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說,”那人丹唇微啓,“把我賣到天庭上巴結我老姐,想甩了我啊?”
此人,或是說此神,便是那日讓張晟賣給百花仙子的小花仙子。
“花仙子,”張晟抱着玉玺向後退開,“怎麽說呢。”
張晟十分糾結,因爲他都想不到:明明都已經被自己送離這個世界的精靈,此時會變得人模人樣,穿着性感長裙出現在自己面前,還帶着責備的語氣。
看着那張嬌小玲珑的面孔,張晟不敢輕敵。畢竟當她個子那麽小的時候,法力都那麽強悍,更何況此時化作人形。縱然因爲玉皇大帝招工pp充實了實力,可張晟還有自知之明:她不是凡人,我還是要小心爲上。
“你幹嘛?”花仙子有些不開心,“你再退!你再退!”
此時雨漸漸小了,夜空漸漸放晴,清爽的夜風緩緩襲來陣陣涼意。
“我”張晟還是不斷後退着,“你我知道你不懷好意,好男不跟女鬥,你别走過來啊我告訴你。”
“鬥?”花仙子咄咄逼人,“誰要和你鬥了?再說,我現在一根手指頭都可以像捏螞蟻一樣捏死你啊!”
聽到這句話,張晟在心裏自問自答:
“不是吧?那麽厲害?”
“算了,不管是不是真的,還是不要拿自己的血肉之軀去試了。”
念及于此,張晟抱着玉玺,掉頭就跑,“我不跟你玩了,拜拜了!”說到最後,張晟還舉起另一隻手不斷揮動。
跑了十幾米遠後,張晟就迅速“刹了車”,隻因那張如死人般煞白的面孔又出現在他面前。
“你到底是要我怎樣?”無奈的張晟席地而坐,隻顧護着玉玺,也不顧身上那身名牌。
花仙子緩步走了過來,俯身把臉靠在張晟面前,一字一字地說:“交、出、來!”
“交什麽?”張晟把上半身往後靠,“我沒錢沒色,你到底要幹嘛?”
“我不是跟你開玩笑,馬上交出來,玉、玺。”花仙子說着,将目光緩緩移到張晟懷中那玉玺上。
這刹那,張晟撇了撇嘴,迅速将玉玺護在懷裏,直搖頭說:“不交,要搶任務,門兒都沒有。”
“你到底交不交?”花仙子舉起了泛着藍光的右手,一本正經。
二人在和風細雨裏對峙着,任時間點點滴滴流淌。
看着那張嬌弱中略顯冰冷的臉孔,再看看那微微翹起的嘴唇。
啧
張晟趁機嘗了一口甘甜柔軟。
料到小花仙會發愣,張晟借機吸了一口氣,調頭又跑,真是百米三秒。這速度,如果肯代表國家參加百米跑的運動,一定能爲國争光
跑了好幾公裏,來到一家名爲“夜不眠”的旅館後,張晟才停下來重重喘息。
張晟将玉玺用濕漉漉的衣服裹着,裸着上半身把手往櫃台一拍後,就說了句:“老闆,開房。”
老闆是個年近五十的中年人,身上最大的特點就是秃頭。
秃頭老闆狐疑地看着張晟,看了好一會後,才說:“抱歉,我自己不做你生意。”
“靠!”張晟大怒,“你有沒有搞錯?打開店不做生意?”
秃頭老闆看樣子也生氣了,學着張晟把手往櫃台上一拍,模仿着張晟的口吻說:“靠!你才有沒有搞錯?好好的一個年輕人,非要做彎的?走走走,不做你生意了。”
說着,老闆就繞過櫃台,一邊走一邊伸出兩根食指推着張晟。好像還怕張晟有傳染病似的,不敢太大範圍接觸張晟。
“喂喂喂”張晟忙叫着,“你搞錯了吧?我是說要一間房,我”
老闆這才停下手上動作,愣愣地看這張晟,呆若木雞地反問道:“你剛剛不是說,老闆開房?”
“暈,”張晟白了老闆一眼,“我的意思是老闆,我要開一間房。”
“不早點說。”
和老闆折騰了半天後,張晟才如願以償地開了一間房。
洗完澡晾好衣服,張晟圍着浴巾躺在床上。
看着玉皇大帝招工軟件,張晟邊看邊在心裏感歎:“現在有手機就是好,連買東西都不需要現金。”在心中感懷之際,張晟聯系了東山國王,準備敲一筆。這一筆,起碼九億,因爲張晟想給地聖女買仙丹。
“東山國王,你在嗎?”
“在。”
就在張晟想要坐地擡價時,忽然聽到窗戶那邊有動靜。
“誰?”問着,張晟随手将手機和玉玺放在了床上。
起身,張晟緩緩向着那個不斷被風吹起的窗簾走去。剛剛進房要洗澡時,張晟明明記得那個窗子是自己關好的。
窗子,怎麽自己開了?如果沒有開,窗簾怎麽會自己飛起來?
