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隻見另一個男人揪起了女人的頭發。
張晟再巷子口都看不下去了,因爲區區一萬塊,可能一個女孩的一生就是這樣斷送的。出于對女孩父母的心态,明明已經醒酒的張晟假裝半醉半醒,跌跌撞撞地走了過去。
那六個男子其中一個看張晟走過來,立即喝斥:“滾!死酒鬼。”
就在這時,張晟假裝跌倒,順便從地上拾起了一個滾綠色的酒瓶子。待那男子走過來的時候,怕的一聲響,玻璃樽在男子頭上破得粉碎。就當另個五個人回過神來,張晟已經毅然地走了過去。
“媽的,哪裏的小癟三,敢管老子們的閑事,兄弟們給我上!”另外四個人聽這拿小刀的男子這麽說,立刻傻乎乎沖了上去。張晟眼睛眨都沒眨一下,隻消三拳兩腳,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四個男子給解決了。
拿着小刀那男子一邊逃跑得屁滾尿流,還一邊嘴硬:“小子,有種别走,你給我等着。”
“小姐,沒事吧?”借着昏暗的光芒,張晟看着那個其實長得還不賴的女人說。
女子如癡如醉地望着張晟,低聲回應:“謝謝你。”
張晟知道這女孩喜歡上了自己,都是軟件犯的錯,讓他魅力值變得那麽高。但是已經有了雨兒和地聖女,張晟隻能轉過身,狠心對女孩說:“沒事的話,你也早點回家。”
“喂”女孩叫住張晟,“是不是英雄都要這麽酷啊?”
張晟無言以對了,自己這那叫酷?苦還差不多,心裏有多少苦都沒人明了。站了片刻後,張晟又一次動身,這次動身他加快了腳步。
“喂”女孩還不肯死心,“我要怎麽報答你啊?”
張晟又一次停下腳步,不過這次停下是有打算的:“豈不是可以用這女孩的尿來完成任務?這樣還可以給女孩一萬去還給那些人,達到共赢。”
念及于此,張晟冒昧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想報答我?給一瓶你的尿。”
“什麽?”女孩有些羞澀詫異,“你要我的尿?”
是人都會以爲自己聽錯,或者張晟說錯。
怎知張晟肯定地說:“嗯,我就是要你的尿。”
“好吧,可這裏這麽多人,而且我又沒有瓶子”女孩有些猶豫,看來這個任務沒有那麽容易完成。
張晟嘴唇微啓,道:“他們都暈了,我也不看你。地上還有那麽多瓶子,随便找一個。”
“哦”
女孩這才不再推脫,随後張晟隻聽到嘩啦啦啦的水流聲。
“吶,好了”女孩把這瓶用酒樽裝的尿遞給了張晟,“不知道你要這個幹嘛啊?”
張晟接過尿之後,便用手機快捷支付彙了一萬塊錢給女孩。
女孩欣喜若狂之餘,張晟已經消失在了她的視線裏。
拿着女孩的尿,張晟來到了另外一條巷子,打開軟件聯系了雨水與水神:
“你們要的陰柔之水我已經弄到了。”
一倒手,張晟盡賺了7990000元。
而這瓶所謂的陰柔之水,也直接通過屏幕被雨神和水神給拿走了。
“哇,好大一股騷味。”雨神發來說。
張晟優哉遊哉地打字說道:“是這樣的,不是你們要的嘛?”
“算了算了。”
就在這時,天空不知怎麽下起了雨,那雨裏還混着一股腥臊味。
“我靠!”張晟捏着自己的鼻子往别人家的屋檐下躲,“有沒有這麽惡心的?”
一邊罵着,張晟一邊打字說:“你們直接用這瓶尿解救幹旱地區的人民?”
雨神發了個擦汗的表情,說:“已經兌了我們自己上了火氣的”
張晟一時之間無言以對,想着自己小時候還那麽喜歡在下雨時張大嘴喝天空掉下來的雨水。
又在這個時候,剛剛那個女孩的身影出現在朦胧的雨裏。
而在女孩身邊,多了許多個西裝革履的男子,近百來個,看樣子不像是剛剛那些小流氓。隻不過剛剛那個拿着刀的小流氓,此時就在女孩的身旁,對那些西裝革履的男子不斷谄媚着。
看着雨傘下的女孩秀眉微蹙着,神情哀怨着,張晟腦海中頓時聯想到了一個四字成語:逼良爲娼。
念頭一閃而過,張晟再也管不了三七二一,登時就沖向雨裏。在雨中,張晟飛躍過一個個積水的坑窪,跨步向着女孩那邊沖去。那些人很快就發現了張晟,紛紛回頭望來,包括那個女孩。
“就是他,剛剛就是他。”拿着小刀那小夥對那些西裝男說。
西裝男紛紛将右手一伸,隻見從他們袖口中滑落出許多大小、外形一模一樣的收縮棍。
而女孩看見張晟時,臉上則笑靥如花,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白馬王子一般。
張晟倒是并未想多,此時腦海裏隻有一個字:“打。”
來到一個男子身旁時,張晟狠狠甩出了右拳,嘭的一聲,拳頭撞在了收縮棍上,将收縮棍都給撞彎了。就在那西裝男驚訝之時,張晟又提起右腿,這一腿重重甩在了西裝男的脖子上。
眼見後面又一個沖了過來,張晟借勢讓身子在空中來了個180度轉變,淩空踹出左腳,正好踢在另一個西裝男身上。此時的張晟,便似一隻下山猛虎,銳不可當,所到之處,哀嚎連天。
打倒了幾百個西裝男後,張晟來到拿小刀的小夥面前,問:“她欠你的錢,怎麽算?”
