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問王爺是過來這邊吃,還是我們端回去吃。”楚月朝天說道。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
“諾!”
不知道剛上任保護她的影衛躲在了哪個人群後面,依舊是隻聞齊聲不見其人!
楚月心裏暗爽,她太喜歡這種裝13的感覺了。
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把控中一樣!
哈哈
大雜燴是各種菜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菜,所以稱之爲雜燴。
而他們的其實更類似于火鍋,火鍋吃的就是熱鬧,味道都是其次!
更何況這個馬肉大雜燴實在是太美味!
炊事兵們煮熟一鍋青菜粉絲僅需要半分鍾,而一鍋雜燴除掉半鍋馬肉打底,至少還能分給五十人。
可盡管如此,依然還是惹得那些看得到吃不着的排在後頭的士兵們催促連連!
不過好在有黑面神鐵彥武在前面坐陣,他們也僅僅隻敢嚷嚷兩聲而已,再不敢有所動作
“姑娘,王爺馬上過來!”清冷的聲音再一次在人群中響起
隻是依然,不見其人!
聽聞此話,人群立馬就安靜了下來。
唠嗑的停止了唠嗑,催促罵咧的也住了嘴。
一些坐着等飯吃的士兵,“騰”地一下站立起來,如操練時候站的軍姿一般,直挺挺的站着。
左手端碗置于腰前,後手垂直貼緊大腿側,兩眼直視前方戰友的後腦勺,不敢再四處亂瞟。
老實得不能再老實,嚴肅得不能再嚴肅!
“好!我知道了!”
“崔大哥,幫我準備隻小鍋,這一口大鍋就分給将士們用吧!”
等會兒阿靜和阿淺肯定也會過來,到時他們四人一起共用一小鍋即可,無需占用資源,再說這鍋也不方便她們在桌上使用。
是的,楚王雖與軍同樂,但他到底是不同的。人可在場地之中,但桌椅是必不可少的。
這還是剛剛崔大友提醒的她,不然,她就尴尬了
“諾!”
因爲得知楚王會來,正在用餐的人也停下了筷子,一排一排有序的蹲坐在空地上,靜待楚王的到來。
這邊楚月剛擺好桌,那邊玄夜三人便已過來
“小月,你怎麽都不告訴我,你會和我們一起去青城?”上官靜雙手環在胸前,擺出一副友盡的樣子“質問”道。
楚月用餘光瞟了眼池淺,更沒好氣地冷哼:“本來我是想給你個驚喜的,沒成想被你的淺哥哥給洩露了消息。”
她去青城的事并沒有幾個人知道。除了他,别無二人告知阿靜!
池淺躲開楚月殺人的視線,掩嘴輕咳道:“咳咳,阿靜,快吃飯吧!你不是早就嚷嚷着餓了嗎?”
他也沒想到小月還留有這一手,否則,他說什麽也會保守秘密的
上官靜咯咯笑着,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不再言語。
對她來說,美味當前,什麽事都要靠邊!
更何況,她其實并沒有生氣,隻是與小月鬧着玩的。
小月能和她一起去青城,她自然是求之不得。她能陪她聊天解悶不說,還能給她烹饪各種美食,嘿嘿
“唔好吃!”
在玄夜裝裝樣子的動了筷子之後,上官靜立馬夾起了垂涎已久的大雜燴。
她随意地吹了吹之後便放進了口裏,完全不在意是否燙嘴!
楚月好笑的看着吃貨密友,縱容的笑道:“你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雖說你吃相還算優雅的,可那要吐不吐的樣子是什麽鬼?
“夜,你覺得味道如何?可合你口味?”她裝作随意地一問,其實内心還是忐忑的。
馬肉雜燴香歸香,但她是依照後世的火鍋做的,味道下得比較重。
而他們吃慣了寡淡無味而單一的東西,她不确定她做的食物他們是否每一次都會喜歡,由其是他!
“此味天下無雙!很好!”
玄夜柔情滿滿的望着楚月。
她的手藝,他吃一輩子都不會膩!
楚月得到了肯定喜形于色,“那就好,等你傷好了,我便經常弄與你吃!”
她開心的奪過楚王的碗筷,朝後邊大喊:“崔大哥,王爺的四物湯可炖好了?”
今天的四物湯裏面炖的是甲魚,是今早宋建國從莫山拎回來的。
玄夜陰沉着臉,直直的看着楚月不說話
她這是什麽意思?連飯都不給吃了?還喝湯?
崔大友弓着身子,顫顫巍巍地捧着湯盅走了上來,“姑娘,湯炖好了!”
王爺周身的冷氣太重了,他得趕緊撤!
“好,辛苦了!”
楚月打開盅蓋,貼心的将勺子放在盅裏,然後把湯盅推到玄夜面前,“夜,今日炖的是甲魚四物湯,很鮮的,快嘗嘗!”
玄夜的臉又沉了幾分,他推開湯盅,指着桌上的小鍋道:“我喜歡這個味道!”
楚月急道:“那個沒有這個湯有營養,而且口味過重,不适合你養傷時期吃。”
玄夜薄怒:“那你剛才還親自爲爺夾了半碗鍋中菜!爲何現在就不能吃了!”
上官靜和池淺兩人眼觀鼻,鼻觀心。當作沒看到也沒聽到他們的楚親王,居然爲了一口吃食而與人耍賴争辯
楚月低頭扒着碗裏已不多的青菜粉絲,有一口沒一口的吃着。
沒底氣的說道:“我隻是讓你嘗下味道如何而已,可沒同意你現在便能把這個當飯吃!”
感受到身邊的低氣壓,楚月趕緊舉手保證:“我以後一定經常弄給你吃!”
“噗!”
池淺二人笑噴,能看到師兄吃癟的樣子那可真是此身無憾了!
“你們也不想吃了?”
池淺、楚月、上官靜“”
随即緊緊搖頭,埋頭奮戰碗裏的大雜燴。
玄夜闆着臉,一口将盅裏的湯喝完,甲魚肉半點未動。
之後,拂袖而去!
楚月擔心是自己惹怒了他,還待跟上,卻被旁邊的阿靜給扯住了衣袖
“小月,你就放心的在這吃吧!九哥不會有事的,你不用擔心他!”上官靜朝其擠眉弄眼,話裏有話的說道:“也許,他現在是去處理什麽要事了吧!你去了反而會妨礙他。”
楚月雖不贊同她所說的,但奈何阿淺也在旁邊勸說,她也隻得暫放心事,再次坐了下來。
但她總覺得兩人怪怪的,好像有什麽事瞞着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