就當張晟來到窗戶前面時,一個人影從窗戶竄了進來,一股涼意迅速抵在了他的喉結上。
“有話好說啊大小姐。”
“叫姑奶奶,你以爲你的腿有我的雪佛蘭快?”
“呃”
看着像冤鬼般怎麽甩也甩不掉的小花仙,張晟展開雙手,倒退着,無可奈何着,問:“你到底要怎樣?玉玺明明是我先撿到的,你這人,講點道理好不好?”
“講道理?”小花仙握着一把亮光閃閃的匕首,用刀尖對準了張晟的喉結,“我不講道理?你先把我賣給我姐,還搶了我掉的東西,到底是誰不講道理?然後還”
不等小花仙說完,張晟停了下來,反駁說:“那是你姐,能算賣嗎?我是讓你們姐妹團圓好不?至于你說玉玺是你掉的東西,那壓根就是t扯淡。你别以爲我不知道,那明明就是東山國王的。”
“你”小花仙也不再逼近張晟,卻氣得瞪大雙眼,“那你還親了我?你個無賴!”
“無賴?”張晟冷冷笑了笑,“那就是無賴了?”
“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張晟白了小花仙一眼,“讓你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無賴。”
說着,張晟解開自己的浴袍。
就在小花仙出于自然條件反射用雙手遮住眼睛時,張晟順勢抓住她的右手,将自己的身子一轉,登時就奪過了她手中的刀子。這可真是一個危險動作,倘若不是因爲玉皇大帝pp提升了能力,以前張晟對這種動作想都不敢想。
睜開眼,見張晟還穿着四角内褲,小花仙氣得小臉通紅,“你”
此時張晟已經奪過了小花仙的匕首,并學着小花仙适才模樣,用刀尖對準了小花仙的喉嚨。刀尖離那雪白的肌膚隻有幾毫米遠,隐約中,都碰得到小花仙脖子上的汗毛。
“我聽哮天犬說,你們神仙、魔物等,到了我們人界,不是功力會大減麽?”張晟狐疑地看着小花仙問,“怎麽?你好像比上次更厲害了?還變成了我們人的模樣。”
見刀尖對着自己,小花仙不得不回答:“其實并沒有,我的法力現在也很弱,更會随着時間在凡間一點點耗盡。隻是要下凡時,我偷吃了太上老君一顆仙丹,所以法力才流得比較慢。”
“什麽仙丹?”張晟的目光變得淩厲,他深怕小花仙把地聖女那顆仙丹給吃了。
見張晟這麽緊張,小花仙也不賣關子,如實回答:“凝氣丸。”
張晟這才在心裏松了一口氣,又問:“那你爲什麽說東山國王的玉玺是你的?”
小花仙緩緩低下頭,秀眉微蹙。輕輕一聲歎息過後,隻聽她弱弱地說:“被姐姐帶回去後,我就在天宮大鬧了一場,其實我都不喜歡那個冷冰冰的地方。要逃下凡的時候,正好遇到東山國王。爲了避開他,我一時糊塗,把他的玉玺扔了下來。想不到這麽準,又扔在了這個地方。尋着仙氣,我找到了這裏,誰知道被你捷足先登了。”
“那也不能說是你的吧?”張晟一點也不憐香惜玉了,“你分明是要跟我搶任務吧?”
小花仙微微搖頭,呢喃着說:“不是的,這玉玺你交給東山國王和我交給他截然不同。你交給他,就是他欠你一個人情,而我交給他,他日回到天宮也算是将功贖罪。”
“可我爲什麽要交給你?明明是我先撿到的。”張晟一臉認真,“地上撿到寶,問天問地不知道。”
小花仙有些急了,但此時張晟爲刀俎她爲魚肉,隻能婉言說服:“求求你了,我知道你最好了。如果這次我不能把玉玺帶回去将功贖罪,被玉帝知道,恐怕要除去仙骨,還會連累我姐姐的。”
“唉”
張晟天生就是這樣一個人,吃軟不吃硬。聽到小花仙這麽說,他也是無奈的。畢竟上次拿她賺錢也算是欠她一個人情,就當還她這個人情好了。
“你拿去吧!”
說着,張晟将匕首在手上一轉。手柄對準了小花仙,張晟把匕首遞了過去。
小花仙微微咬了咬下唇,接過了匕首,說:“你是好人。”這一句說完後,小花仙便匆匆到床上抱起了那個玉玺,怕張晟會改變主意。
就在要從窗口出去時,小花仙突然停下腳步,對站着一動不動、耍着酷的張晟說:“今生,我們恐怕無緣再見。不過你放心,回到天宮後,我會給你充熟練度的,讓你變得比現在更加厲害。”
說完,小花仙化作一束白光,從窗戶飛向了天際。
看着小花仙離去的方向,張晟暗自想着小花仙最後這句話:“我會給你充熟練度?”
“熟練度”這個名詞,讓張晟覺得好熟悉,仿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