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芸在屋裏待了一會兒。
想到蕭琅就無奈。
他們就這樣,将重心都放在孩子的身上戒。
不是挺好的嗎煎?
轉眼兩日後,唐衛和晴姨娘的傷漸漸恢複了過來。
唐芸本來兩日前,就打算離開去雲海國找唐戰的,如今硬是耽誤了兩日。
她本想等晴姨娘和唐衛的傷再好些再說。
可唐衛知道以後,主動的找到了唐芸。
和唐芸說,他們沒關系的。
唐芸聞言,在詢問了容涼的意見之後。
決定第二天,就帶着唐衛和晴姨娘她們一起離開此地,去雲海國找唐戰。
唐将軍府。
唐玥死的當日,唐禦已經将唐玥的死亡的事情壓了下來。
但并沒有壓多久。
唐岩收到信,就趕了回來。
唐岩一回來,這件事就壓不住了。
不但壓不住。
王若娘還哭的死去活來的,将所有的錯都歸到了唐芸的身上。
唐岩聽到王若娘的哭訴後,查都沒查。
當場就去報了官。
要求官府的人将唐芸繩之以法。
唐岩是手握實權的大将軍。
官府的人,自然不敢得罪他。
可是,琅王早在這之前,就打過招呼了。
比起唐岩,他們更怕蕭琅。
唐岩在家裏等了兩日。
結果,什麽消息都沒等到。
反而得到了一個讓他氣憤不已的消息。
唐芸在今兒個一早就離開了京城。
得知這個消息的唐岩。
堂堂一個大将軍,居然親自帶齊人馬,就去追趕唐芸。
那雷厲風行的手段,就像唐芸不是他的女兒,而是他的仇人!
唐芸一群人,剛出城門口不到五十裏,就遭到了唐岩的攔截。
唐岩坐在馬上,身後跟着一大群士兵。
将唐芸等人團團圍在了兵馬之間。
“孽障,你給我出來!”
唐岩沖着馬車裏的人就破口大罵道。
唐芸聽到這罵聲,微微冷下了眸子。
唐岩見裏面沒有任何反應,火冒三丈,上前,就想親自将唐芸從馬車裏拽下來,送去官府。
可唐岩沒想到的是,他剛上前,還未拉開車簾。
車簾就被自動拉了開來。
出現在他的面前的人不是唐芸。
而是冷若寒霜的蕭琅。
“唐将軍,不知你這般攔下本王的馬車,大罵孽障,是何意思?”
蕭琅不動聲色的望着唐岩。
但那眼神中的冷意。
讓在場瞧見蕭琅走下馬車士兵。
多少都有些吃驚和後怕。
唐岩沒想到蕭琅居然在這三輛馬車裏。
他想到唐玥的事,再想到蕭琅和唐芸。
他沉下了眸子,拱手就道,“琅王,這是微臣和小女之間的家事,你一個外人,最好是不要插手。”
唐岩如此冷硬的态度。
讓在場的人一時間都望向了他。
唐岩不是個沖動的人。
在明知道蕭琅在此地,還如此挑釁蕭琅。
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喪女心痛到沒有理智了。
唐岩的這句話,确實讓蕭琅無從反駁。
唐芸早已和他和離。
而那
個唐玥,他早就不想和她有關系了。
但現在的蕭琅,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在他面前,再動唐芸一下!
“唐将軍,您所謂的家事,就是當衆攔着本王辱罵?”
蕭琅轉移了話題,冷眸望向了騎在馬上的唐岩。
即便,蕭琅隻是站在地上,也能讓所有人都感受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琅王,剛才是微臣魯莽,但還請您讓開!”
唐岩就算強硬,但也知道,他若是想和蕭琅拼個魚死網破,最後吃虧的隻能是他。
他隻是氣憤。
氣他這麽多年,居然養了個白眼狼。
不但将唐府的名聲敗壞的絲毫不剩。
還将殺了玥兒!
他今日隻有一個目的,将唐芸給送官法辦!
