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就是說好一起沖海浪的,結果卻隻有自己傻傻的過去了
“小月,我愛你!這一點,我從未騙過。”
“秦羽,其實”
“怎麽,剛說完要和我結婚,現在便想反悔了?”秦羽邪戾地笑道:“休想!楚月,你休想!”
休想再抛下我。
休想!
爲了你,我不介意就此瘋魔!
我隻要你!
楚月,我隻要你!
他用力的将楚月緊緊扣住,“小月,皇已賜婚于你我。之前的事我們就當是一場夢,讓我們忘掉那些不開心的,回到最初,好嗎?
二十一年了,小月,我等了整整二十一年,我真的好累,好累。”
楚月淚流滿面,想拒絕,卻又再也開不了口
“唔~”
秦羽再度傾身索吻。
霸道卻又深沉一切,隻因是她!
“上官墨羽!”
身後傳來一聲震天的爆喝!
是夜?
楚月身子一抖,掙紮着就要起身。
可秦羽卻将她抱的更緊,也懲罰的更重!
看着自己的深愛的女人與自己的知己好友旁若無人的摟抱在一起,玄夜怒火中燒。
他聚起一掌内力,在保證不會傷到月兒的情況下向秦羽拍去。
他雖惱怒,可她是月兒,是他的妻,即使傷着自己,他也絕不允許傷着她。
哪怕她當真背叛了自己,他都可以原諒,隻要她回來
隻求她回來!
秦羽抱着楚月騰空飛起,輕易便躲過了這一重擊。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秦羽将楚月橫抱起安頓在岸上的礁石之上,便立刻飛至玄夜的身邊應戰。
兩人面對面的站着,一人舟馬勞頓,倍顯風塵疲乏;一人剛剛心傷吐血,面色蒼白。可卻都釋放着嗜血的戾氣。
楚月望望這個,又看看那個,恨不得昏過去,也好過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決鬥。
一個溫潤如玉,一個冷酷霸道。
兩個都是她深愛着的男人,此時此刻已經不存在說愛誰多一點,愛誰少一點,她隻想他們都好好的。
本是知己好友,何苦自相殘殺!
她沒想過事情怎麽就會發展成這樣,到底是哪個環節錯了?
是她不該愛上玄夜?還是不該來青城?
還是,一開始便錯了!
錯在不相信秦羽,錯在自以爲是
前邊!
旗鼓相當的兩人已從最初的動用拳腳,發展到了使用真氣,好似不把對方置于死地便決不罷休!
“不要打了”楚月無力的大喊,可殺紅了的兩人哪還能聽到她的呼喊?
你來我往,真氣在空中碰撞,擊起一個個小型炸彈般大小威力的爆炸聲。
又一個回合過後,兩人“嘭”的一聲各自被對方強烈的真氣所震到,連退好幾米才堪堪止住後退的步伐。
玄夜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洋溢着嗜血的笑意,“早就知你上官墨羽體内存有真氣,卻不知竟如此強悍!”
沒有拜師,沒有修煉竟也有這般與他不相上下的修爲,真真是天賦異禀,不愧從小便有神童之稱。
“再來!”玄夜将腰間的配刀抽了出來。
這一次,他起了殺心。
他們之間隻能存在一人,不是他死,便是他亡
好不容易等到他們暫停了會兒,楚月趕忙跑到離她不遠的玄夜身邊,“夜,不要打了”
已被醋意蒙蔽了雙眼的玄夜哪裏還會順從她的話,如今聽她如此說,反而是覺得她再爲上官墨羽求情。
上官墨羽真氣與内力雖然都不下于他,但很少出手,經驗不夠,因此對于身經百戰的自己來說,要完完全全地戰勝他,并不是沒有機會。
玄夜将楚月一把推開,眸中的志在必得不言而喻。
楚月艱難的從沙地上爬起,郁悶的吐了兩嘴沙子。
既然玄夜不聽,那她去找秦羽,秦羽一定會聽她的話的
如此想着,便立刻付諸了行動,機不可失
可一心隻想着勸阻的楚月,卻沒有發覺玄夜兩人的大戰又已經開始,而她此時走到的地方,恰恰是在真氣碰撞的範圍之内
“啊”楚月被強勁的氣浪彈飛
“小月”秦羽飛身上前想要接住她,可是碰撞的氣浪實在太強,等他反應過來,佳人早已被沖進了茫茫海浪裏,不見了蹤影。
“月兒!”
玄夜手捂着胸口,猛噴出一口鮮血,是他,親手殺了她?
海?
夢裏,那個白衣女子站在和遠處那塊相似的礁石之上,巧笑倩兮的說:“上仙,我要成親了。以後我再也不會纏着你了。”
之後,便是躍入了眼前的東海之中,讓他再也找不見
而此時,他的月兒
這是說他注定是要失去她的嗎?
前世因爲他的不知情事,今生,因爲他的過失
不,不會,沒有本王的允許她怎麽敢死!她答應過會比自己後去的,她答應過的,她答應過的
他發了瘋一樣的跑進海裏,尋找着她的下落。
“月兒,你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
聽到兩人大戰時發出的聲音而匆忙趕來的衆人,正好目睹了楚月被沖飛進海裏的情景
“小月~”
“夫人~”
池淺和楚一不顧大傷才初愈,沒有一絲猶豫的奔進了冰冷的海水裏。
“小月!”上官靜哭的撕心裂肺,她的一隻腳都已經踏入了海水中,卻被玄決死死地攔抱着不準下海。
寒冬的海水太過冰冷,靜兒會受不住
玄決一揮手,後面的士兵随即湧入了海中
“靜兒,會沒事的!”玄決輕拍着上官靜的肩膀安慰道。
上官靜哭着猛點頭,可其實心裏比誰都清楚,小月這一遭肯定是兇多吉少了。
這世上,能夠在兩大真氣高手同時發功的情況下存活下來的,能有幾人?
除非對方的内力和真氣皆遠遠在他們之上,可小月,一絲内力也無
半個時辰過後
一個青城兵終于從遠處浮起的一片白紗附近,找到了慘無人色的楚月
“找到了,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