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碧雪見張晟突然回過頭,那淚眼中布滿了殷紅的血絲,忽然爲之一驚,轉身便要離開,“算了,你自己保重吧!”
看來是那些神仙弄錯了,以爲讓沈碧雪看見張晟多麽傷心,沈碧雪就不會再責備張晟。
想不到一扭頭,一轉身,沈碧雪不再多說就離開了。
張晟也沒有再說什麽,更沒有開口挽留住她。
因爲對于張晟而言,這已經是兩個人最好的結局了,起碼不會有一方落得要生要死。
那些白光見張晟回過頭來,做賊心虛似的竄回了玉皇大帝招工軟件裏。
獨自仰望着天空中的藍天白雲,張晟默默擠出笑靥,在心裏一遍遍告訴自己:“她以後會更好!她以後會更好”
這個清晨,某一個人民廣場上,音響裏播放着一首不知名的歌曲:
“請告訴她,我不愛她,笑着難過,自我懲罰想終止這一切掙紮,狠了心說真心謊話别告訴她,我還想她,恨總比愛容易放下當淚水堵住了胸口,就讓沉默,代替所有回答“
張晟手機裏的玉皇大帝招工軟件,又不斷過繼一些柔和的白光給張晟,這讓張晟覺得心不那麽冷了。
漸漸地,張晟坐在秋千椅上,仰着頭,入睡了。
直到午後接近黃昏,張晟才從醒了過來。
面對失戀,張晟憫人衆人,畢竟再怎麽說他也隻是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看着身邊好像被空蕩了的一切,張晟覺得心冷到了極點。
而此刻除了沈碧雪,他卻不想再要什麽女人。甚至,他可以用全世界,換一個沈碧雪。
就在要起身離開陽台時,張晟才發覺那個銅圈還被自己牢牢握在手裏。
看着這個讓沈碧雪離開自己的銅圈,張晟狠狠揮起右手,隻想把它扔了。
但揮起手後,張晟就想到:“我不能這麽意氣用事,我還要履行對老烏龜的承諾。”
念及于此,張晟心中的悲傷蕩然無存。這刹那,他隻想化悲傷爲力量。
既然要鏟除拜日教,張晟便決定先到炎月兒,因爲現在手頭上隻有炎月兒這一條線索。
來到昨天晚上的那個地方,見沒有門鈴,張晟便用受往鐵門上重重拍了好幾下。
沒人來開門,張晟等了幾分鍾後,隻能轉身離開了。
就在要離開時,張晟發覺門縫下透出光,這門不是應該完全密封的嗎?
想到這裏,張晟立即聯想到:這門是虛掩的!
嘩啦的一聲,張晟用雙手推起了這扇鐵門。
今晚這裏一個人都沒有!
難道是時間太早了嗎?可前天電話裏頭,炎月兒讓張晟任何時候過來找自己都行,怎麽會這樣呢?
見地上那些涼席好像被人翻過一般,張晟往裏面緩緩走了進去,邊走邊想:“是不是他們這個窩被人發現了?是警察還是仇家?炎月兒她沒事吧?怎麽會這樣呢?”
想着,張晟不再左顧右盼,匆匆向炎月兒的“閨房”快步走去。
“月兒。”推開門,掀起珠簾,張晟着急地叫了這一聲。
怎知掀開窗簾後,這房間内見不到半個人影。
而且這房間内的擺設,都被弄得亂七八糟的,就連那張茶幾也被人掀翻了,茶散了一地。
“怎麽會這樣?”
低聲說着,張晟緩緩走了進去,想看看能不能找出一些關于拜日教的蛛絲馬迹。
來到炎月兒的房間後,張晟用目光匆匆浏覽着每一個可疑的痕迹,卻找不到半個有用的信息。
張晟便想到:“現在有兩個可能,一是仇家找上門來二是他們轉移了陣地,故意破壞現場毀屍滅迹。而這兩個猜想不相上下,都占有一半的可能性。但是不論是哪個猜想,這條線索都算是已經斷了。”
落寞地離開了這裏,就當要拐入後巷時,張晟忽然感覺身後有有人。
當此時,張晟聯想到的便是:“司空易!”
驚愕地轉過身,張晟瞬時擰緊右掌撞出一拳。
就當這一拳要打在那人臉上時,張晟急忙收回力道,讓這拳頭擱置在半空之中。
“炎月兒?”
“噓!”
炎月兒一邊說着一邊擋開了張晟的拳頭。擋開張晟的拳頭後,她就用那柔軟的小手拉起了張晟的大手,殊不知她要将張晟拉去哪裏。
被她拉着,張晟跟她跑着,看着她在風中飄逸的長發舞動。
月光下,這美人坯子真是美得讓人呆了。時而回首露出的如花嬌靥,滿滿都隻能用兩個字來诠釋:“勾引!”
這是在走清純路線?
