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犀道人聽聞此言,随即垂頭回憶。
那時,他随當時還是太子的玄決回宮,在宴會上玄決向衆人介紹了他——昆侖仙人,同時,也爲他一一介紹了衆人。
當初在昆侖山上,他就曾與衆位長者一同推算過各位朝臣、以及玄決身邊的各類人,他們的初衷是要在其中爲他尋得絕對的忠臣。
然而,在算到他的好友上官墨羽時,卻發現按照他的生辰八字計算,此人屬于早夭之人,即使有高人爲其續命,但也絕對活不過二十。
可那時,上官墨羽已二十有三,且并無任何短命的征兆。
爲此,他特意着重觀察了上官墨羽,并從中隐約發現了一絲異常
“上官公子,可否借一步說話?”
上官墨羽雖詫異,但還是以禮待之,“道長請!”
行至無人處,靈犀道人言道:“小道有一疑惑,不知公子可否爲小道人排疑解惑?”
靈犀道人原本人畜無害的黑眸,轉瞬之間卻化成了一雙深邃的鷹眼,直勾勾的望着眼前之人,仿若要看穿人的靈魂
“請~”上官墨羽溫和的笑道,絲毫不把靈犀突然施加的壓力給放在眼裏。
靈犀道人收回探究,道:“小道失禮了!”
“小道觀得公子面相,公子乃是有大福報之人,可是隐約之中卻似乎還含了另一福薄早夭之人的面相,隻是被公子的福祿像所壓制住了,如果不是仔細查看,當真會被遺漏
若是小道猜得沒錯的話,被壓制住的面相才是這身子原主本身的面相!”
若是機緣便也罷了,而若是有心之人刻意爲之,那便隻有——殺!
上官墨羽了然一笑,随意而道:“他身吾魄,上天安排!”
思及此,靈犀眼睛突然閃過一道亮光,他朝楚月走近,重新詳詳細細地在她的面容上觀察了一遍。
“寄生魂!”
靈犀道人激動難抑,沒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能親眼見到兩個寄生魂!
要知道奪魂容易,攝魄卻難!
如若魂魄與所寄生的身體不相匹配,不但沒有第二次再試的可能。而且這種違背天理循環的行爲,不但會給施法者帶來沉重的罪孽,輕則影響修爲,重則遭受天譴!還會給所求者帶去沉重的代價,輕則死後淪爲畜道,重則永世不得超生!
而秦羽明知一旦計劃沒有成功,沒有瞞過上天,自己所要承受的是多大的代價。
可他,絕不悔!
他無法接受自己再一次失去她!
“王爺”靈犀道人悄悄指了指身後的玄夜,欲言又止。
秦羽揉了揉疼痛不堪的眉心,“但說無妨!”
事已至此,還有什麽不爲人之的?小月有救,玄夜知道他的不同又何妨?小月沒有救,他知他的不同又有何妨?
“相由心生!姑娘眉心之中有淺壑,面相愁苦,是爲原主!臉頰隐有笑紋,卻不達鼻翼,此爲寄生魂,乃天性樂觀愛笑之輩!
隻因時日尚淺,未能改變原主面相,因此靈犀初見時不曾發覺!”
玄夜聽的火起,冷聲喝道:“你到底有沒有辦法召回月兒?”
靈犀一頓,洩氣道:“可有魂者本身的生辰八字?”
玄夜啞然,不甘地望向秦羽
該死,他身爲夫君居然連月兒的生辰都不知道,更何況八字?
秦羽搖頭苦笑道:“靈犀能推算到往後多少年?”
他記得靈犀當時怎麽也推算不出他的命格,最後索性不了了之,隻扔下一句,“公子不是前人,便是未來人!”
靈犀噎道:“上下五十年”
不是吧!他就這麽倒黴,又來一個算不到的?
秦羽揮手趕人,“七日後再來,尋不着小月的魂魄,我便等!靈犀可否幫我物色、準備适合的女屍?”
“好!”靈犀道人備受打擊的退了出去。
五十年還不夠?難道是一百年?
唉,學藝不精,丢人呐!
靈犀道人走後,玄夜本不願在留,可回頭看到那張熟悉的容顔,還是心痛的蹲守在一旁。
她是月兒,又不是月兒,可現在,能陪他的,隻剩下她了!
“秦羽”玄夜死死地盯着那熟悉卻又陌生的背影。
秦羽猛然回首,“你知道我?”是月兒同他說的?她當時是如何訴說自己的?
玄夜:“月兒已經是本王的妻子,你爲何還要與本王争?”
秦羽冷眼相待道:“小月,她是我秦羽的妻子,不論是前世,還是現在,皆是如此!”
呵呵!
玄夜冷笑,他一把抱起楚月大步往外走去
秦羽沒有攔他,他知道,那個人從裏到外都不是他的小月,隻是他的小月曾在那兒駐過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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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把小月的現狀一口氣寫完的,可是熙陌感冒了,咳嗽的厲害,今天,隻能發這點了。
天冷了,要多加衣服!
愛你們,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