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沈碧雪驚奇的走過來查看,“那大猩猩怎麽”
張晟隻說了一句:“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就像你的幻術一樣啊!”
沈碧雪這倒也信以爲然,不過陳紫衣剛剛看到了,這銅圈分明是從張晟手機界面裏閃出來的。她不說,卻偷偷銘記于心,畢竟她是冥王叔派來故意接近張晟的。
打敗了這大猩猩後,三人很快就離開了這片古林。看來适才會迷路,也都是這大猩猩搞的鬼。
接着通天蔓爬出井外之後,此時已經是夜闌人靜。
張晟與沈碧雪便與陳紫衣道别,張晟道:“紫衣,我們要回去了。”
沈碧雪大大咧咧說道:“我和我家寶寶要回去了,你自己打車吧!”
見張晟和沈碧雪這麽說,陳紫衣這個電燈泡都這麽亮了,難不成還可以死賴着不走?
無奈之下,陳紫衣隻好暗暗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們保重!”說着,陳紫衣便走向了村子裏的方向。
張晟和沈碧雪則走向了村外的方向,因爲他們還要回市裏。
走了好一段路隻好,沈碧雪眉頭緊皺,說道:“寶寶,你說她奇不奇怪,這麽晚了,我們那兒窮鄉僻壤,她還去那裏幹嘛?”
張晟苦笑不已,道:“那你說我們奇不奇怪?這麽晚了,明知道打不到車,還”
聽到這裏,沈碧雪小手便往張晟肩膀上輕輕一拍,嬌嗔道:“對啊!你剛剛居然也不說!你”
“我不是知道你不喜歡她嗎?”
“我哪有?起碼沒有不喜歡她媽,隻是不喜歡她。”
“噗,我說的是她嗎,不是她媽”
二人便這樣,在漫漫星空之下,依偎着調侃着,齊步同行着。
步行來到車站的月台後,沈碧雪也累了,倒頭睡在張晟懷裏,靠在張晟寬厚的肩膀上。張晟其實也累了,但是他不能睡,因爲總要有人等車。
看着躺在自己懷裏熟睡的沈碧雪,張晟在腦海裏自問自答:“如果能這樣坐一輩子,張晟你願意嗎?嗯,我願意,就這樣一直看着碧雪就好。”
直到天微明,二人才坐車回市裏。
來到别墅後,張晟澡也不洗,倒頭便睡了。
這一覺一直睡到了午後。
醒來後,找了個買菜的借口張晟去了郵局,将那半瓶仙露凝膠寄給了武神。
與此同時,張晟也收到了武神的一億彙款。
過了片刻後,回到别墅,張晟就收到武神發來的信息“怎麽隻有半瓶?”
張晟:“你賣的藥隻能堅持說明書上說的一半,你要的靈幻膏我給你一半,有錯嗎?”
武神:“下次不找你幫我打工了。”
張晟也不再理會,跑到電腦後又查起了老烏龜所說的那個“拜日教”,畢竟張晟答應了老烏龜要替它鏟除拜日教。
在裏,張晟輸入了“拜日教”。
想不到浮現出了許多有關無關的帖子,直至看到第一後最後一條,才有它們的主頁。
通過主頁聯系了它們離這邊最近的分據點,張晟決定晚上再去,反正也是挺近。
電話裏,聽那個分教教主的聲音,應該是一個中年女人。
吃晚飯時,張晟扒得很快。
“你吃這麽快幹嘛?”沈碧雪有些狐疑,“是不是一會兒要去幹啥壞事啦?”
“啥?”張晟反應強烈,立即将瓷碗放在了桌面上,“你說啥?”
看張晟這一臉懵逼的樣子,沈碧雪也不再追問他,隻是用筷子幫他夾了一口菜,說:“晚上你哪兒也别去了,我好想你,你留在家裏陪陪我。陪我一起看電視,刷刷碗”
“唔”張晟迅速想了一個借口,“你記得我還在讀書吧?晚上學校裏面好像有個考試還是聚會班主任叮囑我一定要去!”
沈碧雪将信将疑:“真的嗎?”
張晟說謊都已經練得爐火純青,一點兒也不臉紅了,“是的啊!真的!”
沈碧雪知道男人想做一件事的時候,女人開口阻止,留得住男人的身也留不住男人的心,便說:“那你快吃飯了,吃完飯早去早回吧!不過最好是不要跟哪個女人在一起吧?”
“嗯!”張晟說着抽出了一張紙巾,抹了抹嘴,“我知道了,我早去早回。”
說着,張晟便起身想要去那分教。
來到了那分教教主所說的巷口,等了好一會,張晟才見一個面黃肌瘦的少年才來和自己接頭,看來他們做事還是挺小心的。
被帶到一個很隐蔽的巷子裏後,張晟環顧了一下四周,發覺這個地方怎麽烏漆墨黑的。
“進來吧!”
這是那少年已經推起了那個大鐵門。
大鐵門沒有全開,隻開了一半,既是一個人要俯身才能走進去。
來到這裏面之後,張晟頓時被驚呆了,眼睛挺得碩大!
從這裏往左右望去,隻見直到很遠處,都是這種景觀。
“哎呀,你來啦!”
聽到這聲音,張晟立即仰頭望去,因爲這聲音便是電話裏頭跟自己說話的那女人這分教教主。
而那些男人看到張晟,更多的則都是憤怒的眼神。
但是憤怒又如何?張晟就是喜歡他們看自己不爽,又幹不掉自己的樣子。就算他們要幹掉自己,張晟又何以畏懼?一個打得過流氓,耍得起校長,鬥得過警官,滅得了恐龍的人,在這個世界上真不知道還有什麽能讓他害怕了。
那些男人紛紛站起來圍住了張晟。
此時張晟不想惹事,免得錯過了房間裏那個大美人,至少也等辦完事後要翻臉再翻臉,免得掃了興緻。
“讓讓。”張晟微笑着說。
這時前面那擋在張晟正前面的男人舉起右手想推張晟。
“叫你仗着人多在我面前裝逼。”張晟說話的時候語氣十分溫馴,沒有半點挑釁的意味,卻讓人感覺得出他是一個高深莫測的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