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5、打亂計劃,如護珍寶</h3>
酒店五樓的房間裏,秦牧煦站在窗戶前,他眉頭緊皺,兩眼落在花園的賓客身上,經過剛才柳家的事情後,那些來看笑話的人顯然有了不同的表現。
“計劃……”秦牧煦緩緩開口,垂在身側的兩手收了又緊,最後好不容易從嘴裏擠出兩個字,“作罷。”
站在他身後的年輕人聽完這句話後身體輕顫,“爲什麽?今天是個好機會,老爺子沒準會因爲這件事而松口,我們……”
“閉嘴!”秦牧煦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生硬的打斷了年輕人的話,眼中閃過一抹怒意。他當然知道今天利用蘇黎在外的流言來打擊秦祎琛,是最好的機會,可看看剛才秦祎琛對柳清清的态度,這事恐怕沒有他們想象中那麽簡單。
房内一下陷入沉寂之中,秦牧煦摸着自己的手指,猶豫片刻後下令:“讓人跟着他們兩個,他們的一舉一動我都要知道。另外,你去調查下蘇黎。”
年輕人很快就反應過來秦牧煦的意思,“之前不是調查過那個蘇黎嗎?咱們派去跟着秦祎琛的人都被發現了,我怕——”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但要表達的意思卻很明顯,他還是想按照原計劃進行。
“蠢貨!”秦牧煦冷哼一聲,轉過身看向年輕人,眼底冷光驟起,“按我說的做,交待底下的人,都給我仔細點。”
年輕人感覺到秦牧煦的怒意,早在他視線掃過來的時候就低下了頭,“是。”
***
好不容易等婚禮結束,蘇黎筋疲力盡的上了車,她歪坐在後排座上,舉着左手,兩眼盯着無名指上的結婚戒指,聽說這是秦祎琛特意找人定做的,就連今天婚禮上的一切都出自秦祎琛之手。
忽的,蘇黎勾了勾嘴角,臉上的笑意淡淡的,細看之下還有點諷刺的感覺。
對她而言,沒有感情的兩個人在一起,再好的東西都是暴殄天物。但不得不承認,無論是戒指還是婚禮,或是今天處理柳清清的事情上,秦祎琛的表面工作做得不錯。
也是,那樣的人,怎麽可能會處理不好這些小事?蘇黎面上閃過一抹冷笑,随後她縮了縮身體,閉上眼,腦袋靠在車窗上。
秦祎琛上車的時候,蘇黎已經睡了過去,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他揚了揚嘴角,随即壓低的聲音吩咐司機,“開慢點。”
司機揉了揉耳朵,又眨了眨眼,從後視鏡上确定了剛才那道溫柔的聲音真的是從秦祎琛嘴裏發出後,他不由瞪大了雙眼,秦少這大冰山結了個婚就化冰了?!
秦祎琛做好後将蘇黎的腦袋扶到他肩膀,便随手拿了文件在看。隻是在車子轉彎的時候,他總會伸出手護住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像是在呵護珍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