“你就那麽想我死?”
就在這時,唐芸掀開車簾,從馬車裏走了下來。
另兩輛馬車,容涼、唐衛、晴姨娘、小狼、小灰、小點也一起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唐岩一瞧見唐芸,虎目立即冷成了寒冰,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他沖着唐芸就呵斥道,“孽障,你竟如此不顧手足之情,殺了玥兒!”
“你這人真讨厭啊!你怎麽這麽沒有素質啊,開口就是罵人!”
就在這時,一道奶生生的聲音,在一片寂靜中響了起來。
很多人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過去,包括唐岩。
看到小狼的時候,唐岩蹙起了眉宇,眼底閃過了一絲莫名的情緒。
唐芸見狀,急忙将小狼抱起來,塞到了容涼的懷裏。
唐岩看着這一幕,再看蕭琅。
他突然沉聲道,“琅王,這件事與你無關。唐芸這孽障早和你沒有關系,如今她已經有了其他男人,你何必在這兒自取其辱?”
蕭琅聽到這話,臉色徹底的陰沉了下去。
“你若不是芸兒的爹,今日,本王勢必讓你躺着離開!”
唐岩聞言,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唐芸轉身,望向了唐岩。
“你一直将我視爲你的恥辱和污點,從小就不待見我。我也沒指望你能對我多好,但是,爹,大哥他哪兒得罪你了?你能否告訴我,你爲何要害他?”
“你……”
唐岩聽到這話,瞳孔劇烈的收縮了一下。
他從未想過,唐芸居然會知道這件事。
不可能的,這件事,他做的極爲隐秘。
唐岩的臉色隻是變了一下,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而站在一旁,聽到這一席話的晴姨娘、小西和唐衛的臉色都變了。
晴姨娘上前,有些站立不穩的就拉着唐芸的手問道,
“大小姐,你說的是真的嗎?大少爺真的是老爺害死的?”
“我親眼所見!”
這話一出,衆人瞬間嘩然。
唐岩帶來的這群士兵裏。
有不少是跟了唐岩多年。
他們和唐戰的關系也極爲親密。
他們怎麽都沒想到,會聽到這麽一段駭人聽聞的話。
“老爺,您怎麽狠得下心啊?大少爺是你的親生兒子啊!”
晴姨娘聽到了唐芸肯定的回答,撕心裂肺的大叫着,朝着唐岩就跑了過去。
唐芸見狀,急忙将人攔了下來。
“晴姨娘,你别過去。”
唐岩盯着唐芸和晴姨娘,最後隻冷冷的丢下了一句話。
“這兩個孽障就不該來到這世上。”
“他們是本将軍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晴姨娘聽到這話,接連倒退了兩步,跌坐在了地上。
她眼淚止不住的,仰天大叫道,“小姐,你瞧見了嗎?這就是您當年嫁的人啊,他就是這樣對您的啊!您爲了他,連命都不要了,值得嗎?”
唐芸上前,扶起了晴姨娘,抱着她道,“晴姨娘,我娘在天有靈也不希望看到你難過的。爲了這種人,不值得。”
“是啊,小姐當年就是傻了,居然爲了這種人,爲了這種人……”
晴姨娘哽咽的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緊緊的握住了唐芸的手,想說什麽,可最終卻不知該如何說。
唐岩聽到她們的那些話,更覺得怒火上湧。
一個水性楊花的賤人。
他哪裏對不起她了?
他甚至替她将這兩個孽障養大了。
可他最後養出來的,一個想要他的命,一個殺了他的親生女兒!
