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久久無法自拔,甚至連上官靜被吼出去也未曾發覺。
靜谧的空氣在兩人之間盤旋。
“楚管家,本王渴了。”玄夜打破這甯靜的氛圍,他終是不願見其爲别的人流淚傷心。是阿靜的哪句話惹她如此?難道她與墨羽相識?墨羽口中已不在人世的女子難道是她?不可以,她是自己的,玄夜從未如此時一般煩躁。
楚月驚醒,趕忙上前爲其添茶。
玄夜靜靜的看着,待楚月放下茶壺,伸手爲其拭淚:“楚管家,你可認識上官墨羽?”
楚月才發現自己滿面淚痕,掙紮着便要起開,卻被玄夜緊緊的抓住雙手,動彈不得。
“并不認識!”
“本王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你要記住一點,你是本王的人,從今以後沒本王的允許,不準想着其他男人,更不準爲其流淚哭泣!”
楚月被楚王這霸道無理的話語,弄得好氣又好笑:“王爺,對于有重大貢獻的奴才,主子應當擇情放其自由,允其婚嫁吧!”
見其已有心頂嘴,玄夜嘴角上翹,柔聲說道:“别人可以,你,不行!”
“爲什麽?”
楚月不服,雖她願意伺候這大爺,可誰想頂着賣身契過一輩子。
“楚月,你不願留在本王身邊?”玄夜危險的湊進,緊緊盯住楚月的雙眼。
“沒沒有!”楚月的小心髒又不受其控制的“噗噗”亂跳。
“最好如此!去吧!準備吃食和衣物,下晌與本王一同入莫山!”
楚月再次逃也般的跑了,“妖孽!”
“小月,你沒事吧!”上官靜思前想後,也沒發現自己哪惹到楚月了。
“沒事,隻是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有點傷感罷了!”
“哦!那我們還做果幹吧?”
楚月:“”
果子需濾水過後方能再加工,楚月簡單的教了一遍之後該怎麽腌制,怎麽裹粉,怎麽保存,不曾想上官靜一聽就會,果真是個地道的吃貨。
打發走上官靜,楚月急忙整理好楚王的衣物,去莫山需帶糧帶物,難不成今晚不能回來?
貼了一鍋加餡的玉米餅,準備好中午的吃食,楚月敲了敲書房門:“王爺,該用膳了!”
餐桌上,楚月一如既往被允許一同用餐。
“王爺,我們今晚不回來嗎?”
“嗯!”
“爲什麽?”
“趕不回來!”
“王爺要去深山?”
“嗯!”
楚月咬了口餅,不死心的問道:“山下的糧食都收不過來,進深山作甚?那裏全是參天大樹,可沒有糧食。”
玄夜無奈而又寵溺地說道:“莫山出了點事,本王需親自去看看。快吃吧!别總說話,小心噎着!”
馬背上,兩人共騎一騎!
“王爺,我會騎馬,要不我們再牽匹馬出來?”坐在前方的楚月不安的說道。如此親近,不但能清晰的聞到楚王的氣息,還能感受到他蓬勃有力的心跳。
玄夜耳尖迅速閃過一絲紅暈,微不可見。
“怎麽?不願與本王一起?”玄夜惱怒道。
“不不是,我是怕怕沖撞了您!”玄夜說話的氣息,沖擊着楚月最後的心防。
“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