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管你是秦羽,還是上官墨羽,你要記着,月兒是本王的妻子!”
我玄夜能因爲月兒護着你、能看在你是本王曾經最好的朋友份上,容忍你一次兩次,可你上官墨羽也不要做的太過
秦羽臨風而立,寒風吹起他的白色衣角飄然起舞,宛如遺世獨立的仙人,淡然無物。
他不需要去做這種無謂的争辯。即使他和月兒曾經相愛,但那又如何?她現在愛的——是他!而且将來,也會是。
“我什麽都可以給你,但小月不行,她是我的所有,是我活下去的全部理由!
夜,我們和你本不是一路人,我們并不屬于這裏,來此隻是一個意外,但最終我們會離去,永生不複相見,而你,又何苦如此執着,徒惹心傷?”
“離去?”玄夜驚慌不已,他知道他們來自未來,可從未想過他們還會離開。
事已至此,秦羽也索性說開,他真的不想與玄夜反目決裂,因爲他們是兄弟,是好友,更是知己,哪怕他對他起過殺心,但此情不容改變!
小月因爲他們的鬥争已經付出過一次慘痛的代價,月兒的失而複得更讓他懂得了珍惜身邊人。
若不是迫不得已,他不會再與之敵對。
“是的,離開!”五年之後即使小月恢複了記憶,依他對她的了解,她還是會選擇離開。
她是那種難以抉擇、不願選擇的人,面對兩個深愛她而她又都愛的男人,她會做的絕對是離開、逃避。
“阿夜,月兒記起了你又如何?選擇了你又如何?我們隻剩下五年的時間留在此處,即使她選擇了你,到時她依然會同我離開。難道你非要讓我們三人全都帶着遺憾與痛苦度過餘生嗎?”
既然知曉結局,那又何苦開始。
秦羽的話一字一字的捶打着玄夜将要窒息的靈魂,他的腦海中隻剩下“離開”!
五年後,月兒便要永遠的離他而去了,隻剩五年
“羽,孜然不夠,快去倉庫拿點孜然來。”楚月手裏拿着小磨子從廚房走出來,對着秦羽說道。
不管是在現代還是大楚能讓秦羽當跑腿小弟的也就她了,偏偏秦羽還一副“爲你辦事是小生之榮幸”的樣子。
“好!還有别的嗎?”
“沒了,其它的廚房都備了不少。”
秦羽走後,玄夜癡癡地望着楚月,痛徹心扉,短短的幾步路,爲何卻是遙不可及
“楚親王,你怎麽了,可是身體不舒服?”楚月本待轉回廚房裏接着準備吃食的,可看到玄夜滿眼痛苦地樣子,還是忍不住發問。
“以前,有一個姑娘曾與她的愛人兩情相悅,甚至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可偏偏在成親之前姑娘出了意外,失去了有關愛人的全部記憶,和另一個深愛她的男子走到了在一起。若你是那個姑娘,面對兩個同樣深愛你的男子,你會如何?”
“她知道自己失憶了嗎?”
“不知道。”
“那她愛現在的男子嗎?”
“愛吧!他們曾經是戀人,隻是因爲誤會分開了。”玄夜自嘲的笑道,原來自己并不是她的唯一。
“會選擇保持現狀吧!既然這樣已經傷了一個人,又何苦再傷另一個?保持現狀,活在當下該是最好的抉擇。”
玄夜不甘地追問,“哪怕你愛他更多,你也絕不回頭?”
“或許吧!我也不知道,我是很怕選擇的人。若這事發生在我身上,我想我會躲起來。哈哈”楚月說完都被自己的鴕鳥心态給逗笑了。
“若她知道自己失掉了一部分記憶呢?”
“那就等記憶恢複再選擇,如此便可不留遺憾!”
玄夜沉寂的眼眸瞬間閃過一絲精光,他大步向前,一把把楚月撈進懷裏,壓抑着情緒沉聲說道:“那個姑娘就是你,月兒,你确實忘了本王。”
我失憶了?
如鐵的寬闊胸膛,直撞得楚月一陣暈眩,“楚親王,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的月兒,我是楚月,我确定自己從未見過你。”
楚月揉着額頭,郁悶不已。她
呃?
“楚楚親王,你想想幹嘛?”
楚月雙手護在胸口,警惕的看着直接在她面前脫衣服的玄夜,腳步慢慢地向後退去
她有自知之明,按她那幾招幾式對付眼前之人,無異于以卵擊石,還不如一開始就示弱,然後趁機溜走。
“月兒”
“啊”楚月下意識的應道。
“你可還記得你曾親手制作過衣裳?這些衣裳這世間再也找不到第二件,你可記得?
我的這件裏衣,便是由你親手縫制而成,你仔細看看,這裏邊可有你繡制的一輪彎月,你說這樣以後本王隻要穿到這衣服,隻要看到彎月,便會想到你,月兒,你可還記得?”玄夜咄咄問道。
“這是我給秦羽做的衣裳,怎會在你那兒?”楚月不解。
“月兒,這是你爲本王作的,月兒,這是你按着本王的身段量身制作的。”玄夜一字一句道。
楚月迷茫地看向玄夜,他的身段确實比秦羽要健壯一些,他的肩膀比較寬,若是衣裳真是爲秦羽制作的,那楚親王穿着應該會小才是。
可是
楚月使勁地甩了甩頭,到底是她當真失去了記憶而原來的記憶串聯了,還是
“你快穿上吧!很冷。”她現在腦子很亂,以緻于無意中說出了關心的話語也不自知。
她答應了要與羽公子成親,這一點不會改變,哪怕她曾經真的和楚親王相愛過。
可是,似乎,又不确定
看到他痛苦的樣子,她的心似乎也在隐隐作痛。
“羽,你的衣裳可有黑色?”
廚房裏,楚月好似随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