唐岩想到過往的那些事,一向冷靜自持的人,都無法再冷靜。
他現在看到和唐芸的娘長得甚是相似的唐芸。
就想到了當年的那些無法言說的恥辱。
他飛身下馬,朝着唐芸就飛了過去。
可他還未靠近唐芸。
就被淩空而起的蕭琅,給攔了下來。
唐岩眼神一冷,朝着阻擋他的蕭琅,就襲擊了過去。
蕭琅一運功。
四周的風就自動的形成了一道旋風。
朝着唐岩就反擊了過去。
兩人在半空中打了起來。
而在場圍着唐芸的将士,一個都沒有動。
他們都沉浸在剛才的真相中。
唐岩沒有反駁,那說明,唐芸說的就是事實。
而聽唐岩的話,這事背後似乎還有隐情。
他們隻是一群外人,原本跟着唐岩來,甚至不知道,是來追唐芸的。
更不知道,唐芸殺了唐玥一事。
就在下面的将士們的心中思緒萬千的時候,唐岩已經不敵蕭琅,被蕭琅一掌擊落了下來。
蕭琅随即,雙腳落在了地上。
面無表情的站在了唐岩的面前。
唐岩被打落在地,一口血就噴了上來。
他沒想到,他練了四十多年的武。
當年的武狀元,竟然還敵不過蕭琅。
“本王給你最好一次機會,帶着他們離開本王的視線,否則本王絕對不會再對你手下留情!”
要不是看在唐岩是唐芸的爹的份上。
蕭琅剛才那一掌,就能直接要了唐岩的命。
唐岩見今日蕭琅在這兒。
再者,剛才的事,他在嫉怒之下,忘了反駁,的已經讓身邊的屬下都有了懷疑。
他今日是絕對不可能将唐芸抓回去。
隻能暗暗的忍了這口氣。
要不是能忍,他也走不到今日的地位。
唐岩慢慢的站起身,走到了馬匹旁邊,翻身躍上了馬匹。
他沖着那群包圍唐芸的将士就道,“走!”
唐岩被逼了回去。
明知道,唐芸要離開。
可在蕭琅和他自己的失誤下,也對唐芸無可奈何。
唐芸這時還在安撫着晴姨娘的情緒。
對于她娘和唐岩的事。
她從未看懂過。
就像她當年一直覺得,她要是她娘早就離開唐岩了。
可她娘直到死,都沒有離開。
看着唐岩娶了别的女人,一個、兩個孩子的往下生。
不得不說,唐芸在這兒生活了這麽多年。
她如今的想法、觀念
,是有被她娘影響的。
唐岩帶人離開之後,唐芸帶着晴姨娘、小狼上了馬車。
其他人則上了其他的馬車。
上車之後,晴姨娘一直拉着唐芸的手。
看到唐芸像極了唐芸娘親的那張臉,晴姨娘的眼淚再次決堤。
唐芸一直都知道晴姨娘和她娘情同姐妹。
見她如此,唐芸也莫名的湧上了一絲惆怅和悲涼。
“晴姨娘,你别難過了。”
“小小姐,奴婢一直有件事沒告訴您。”
唐芸聞言,望向了晴姨娘。
就見她咬了咬牙道,“其實,您并非唐将軍親生的。但大少爺絕對是他的親生骨肉。可他居然連大少爺都不放過!”
唐芸,“……”
唐芸剛穿到隻有幾歲大的身子裏,不被待見的時候,她就想過這個問題。
可她覺得她長得還是有幾分像唐岩的。
怎麽可能不是唐岩親生的?
晴姨娘見唐芸愣在了原地。
她沉默了片刻,将她知道的事都說了出來。
“當年,小姐随将軍出去遊玩,曾失蹤過兩個月,回來沒多久,就發現有了身孕。小姐曾想過将孩子流掉,但又舍不得。”
“是後來,将軍說,不管發生何事,他都會一如當初的對待小姐。小姐才将您生下來的。可是沒想到,一切都是假的。将軍很快就變了心,他娶了其他的女人。甚至,甚至在小姐去世後,還……”
晴姨娘想到自己的遭遇,再次泣不成聲。
當年,她早有心上人,也定好了婚期。
可就因爲,在将軍府多待了幾日,就被唐岩給強上了。
“所以,他不是我爹?”
