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俏臉羞紅得可以滴出血,“羽,我們還是在校大學生呢!”這個時候就那個,是不是太早了點?
“不是說好訂婚之後嗎?”楚月支支吾吾道。
“月兒,我等不了了!我們回都城就成親”秦羽不停地在楚月的耳邊蹭着,他知道這是她的敏感點。
“我們還有五年的時間待在古代,月兒,我們生個寶寶,到時我們一家三口一同回現代可好?”
“羽我”
“唔~”
楚月本想說她還沒準備好,要不再等等?可卻被秦羽霸道的堵住了櫻唇,瘋狂的向她索吻
“月兒,給我~”
清心寡欲了這麽多年,一旦動情卻比誰都固執可怕。
掙紮在他如鐵一般箍着自己不讓動彈的滾燙胸膛裏,密密麻麻的吻如雨點一般落下,他的乞求,他的情深似海,得不到她回應的萬般隐忍,讓楚月心疼,她逐漸放開了自己,放軟了身子主動迎接他的吻,跟着他一起沉淪
屋外!
得知楚月還活着的淳于意滿心的激動,他遠遠的就看見楚親王玄夜冷着臉離開,而此時門口又沒有通報之人,所以他也就沒等通報什麽的,直接沖了進來。
可不想,卻被眼前的一幕給震得目瞪口呆!
“夫夫人!”
話一出口,淳于意就知道自己這下意識的一聲輕喚要出大事了,他拔腿就要撤
“咳咳淳于,你來了啊!”楚月從秦羽的禁锢中一躍而起,就像是當時在家裏偷偷接吻卻被父母逮了個正着時一樣慌張,“你快過來幫羽公子把把脈吧!咳咳那個啥,你們忙着,我先去準備午膳!”
說完便在秦羽充滿怨念的眼神中逃也似的退了場。
“王王爺,小小的給您把把脈!”淳于意滿頭的冷汗,戰戰兢兢的說道。
夫人太不厚道了,這早膳都還沒用完,怎麽就去準備午膳了?留下他一人
聽聞并肩王上官墨羽乃天下第一公子,爲人溫和,處事淡然!如此,應當不會怪罪他這無心的冒失之舉吧!淳于意自我安慰的想着。
唉!也着實是怪自己激動過了頭。
在他們一貫的理解中,人死了豈有複生之理?若是别人他必當嗤之以鼻,可夫人不同,哪怕别人哄他騙他,他一樣的願意相信她還活着,還會回來
隻是心存僥幸的淳于意并不了解一個被人壞了好事的男人、更不了解一個總共被禁欲了四十多年的男人心裏那團邪火!
否則他說什麽也應該避開才是!
秦羽有一下沒一下的叩擊着桌面,沉重的響聲在這凝固的氛圍中倍顯壓抑,一聲一聲的直接撞擊着淳于意怦怦直跳的心髒
秦羽揚起眉眼,道:“汝可靜得下心?”
心若是靜不下又談何給他好好把脈?
淳于意被這突然的一聲問,吓得差點直接給跪了,他心裏十分清楚并肩王的意思,隻是這真不是說能靜下來就能靜得下來的。
殊不知并肩王那帶笑的眉眼分明就是一把把寒冷的飛刀,直直地向他刺來,讓他避無可避!
他雖整日沉浸在醫術和美食之中,不太懂得人情世故(師父說的),但他也不是個傻子,他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倒黴了!
果然!
秦羽停下了叩擊的動作朝他揚了揚手,“你先出去靜靜心吧!月兒中午要弄海鮮餐,正好本王這院子裏多的是海鮮,你去處理了吧!
記住,萬不許弄壞一個。”
“諾!”淳于意立即領命,心想還好不是什麽大懲罰,上官公子就是上官公子,果然比他們王爺和善多了。
“等等!本王還有一件事要與你說,本王的院中有人近身伺候,若無通傳者時汝需習得敲門之法才是。
這一次便罷了,本王不再追究你的過失。但敲門之法當熟記于心,你處理完海鮮之後便去軍營四處一個一個的敲門拜訪衆将士,下傳本王指令:後日啓程回都城!”
淳于意一個踉跄,差點摔倒!
不追究?一個一個拜訪?
軍中除去跟随皇上先行一步回都城的士兵且還有六七萬人在,平均十人一間房,他得敲七千戶房門?
七千戶!算上路程,一個時辰最多能敲三百戶,一天十二個時辰,不眠不休也隻能敲三千六百戶。後日啓程?兩日的時間,好死不死,二十四個時辰正好能敲完。這也就意味着他這兩天完全沒有休息的時間,否則,傳旨晚了,延誤了軍情,這等事他更承擔不了後果。
嗚嗚,他收回剛才說的話,與并肩王相比,他們楚親王才是和善的那一個!
如果說戰場上的楚親王是暗夜的羅刹,那麽并肩王便是那玉面修羅!誰也不是好惹的!
“諾!”
“以後不得叫月兒爲夫人,隻得暫且稱其爲楚姑娘。”秦羽臉色一沉,他的小月将來會是他的王妃,從來不是某人的夫人!
“諾!”
淳于意提着兩條軟腿哭喪着臉走了。如果鐵彥軍在這兒他必定會拍拍他的肩,道一句同病相憐。
隻可惜後面追随楚親王來青城的将領中沒有他,因爲楚月的關系,玄夜将他列爲最不受歡迎的人,早就将他趕回都城了,而鐵彥武則再與鐵家小兄妹重聚後,當日就請旨回了老家,聽說是有什麽糟心事要去處理。
算算日子,也差不多是在返程的路上了
淳于意認命的歎了口氣,在大廚房和楚月匆匆打了聲招呼、确定了食材之後,領着三五個幫手又匆匆趕回了上官墨羽的海鮮小院房!
“小月,海鮮真的好吃嗎?”上官靜亦步亦趨的跟随在準備配料食材與器具的楚月身後。
說到美食怎麽能少得了她上官靜的身影,在得知楚月來了大廚房後,上官靜後腳就跟上來了。
隻是她沒想到的是,還有一個人比她更快,消息比她更靈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