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一滴流逝,見張晟還是不表态,司空晴滿臉憂愁着,說:“哥哥,妹妹我又不是沒人要”
不等司空晴把話說完,張晟變狠下心,說道:“嗯!我以後會好好照顧晴,以後也會經常回來看哥哥你的。”說着,張晟握住了司空晴的小手。這個動作讓司空晴頓時笑顔逐開,有種失而複得的喜悅,滿心歡喜着。司空易見妹妹這麽開心,便也滿足了。
于是三人開始計劃着今晚的行動,便是要在一晚之間,偷走兩個卷軸。
張晟對那兩個擁有卷軸的人都了解得非常清楚,便先爲那兩個人做了個介紹:“擁有魅卷軸的是一個富賈,他坐擁幾十個億的資産,卻爲富不仁,一心想用那卷軸獲得長生不死,也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僞君子。”
張晟的介紹剛說完,就聽司空易緊緊追問說:“那麽第二個人呢?”
“第二個人是一個社團的龍頭,自然不用我說了,向來都欺善怕惡。”
了解了這兩個人後,司空易爽朗一笑,說:“那看來第二個應該比第一個好對付。”
“你錯了,”張晟摸着印堂,深思遠慮地說道,“第二個所持的卷軸,是那個社團的龍頭信物。也就是說,偷走卷軸會得罪整一個社團。其實這是一個很冒險的行動,我自己心裏都沒底。”
司空易一如既往地表現出十分浪蕩,淺笑着說:“那也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就好了,我一定會把這件事完成的漂漂亮亮,你們都放心好了。”
入夜,司空易開始心動了,來到了那個富商家裏。
而張晟和司空晴,就在别墅外的小道上等候,車還是張晟新買的。
司空易離開後,司空晴不斷伺機接近張晟,想離張晟近點。正像是那句話說的,女孩在愛自己的男人這裏吃虧,其實是福氣。
隔了十五分鍾後,司空易就握着一個卷軸來了,身後并沒有跟來什麽人,剛剛也沒聽到任何動靜,想必是成功完成。
便是如此,三人又來到了那個社團龍頭的家裏。
這個老大十分高調,家周圍有許多手下每天都在輪流看守,人手又多又都是年輕人,恐怕蒼蠅都飛不進去。
“你小心點。”趴在山坡上觀看形式的張晟對身旁的司空易說道。畢竟這不是搞着玩的,對方那些人估計都有錢,假如司空易被發覺,那起碼被打成螞蜂窩不可。司空易自己都知道,因而不敢貿然行動,先找着空隙。
三人盯了很久後,司空易才發覺:每五人,平均每十五分鍾都會換班。
在換班的時候,有一個小漏洞,就是那些人都會去簽到,不過旁邊還是會有人看着。隻是每五個人顧一個方位,估計就算自己進去後,那些人就算感覺有東西擦過,隻要不是自己這個方位來的,都不會在意。
而張晟看到的則是:那個老大絕對不是普通人,心思很缜密,在僻遠的地方會增派人手。而且,每群人裏面都有一個帶頭人。而在那門階上,還有三個與衆不同的男人。那三人不用站着巡邏,可以坐着喝咖啡說話、聊天,更能對那些巡邏的人進行使喚。
“我先走,等我十五分鍾。”
正好有一個方位五人換班,借此,司空易從側面窗戶溜到屋子裏去。
來到屋子裏後,司空易找到一個保險櫃。
根據犯罪心理學,司空易便猜到:“沒那麽容易給我找到的,既然外面有那麽多人。”
于是司空易理都不理這個保險櫃,而是來到一間卧室裏又找到了一個保險櫃。在那個保險櫃的門縫裏,夾着一根頭發。通過這根頭發,司空易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卷軸可能就在裏面。因爲那根頭發隻要保險櫃被打開,就會飄落,肯定是那個老大用來試探人的。
所以,裏面定是有貴重的東西,而且是不常用的。
打開保險櫃後,司空易一邊按着那根頭發,一邊打開重重的鐵門。果真,那頭發連接着一個報警器,隻要頭發離開,報警器就會響。
忙活了片刻後,司空易便得到了那個卷軸。
就在要離開時,司空易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爲了不打草驚蛇,司空易躲在了天花闆的夾層裏。
等腳步聲漸行漸遠後,算準了十五分鍾到,司空易才出去。
轉眼間,時間就過了兩天多。
張晟窩在沙發裏,看着這兩個卷軸。那第三個卷軸,對于小王而言,還是找不到它的下落。
無奈至極,張晟想到:拿骷髅老者送我的那個卷軸,來偷天換月。
等到拿起了卷軸後,張晟才知道,原來自己手頭上原本所持有的卷軸便是傳說中失傳的“巍”。将三個卷軸送給南極長生大帝之後,張晟果真得到了那希冀已久的兩個億。
某天入夜,張晟便請了司空兩兄妹到一家餐廳吃飯,準備對司空易道謝,并且挑明自己對司空晴隻有兄妹之情。
就在吃飯時,張晟好幾次想開口卻欲言又止,不知道該如何啓齒。
一直拖到了吃完飯,張晟都還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麽說。此時在那黑暗之中,有好幾雙眼睛都盯着他們,由于心中有事,張晟才沒去在意。而一頓飯剛吃完,司空易才沾了一點點紅酒,便已爛醉如泥了。
張晟和司空晴一人一邊攙扶着司空易來到大馬路上,隻聽司空易說自己要吐,二人便将他扶到旁邊一條陰暗的小巷子。在這條潮濕的後巷裏,司空易幾次要吐卻吐不出。張晟也是很無奈,隻能不斷幫他順着後背。
就在照顧司空易時,張晟感覺到那巷口好像被人堵住了。
“不要看,”隻聽司空易低聲說,“那些人八成是沖我來,張晟,你帶我妹妹先走。”
說着,司空易推着張晟與司空晴,大聲說:“老子不用你們陪我,都滾!”