唐芸沉默之後,自言自語的說了句。
而就在這時,并未聽懂兩人在說什麽的小狼。
似乎感覺到了唐芸情緒的變化。
小家夥走到了唐芸的面前,就抱住了唐芸,“娘親。”
唐芸摸了摸小狼的腦袋。
聽到唐岩不是她的親爹,她居然沒什麽感覺。
或許是,早就對唐岩失望了。
“晴姨娘,不管怎麽樣,你們都是我的親人,大哥還是我的大哥,現在我們最重要的事,就是一起去找大哥。”
“大少爺,他真的還活着嗎?”
“活着。我相信大哥不會舍得丢下我的。”
雲海國是一座島國,位于聖海大陸,而從她們所在的聖雲大陸到達聖海大陸需要乘船過去。
一行人經過了兩天,才到港口,搭上了去雲海大陸的船。
唐岩站在船上,望着漸漸遠去的大陸,思緒萬千。
“芸兒。”
就在這時,蕭琅從船艙裏走了出來。
唐芸聞言,轉頭看了他一眼。
随即,就聽他道,“外面風大,進去吧。”
“蕭琅,要是我們這次去,沒有找到大哥……”
“芸兒,若是雲海國沒有,還有其他的國家,其他的地方。本王相信他還活着。”
“有時候想想,其實大哥是被我連累了的。”
要不是她以前那麽任性,對唐戰的獨占欲那麽強。
接受不了唐戰和安玄月的事,也不會逼得唐戰去戰場。
蕭琅聞言,伸手先摸唐芸被風吹亂的頭發。
可隻是伸了一下,就握緊拳頭,将這種沖動壓制了下去。
蕭琅覺得,他有很多話想說。
可就是不知道該說什麽。
“蕭琅,進去吧。你不是說,風大了嗎?”
唐芸轉身,朝船艙走了進去。
船在海上行駛了三天,才到達了聖海大陸。
還未靠岸,唐芸就瞧見了岸上熱鬧的景象。
上了岸,她就發現,這裏的人的語言,都是她聽不懂的。
不但她聽不懂,就連這三年也算是跑遍了各地的蕭琅,都隻能勉強的聽懂幾句。
唯一一個聽得懂,還能和人交流的,居然是容涼。
容涼和岸上的一個年輕男子,不知說了些什麽。
那人就對着他們叽裏咕噜了兩句。
随即,就聽容涼道,“我們跟他過去吧。先在這兒找個地方休息一晚。再去雲海國都城。”
“爹爹,你們剛才在說什麽?”
唐芸沒有問,但一直都很好奇的小狼,忍不住湊到容涼的面前,詢問了起來。
容涼聞言,就将小狼抱了起來。
“這是雲海國的語言,你想學嗎?”
小狼正處于對什麽都好奇的年齡段,點了點頭就道,“想學。”
看到這一幕的蕭琅,暗自沉下了眸子。
以前,就不如容涼。
如今,就連他的兒子都那麽喜歡容涼,不喜歡他。
一種并非氣憤,而是悲涼得到感覺,莫名的湧了上來。
唐芸本來在看着小狼,照顧着暈船的晴姨娘的。
一回頭,就瞧見蕭琅整個人都沉浸在陰影中,心情似乎很不好的模樣。
她再看容涼和小狼的模樣。
聯系,她對蕭琅的了解。
她就知道,他會産生這種情緒的原因了。
她還記得,他不讓她到這兒來定居的事。
她和唐衛、小西說了聲,就朝蕭琅走了過去。
“怎麽了?”
唐芸走到蕭琅的面前,問了句。
蕭琅隻是看了她一眼,并不想讓唐芸見識他的脆弱和無力。
唐芸見蕭琅看了她一眼,又裝作若無其事的看向了其他地方。
她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你看我,我不是也不會說這兒的話嗎?”