“這”小夥屈膝仿佛要下跪,“我也沒辦法,我答應了周老闆今天”
嘭的一聲,張晟一拳打倒了小夥長得還不錯卻幹着畜生不如的事,真是想不開。
打暈了那小夥後,張晟看着他那張眉清目秀的臉孔,說:“既然沒得談,以後都不用談了。”說罷,張晟一腳重重踩在小夥胸口上,一把奪過小夥手中刀子。他知道小夥在裝暈,于是示意要一刀往小夥胸口上捅。
這時小夥子立刻張開眼,大喊着:“别、别、别,借據,借據還給你。”張晟這才抽回右腳,隻見小夥子果真從褲袋裏掏出了一張濕漉漉的借據遞給那女孩。
見女孩接過紙條,張晟立即對她使了一個眼色,說:“走!”
女孩欣喜若狂之際在張晟臉頰上吻了一下,而後才轉身冒着大雨離開了這裏。
這時張晟還拿着小刀脅迫着那個小夥,看着女孩離去的方向,張晟的刀離小夥的脖子越來越近。近得刀肉已經陷入小夥的皮膚裏,傷到了真皮層,小夥的脖子已經流出了血。
眼見一場橫禍即将無端來臨,小夥忙求饒道:“大哥,你的刀、刀”
“刀什麽刀啊?”張晟這才回過頭來把刀拿開,卻拿到小夥面前不斷晃着,“這把是嗎?我知道是你的啊!你以爲我會要你這把破刀啊?送給握我都懶得要,還給你了。”說着,張晟将小刀随手扔地上。
轉過身,捋了一下額前的留海,要離開時張晟忍不住又看了小夥一眼,說了一句:“莫名其妙。”
走了幾步遠後,張晟忽然聽到啊的長長一聲。轉過身,張晟看都不用看就來了一腳。
嘭的一聲,小夥被張晟踹倒在了雨水裏。
張晟緩步來到小夥身邊,舉起了右手,說:“來,我看看,剛剛踹倒哪裏啦?”
小夥拼命地捂住頭,一副很畏懼的模樣,“别、别打我,我剛剛,剛剛不是故意要偷襲你的。”
“那還是偷襲咯。”有了玉皇大帝招工軟件的能量賦予,張晟仿佛智商都變得比以前高了,“我說你怎麽那麽笨呢?下次要偷襲别人的時候,拜托你不要叫好不好?沒膽子就不要偷襲别人了。”
說完,嘭的一聲,這回張晟這一拳,确确實實将小夥給打暈了。
幾層力道,張晟的中樞神經都能控制得很好。
遊蕩在雨中,活動完變得灑脫率性的張晟忘卻了一切煩惱,此刻怎樣都好,張晟覺得活着最重要的是開心就好。假如心裏總裝着一個包袱,就算給予了别人物質上的享受,也讓人覺得心累。
閉着眼睛,張晟仰着頭走着走着,忽然間感覺要被一塊東西絆倒。
倒地後,張晟在雨中一滾,屈膝半蹲,回首望來,心想:“是什麽東西絆倒我的?是那麽缺德在地上放塊石頭?”
就在張晟尋思之際,發覺那是一塊猶如漢白玉般精美的石頭。
“哇!原本想做個好心人幫人把石頭撿到一邊,想不到看到寶了。”想着,張晟走過去抱起這塊好像玉石的東西,念着上面所镌刻的紅字,“東山國王”。
細細看着這塊做工精緻的玉石,感覺着它獨有的細膩光滑,張晟邊走邊笑,在心裏道:“這塊應該就是東山國王遺落凡間的玉玺了,想不到居然讓我這麽走運,被我撿到,這次可要好好敲東山國王一筆了。”
看着想着,張晟沒注意到身後有一輛車一直在跟着自己。
抱着東山國王的玉玺,張晟浪蕩灑脫地晃悠在雨中。
此夜,誰的目光張晟還需在乎?
“張晟”
後面傳來了這個清麗的聲音,回首望去,隻見兩束在雨中顯得朦胧的光芒正照射着自己。張晟急忙将東山國王的玉玺緊緊摟在懷裏,又舉起左手擋在自己的眼前,讓那些光芒分散一些。
在雨中,對車或多或少有些研究的張晟看見了一輛雪佛蘭,是今年新出的款式。車門開了,一直長腿伸了出來。看那如烈火般火紅的高跟鞋,想必車上那人是一個性感美女。
待那人從車上下樓後,張晟吓得手上玉玺差點兒沒掉,“怎、怎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