的人過不去,那等同于得罪秦祎琛。
一時間,來之前還在打小九九的人,立馬圍上了蘇之延等人,除了恭喜之外,拉攏交好的意思也十分明顯。
一直躲在人群中的杜澤霜盯着秦祎琛離去的方向,臉上呆愣的神情一時半會也沒有褪去。
他和秦祎琛是從小一塊長大的,秦祎琛有多潔癖、說話有多簡潔,除了秦家的人,沒人比他更清楚。可是,今天秦祎琛不僅主動碰了蘇黎,還說了那麽多話維護她,這可……
×××
杜澤霜剛一推開婚禮準備室的房門,就見秦祎琛手裏拿着個冰袋,很細心的用毛巾包了,然後往蘇黎的臉上貼,那表情雖然看着跟平時沒什麽區别,但秦祎琛眼底卻藏着一抹柔情。
頓時,杜澤霜有種吃了蒼蠅的感覺,秦祎琛在他面前三十年如一日闆着個面癱冷臉,突然看見他含情脈脈的看着一個女人,杜澤霜覺得有些反胃。
相比杜澤霜的極度不适應,蘇黎卻覺得秦祎琛這是愧疚的表現,理所應當的承接下了,隻是她還不習慣和秦祎琛靠的這麽近,“我自己來就行。”
秦祎琛察覺到杜澤霜的存在,點了點頭,把冰袋交給了蘇黎。
杜澤霜不懷好意的視線在兩人臉上轉了一圈,“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蘇黎這才注意到杜澤霜,随即看了秦祎琛一眼,見他黑着一張臉,于是站起來邊往外走邊說:“你們聊。”
眼看着蘇黎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秦祎琛收回戀戀不舍的視線,别過頭狠狠瞪了杜澤霜一眼,那眼神擺明是在責怪杜澤霜突然出現。
“别這麽看着我,萬一她進來正好碰見你這麽柔情的看着我,我怕她又誤會什麽。”看着秦祎琛變黑的臉色,杜澤霜賤兮兮的笑着,眼中滿是揶揄的味道。
秦祎琛沒搭理杜澤霜,從兜裏掏出手機打了通電
話,“嶽峰集團的資料送去省局,剩下的你看着辦。”
杜澤霜看着秦祎琛眼中的冰冷,皺了皺眉,他明白秦祎琛是要爲了蘇黎出氣,但同時他也很驚訝秦祎琛緊張蘇黎的态度,一時間杜澤霜的視線落在秦祎琛身上。
“祎琛,她不會就是你提過的那個女人吧?”
秦祎琛面無表情的看着杜澤霜,一聲不吭,他這既不否認也不承認的态度,已經證實了杜澤霜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