“小飛以前就說過容涼是無所不能的。你短短幾年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很好了。所以,你用不着和他比的。”
“芸兒,本王并非在和他比。”
唐芸能來安慰他。
蕭琅是很高興的。
但,就連蕭琅自己都不知道。
他爲何總是那麽在意。
蕭琅朝前走了上去,跟上了前面的人。
就在唐芸望着他的背影的時候。
蕭琅突然說了句,“芸兒,要是你真的想留在這兒,本王會努力的。”
這家夥……
一到了陌生環境,唐芸就覺得,蕭琅好像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有時候想想,她和他有時候就是太像了。
都沒有什麽安全感。
他們這樣在一起,倒不如就像現在這樣。
那名年輕男子,将唐芸等人帶到了當地的一間客棧。
幾人就在這家客棧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就直接出發,朝雲海國的都城趕了過去。
他們的船,直接到達的就是雲海國。
因此,倒是免了要從聖海大陸其他國家過來的麻煩。
到了京城,這次蕭琅總算是赢了容易一回。
蕭琅在這兒開了兩家店鋪,而且還是在市中心。
來之前,蕭琅就讓這兒的掌櫃,買下了一間宅子。
幾人剛到這兒,就立即有住的地方了。
從港口城市到雲海國都城海城的路上。
小狼就一直在跟着
容涼學習這兒的話。
小家夥學習語言的能力特别好。
不過兩日,小狼居然就敢跑出去,和人交流了。
但剛出去交流了兩句,就被蕭琅逮了回去。
之後,唐芸就發現,蕭琅開始頻繁的和小狼待在一起。
不管怎麽樣,這在唐芸看來,是個好兆頭。
到達海城的第一天。
剛搬到宅子裏。
唐芸就忍不住去找了蕭琅。
她現在迫切的想知道,任何一點兒有關唐戰的消息。
蕭琅剛準備清洗,打開門,就瞧見了站在門口的唐芸。
“芸兒?”
“這兒有你的人,這幾日,可有查到任何和大哥有關的消息?”
“暫時沒有消息。但是聽說,那位少年将軍再過幾日會回來。本王已經送了拜帖。”
唐芸聽到這話,沉默了下來。
“要是那人真是大哥,他看到你的名字,他會見我們的,對不?”
“芸兒,别擔心了。”
對此,蕭琅也沒有把握。
畢竟,若是唐戰還活着,這麽多年都沒有回來。
那意味着什麽?
“蕭琅,不管他接不接見我們,你都陪我去見他一次吧。你也說了,他是最有可能是大哥的人,千裏迢迢的趕到這裏,不見到他。我是不會死心的。”
“好。”
蕭琅見唐芸叫他陪着一起去。
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下來。
芸兒這是在信任他,在依賴他。
這是個好兆頭。
“你先忙吧。我先回去了。”
唐芸見蕭琅的手裏還提着一個水桶,一想明白,他是想做什麽。
她莫名的臉一紅,轉身就離開了蕭琅所在的院落。
蕭琅望着唐芸的背影。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芸兒剛才在臉紅。
莫非是他出現了幻覺?
“部裏巴瑟。”
唐芸剛走回自己的院落,就見小狼跑了出來,抱着她就說了一句。
唐芸愣了一下。
“小狼,你說的什麽呢?”
小狼抱着唐芸就笑了起來,“娘親,原來你聽不懂啊。”
唐芸聞言,戳了戳小狼的小腦袋道,“好啊,你個小壞蛋,好的沒學會,就學會欺負娘親了!”
“娘親,小狼才沒有呢。”
小狼突然朝着唐芸做了個鬼臉,就跑屋裏跑了進去。
看小狼越來越鬧騰,越來越活潑。
唐芸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個小家夥。
唐芸回頭望了眼院外。
現在,她最挂念的就是唐戰了。
那個雲海國的将軍到底是不是他?
若是他,他又爲何不回來?
轉眼,兩日後,蕭琅一回來,就跑到了唐芸的院落外。
連門都沒有敲的就闖了進去。
唐芸見他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還沒來得及教訓他,就聽他道,“芸兒,告訴你件好消息。”
唐芸聞言,望向了蕭琅。
就聽蕭琅道,“剛收到消息,那人今日回來。”
唐芸聽到這話,眼中也迸發出了驚喜。
“他答應見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