張晟和司空晴自然明白這話不是說給自己聽,而是說給那些人聽的。見司空易有難,張晟怎麽會袖手旁觀?
“不!我不會走,”張晟心想反正自己有玉皇大帝招工軟件,“有我在,你們别怕!”
說出最後這話時,張晟自己心裏都覺得挺懸,畢竟他對玉皇大帝招工軟件還不熟,而且那個軟件不是說想用就可以用的。
“走!”司空易又一次命令二人。
可惜一切已經太晚了,數十個男子分别從兩個巷口走了過來,每人手中還握着一把收縮棍。
“額?怎麽好像有很多人?”司空易還在裝醉貓。
一個男子拿着收縮棍來到張晟面前,說道:“卷軸呢?”
張晟故作迷惑,反問道:“你說什麽卷軸?”
“還給我裝傻?”
說着,男人便揮起收縮棍要打張晟。
說時遲那時快,張晟一腳踹在男人胸口上,那個男人被張晟給踢飛了。
趴在潮濕的後巷裏,男子隻是受了張晟這一腳,就疼得爬不起來,話也說不出來。好幾個男子要将他扶起來,卻見他隐忍着,推開衆人,惡狠狠地盯着張晟,隻說:“再不配合,我一定要你好看。”
“謝謝。”張晟淺笑着,“我覺得我自己已經很好看了,我不用更好看。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拜托你們出去可好?這麽多人都聚在這裏,很悶的。而且,我看你們這些人,都隻是一些不上道的小羅羅。誰說人不分三六九等的?你們這些人,就不配和我交手。”
“是嗎?”說話間那男人從後面掏出了一把手槍,“你說誰是小羅羅?小子,我不信你的速度有我的槍快”
就在男子話說一半時,手中那把槍已經被司空易給奪走了。
“呵呵,不過如此,隻能說是人太爛。”奪過手槍的司空易不再裝作,也和張晟一起微笑着面對。
便在這是,也在司空易話音剛落之際,嗖的一聲,肩膀上受了一槍。
但司空易忍着,并沒有開槍殺了那男人。因爲自己所受的這一顆子彈,是源自于遠處高樓上一個狙擊手的。那個槍手既然射得這麽準,證明此時也随時可以要了妹妹司空晴的命。
看着這一切,司空晴毫無怨言,默默跟随着自己來日生命中會是十分重要的兩個男人。
“張晟,”司空易捂着傷口說道,“我現在去引開那個狙擊手,你馬上帶着我妹走,我家裏會合。”
說罷,便見司空易踩着槍,飛檐走壁。
嗖嗖嗖,那些槍子一顆顆擊在了牆壁上。而與此同時,趁着那些人看得呆了,張晟忙拉着司空晴的小手突破重圍。以軟件賜給自己的神奇力量,張晟帶着司空晴所向睥睨,無人能敵。
張晟空手奪白刃,搶過一把刀後刷刷刷,砍得沒人敢跟着自己。
當兩個人來到巷口之後,張晟徹底呆了。
張晟緩緩松開了司空晴,扔掉了手中的刀子,說:“放了她。”
此時這外面圍了許多人,都是那個社團大哥的人。
那個大哥綁着雨兒,讓雨兒雙膝跪地,又用槍指着雨兒。
“張晟,你不用管我了。”雨兒聲如細絲着說。
張晟又重複了一句:“放了她。”
那老大的槍口更用力抵住雨兒的腦袋,眼睛露着兇光,狠狠說:“信物呢?”
“在我這。”張晟全攬上身,“放了她。”
嘭的一聲,子彈穿過了張晟左腿的膝蓋,張晟單膝跪地。
司空晴急忙扶住了張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