張晟并不知道也不想去猜,隻知道她這是在裸地勾引自己。
要是撩起了張晟的獸性,那張晟可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管現在是在公共場合了,都怪她自己太過惹火。
二人來道一條陰暗的小巷子裏,張晟終于齁不住了。
“唔”把炎月兒壓在了牆角長着青苔的土牆上,張晟和炎月兒擁吻起來。
炎月兒很悉心地配合着張晟的動作,用不斷纏繞吞吐着張晟的唾液。
“唔”
此時二人也不管這裏是露天場所,張晟緩緩撩起了炎月兒的裙角。然而,炎月兒不但沒有阻止張晟的動作,反而解開自己身上連衣裙的紐扣,來配合張晟。從衣領中蹦了出來,或許是不想讓别人看到,炎月兒羞澀地用雙手環抱着。
但是這個動作,在男人面前,更爲性感。
才半個小時,炎月兒已經紅着臉,用手背緊緊捂着櫻桃小嘴如癡如醉,張晟卻還一點更加興奮的感覺都沒有。
這時巷口那裏另外一個男人拉着一個女人來到這裏。
這邊黑漆漆一片,那兒還有路燈,所以張晟看到那男人帶着個女人,那男人和女人卻看不到他們。
看到有人來到這裏,張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幫炎月兒整理好衣裳,又迅速抽出拉上自己的拉鏈。
頓好了襯衫後,張晟下面還是鼓得像是一座小山。
那男人和女人來到這裏後,借着地上積水折射的微光,男人看到了炎月兒。
當她見到風姿綽約、韻味十足的炎月兒時,那雙眼都直了。
炎月兒則像是一個小女人般躲在張晟身後,低着頭,秀眉緊蹙,好像很厭惡帶女人來的那個男人。
而那被帶過來的女人,看着張晟的臉孔和下身那怎麽掩飾都掩蓋不住的龐然大物,也是微微低下頭,不過面泛羞紅。
四人都在尴尬之際,那男人忽然脫下褲子。
就在這刹那,男人感覺自己的左眼被“炮”轟了一下。那猛然的撞擊,來自于張晟右手的拳頭。張晟拉着炎月兒走了,那男的不敢追上去,這一肚子火都出在了自己女人身上。
怎知他那女人一聲不吭,隻是扭着頭,矚目和張晟和炎月兒遠去的背影。
那目光一直鎖定在張晟那虎背之上,等張晟離去許久後,她的目光還落在巷口的方向。
張晟帶着炎月兒來到巷外之後,隻聽炎月兒說:“我要回去了,我們不能這樣下去。”
“你别走。”就在炎月兒轉身時張晟拉住了炎月兒。
炎月兒愁眉不展地望了一下張晟下身,幽幽歎息一聲後,說道:“要不我用嘴幫你,不過你可要快點,真的沒時間了。”
“不是”張晟急忙解釋道,“你怎麽了?爲什麽你一定要走?”
其實這些話,倘若沈碧雪願意好好聽的話,張晟事實上是想對她說的,而不是對炎月兒。
看着緘默不語的炎月兒,張晟緩緩松開了自己的右手,低下頭,隻說一句:“我失戀了。”
炎月兒的眉宇間忽然透出了猶豫,好像想留下來陪陪張晟,“嗯那好吧!不過我不能陪你太久哦!我”
炎月兒說話的時候,好似有些糾結。
“嗯!”張晟重重應道,“那我們找個地方坐坐好嗎?”
炎月兒看了看天色,微微點了點頭。
二人來到一家二十四小時都營業的咖啡店。
“給我們兩杯拿鐵,不加奶不放糖,謝謝。”
張晟的話音一落,就聽炎月兒急忙阻止着說道:“不,我要藍山。”
那服務員望向了張晟,張晟便點點頭,說道:“嗯,一杯拿鐵一杯藍山。”
等服務員離開後,張晟恰好有了話題和炎月兒說話,“你怎麽不喝拿鐵啊?”
“沒,”說着,炎月兒沉默了好一會後才又低聲說,“你們真的很像。”
聽到這裏,張晟知道了,是因爲一杯咖啡觸及了炎月兒的傷心過去。
張晟沒再說話,炎月兒反而主動問說:“爲什麽你們都不喜歡加奶放糖呢?”
這時服務員端了兩杯咖啡,分别放在張晟和炎月兒面前便轉身走了。
“什麽?”張晟拿起眼前咖啡深深聞了一下,不解地設問道,“因爲喜歡那苦苦的味道吧?純粹。”
最後張晟“純粹”這兩個字一出口,炎月兒的表情便凝滞住了,臉上流露出惘然若失的神情。
張晟知道,但也不問,免得再次觸及炎月兒的傷心過往。
“這個教主背後究竟隐藏着怎樣的故事?她到底是個怎樣的女人呢?“張晟看着像小女生一般的炎月兒,心裏打着一個又一個疑問,”爲什麽她給我的感覺不像一個壞人?可又爲什麽一開始看到的她是那個樣子?難道她有個孿生姐妹?”
越扯越亂的張晟忽然哈哈一笑,說道:“月兒,你是不是有個孿生姐妹啊?”
“”炎月兒迷茫地看了張晟好一陣,“爲什麽這麽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