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你可有何想去的地方?想做的事?爺今夜好好陪陪你!”玄夜放下碗筷,柔聲問道。
吃飽喝足後,本想趕人前去休息的楚月,聽聞此話,仔細想想,才剛睡醒不久,又飽餐了一頓,現在再睡确實難以入眠,于是擡頭看向玄夜,約帶期盼的問道:“爺可有好去處?”
玄夜笑笑,不語,一副你應該懂得的表情。
楚月:“”
她能說她真的不知道嗎?屋頂?後城外的草原?
“駕”
兩人同乘一騎,再度前往莫山花海。
以現在的路況加上玄夜的輕功,到達目的地也不過是半個時辰之後的事。
二人坐于花海之中,緊緊相擁,溫情脈脈看着對方,眼中隻剩下彼此。
皎白的皓月,撒下一片朦胧;搖曳的花海,送來一場浪漫;連點點蟲鳴,此時也不顯聒噪,反而譜寫了一份動人樂章!
如此美景,最是動人心弦!
似是淺嘗辄止的吻不足以表達自己内心的愛戀,玄夜朝其香唇深深吻去。
良久
玄夜遠離伊人,隐忍萬分的低坐于一旁,咬牙切齒道:“月牙兒,你隻能是本王的。”
雖然身體每個細胞都在叫嚣着要了她,但他不能,他還未爲她舉行一個盛大隆重的完美儀式,他要告訴天下人,楚月是他大楚玄夜之妻。而絕非如此草草便行周公之禮。
她,值得如此。
“月,陪我說說話吧!”玄夜已感覺到自己就快要炸了,理智已漸漸模糊,似随時都要爆發,但他還是竭力忍着。
楚月看他如此,雖心疼不已,卻也無可奈何,她愛他,但她還沒有做好準備。她,終究還是對愛情不安,對愛不夠全心信任!
“王爺,其實,我有喜歡的人了。”楚月躲開玄夜如狼般“兇狠”目光,低頭幽幽的說道。
玄夜瞬間滅掉了心火,轉而暴怒,抓住楚月的雙臂咆哮道:“是誰?本王殺了他!你,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魂。别無二路!”是她口中的秦羽嗎?她還是不曾忘掉?
楚月擡頭,俏皮而狡黠的看向玄夜,輕抖雙肩,咯咯笑道:“他叫玄夜,爺可要去殺了他?”爲了幫他滅火,她容易嘛!手臂被他抓的如卸下來般疼。
玄夜沉默良久,盯着楚月的眼睛,難得的對她嚴肅:“月,以後不要再開這種玩笑。”天知道,他剛才有多暴躁,心有多悶!這是二十多年來絕無僅有的一次情緒失控。
“爺”楚月心虛不已,仰頭試探着喊道。
玄夜一把摟住楚月,執子之手于胸前,沉悶說道:“月牙兒不要離開本王!不要愛上别的男人,永遠”
楚月不解道:“爺,你爲何總說不讓楚月離開你?爺如此完美,楚月又怎舍得離開。”他是她的救世主,是她的神;是他将自己帶離苦海,免受颠沛流離之苦;是他讓她得到了超時空的完美愛情。
玄夜再次拉近兩人的距離,滿目凄傷:“總有一種感覺,你随時會離我而去,相處越久,此感愈發強烈。月牙兒,答應我,答應本王,此生,切莫相離。”
被自己的男神如此重視,楚月虛榮心滿足到爆棚,不禁傻笑連連:“爺,這是不是傳說中的患得患失,嘻嘻”
玄夜不接其話,隻是緊緊地注視其眸,凝重說道:“答應我!”
楚月微微躲閃,逃離玄夜的懷抱:“爺,你爲何如此愛我?我知道自己并不優秀。” 兩人躺于玄夜置好的花床,靜靜的仰望璀璨星空。
“月,你不知道你有多好。”頭頂傳來玄夜深情的告白。
楚月腦中傳來一陣轟響!以緻全身麻木,他說:“小月,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是秦羽!
穿越千年,不同的人,告白的話語卻一樣,那結局呢?楚月心中煩悶不已,在二十一世紀,門第之見依然盛行,更何況
秦羽是官家公子,是根紅苗正的紅三代,他品學兼優,溫文儒雅,長的更是帥氣非凡,是多少人心中的白馬王子!而自己又曾因與他相戀,遭受了多少的冷嘲熱諷。
自己隻是一個普通到極緻的小市民。自從兩人相處之事,被雙方父母得知,便得到男方母親的強烈反對,以及自己父母的不支持。若不是秦羽的堅持,鴕鳥心态的楚月絕對會退縮,選擇結束這段感情。雖然最終,還是由他親手斷送,他,選擇了與他門當戶對的高琪。呵呵
楚月緩緩閉上雙眼,掩蓋内心傷感。
“月”感覺到懷中人兒的低落情緒,玄夜不安的喊道。是他哪句話說錯了嗎?
“爺,我累了,想睡會兒!”楚月的鴕鳥狀态再次開啓。
是放不下嗎?還是對這段門第更高的感情不自信?楚月恨極了自己。
“月牙兒,你隻能是本王的!”玄夜溫柔的爲其蓋上披風,低頭淺吻楚月的額頭。
他也曾說:“小月,這輩子你注定隻能是我秦羽的女人。”
懷中人兒渾身輕顫,玄夜緊緊環抱佳人:“月,不要再想着離開爺,哪怕是死,也必得是爺先。”
他也曾說:“小月,永遠都不要離開我,即使是死,我也要趕在你前面,我無法忍受失去你的痛。”
玄夜輕拭楚月眼角的淚滴,柔情萬分:“我愛你,月牙兒,至死方休。”
他也曾說:“小月,我愛你,深入骨髓!”
楚月腦中,兩位男子的聲音循環盤旋,撞擊的她頭痛欲裂,昏昏沉沉中,未來得及與玄夜說些什麽,便沉沉睡去。
玄夜心中卻波瀾疊起,無法入眠。
她心裏,終是裝了别人!
當東方露出一片白,玄夜再次爲楚月蓋好身上的披風,落下一吻後,轉身離去。
他可以等,等其忘了那個男人。但他無法就這樣眼睜睜地看着她爲其他男人落淚,傷心。
他,做不到。
他,也有他的驕傲。
聽着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楚月緩緩睜開雙眼,淚,無聲落下!
他們就這樣分手了嗎?他竟等不了她的一句解釋?
三年多的感情,确實無法說忘就忘!她可以強迫不去聯系他,卻控制不住自己不想他。簡單的一句相近的話,便讓她如此狼狽不堪。
初戀終究刻苦銘心,怪隻怪當初太過任性!
如今天各一方,再無歸期,卻還是
她深知自己愛着玄夜,初見,便已情生!
他口口聲稱自己離不開她,現在卻抛下她,獨自離去!
她是要失去他了吧!
楚月苦笑一聲,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
山腰上。
宋建國攔住下山的玄夜,急急禀報:“統帥,蠻人攻城!”
“何時之事?”玄夜眉頭緊鎖,大戰在即,主帥卻不在現場,且未授予别人任何指揮作戰的權利,此乃破天荒頭一遭,由不得玄夜不憂慮。
“就在剛剛,我們看到前城門往這發送的緊急信号煙,統帥”宋建國還未說完,玄夜已如大鵬展翅般迅速消失于眼前。
“你留在此處,保護好她,一有情況,立即護送她至青城。”遠處傳來玄夜的咛叮囑托。
“諾!”宋建國雖想與之一同上陣殺敵,爲這國家拼盡熱血,卻無奈,君命難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