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韋妮忽然将右手伸進了左手的袖口裏,掏出了一顆好像夜明珠般放着白光的珠子,說道:“這就是定風珠了,傳說有它的人,連鐵扇公主的芭蕉扇,都扇不動呢!”
張晟微微笑着,沒有伸手去拿過珠子,隻是靜靜觀察着這珠子的神奇之處。這珠子不是凡物,泛着的光芒也很耀目。更神奇的是,上面時而會浮現出一些金絲。
又聽韋妮說:“隻是,雖然這顆珠子現在在我這裏,但父親當年說過,它很重要。父皇當初再三叮囑我,不能随便把他交給任何人呢!”
“那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張晟想要又聽一聽韋妮剛剛那個拙見,剛剛也是韋妮說自己有辦法讓這珠子變成己有的。
韋妮忽然笑靥如花,說道:“雖然不能随便把它交給任何人,但是可以交給我未來的夫君啊!我父皇說的呢!我們可以舉行婚禮”
這句話讓張晟的腦海轟的一聲響。
等那懵住的感覺消失後,張晟才回過神來,在心裏想道:“舉行婚禮?開什麽玩笑?那我還不如多做幾個任務好了。”
想是那樣想,但張晟嘴上還是很委婉地說道:“你知道的,我們壓根就是不可能結婚。因爲我我還有喜歡的人”
聽到張晟這麽說,意思滴落在韋妮臉上迅速閃過後,隻見韋妮笑靥如花,道:“傻啦?我早就知道咯!所以我剛剛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假結婚啊!那我就可以把定風珠交給你啦!好不好嘛?”韋妮反倒征求張晟的意見。
張晟覺得這樣會很委屈韋妮,而且會讓韋妮父女兩的感情産生矛盾,更會損害到韋妮的聲譽,所以張晟猶豫了,一時間不能說“好”或是“不好。”
隔了近一分鍾後,張晟才展開眉毛,說道:“這事我想想,好嗎?”
“想什麽想哦?”韋妮淡淡笑着說,“你又不吃虧好不好?”
張晟一直以來都不怕自己吃虧,怕的是吃虧那些爲自己好的人。
此時聽韋妮這麽說,張晟不怪她,隻能說她還不了解自己的爲人。看着韋妮那雙純淨的眼睛,張晟勾起嘴角微微一笑,道:“我更怕你吃虧。”
撂下這句話後,張晟也不管韋妮能否理解,獨自走出飯廳往客廳走去。
來到客廳後,張晟百無聊賴的窩在沙發裏,打開了電視。那些電視節目不知何時起,已經都變成了滿滿的套路,幾乎是每好幾個台好幾個節目都走同一個套路。
要麽相親,要麽作秀,要麽就是嘉賓和群衆互動
這種“親民”的梗,說好聽是“大同”,說難聽點的,就是“作秀”了。
看着那些人虛僞的表演,張晟在沙發上木讷地看着,起碼人家也都是用心了,自己不想予以鼓掌,也别拆穿了。
看着一個“明星大作戰”的節目,張晟心裏在想着自己的事:“與其要用小妮兒來作爲代價,我倒不如多做幾個任務。反正地聖女也等了那麽久,應該不差再等這一時半會吧?”
就在尋思之際,張晟聽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
打開手機,隻見是陳紫衣給自己發來了一條短信:“張晟,我現在想你了,我真的很需要你,想見你一見你。王母宮後見,如果你方便的話。”
看到這條信息,張晟覺得有些反常:“陳紫衣以前不是這個調調的啊!”不過想了去又想回來:“估計是因爲女人都很善變,我多慮了。反正現在還早,出去就出去吧!”
想着,張晟用手機短信回複了兩個字給陳紫衣:“方便!”
“小妮兒,我朋友叫我出去,我出去一下啊!”張晟往飯廳裏喊了這一句。
隻聽正在收拾碗筷的小妮兒說道:“好啦!早去早回哦!”
“嗯嗯!”
說完,順手從鞋櫃上拿過車鑰匙後,張晟就出門了。
開着保時捷,根據車上的地圖導航,張晟找到了市裏唯一一座王母宮。此時夜深人靜,王母宮前的廣場半個人影都沒有,張晟都看不到陳紫衣的人影。
“可能她還沒到吧!”想着,張晟把車停下,自己下了車。
剛打開車門來到車下,張晟就看見王母宮上躍下來好幾個黑衣人。這時張晟才意識到:“原來我被陳紫衣給擺了一道!”
想着,就當張晟想縮回車内時,半空中那六個黑衣人同時甩出了原本纏繞在身上的繩索。那些繩索狠狠勒住了張晟,将張晟給牽制住了。
就在這時,那六個黑衣人落地,拉着張晟往後退開。
“靠!”張晟還反應不過來,頓時被他們拉着走。
等走了幾步凝定心神後,張晟的目光變得狠了起來。迅速邁出右腳,張晟利用右腳鞋底與地面的靜摩擦力,讓那六個黑衣人拉不動自己。
從那六人的體型不難看出,那六個人都是男的,還是身材很魁梧的那一種。
看着面巾上那六雙泛着冷光的眼睛,張晟對他們也是怒目而視。沒理由六個人要害自己,自己還對他們嬉皮笑臉吧?
“你們要幹嘛?”張晟狠狠問道。
此時那六個人還在暗暗使勁,嘗試拉動張晟。
而對手越強,張晟便會越強,這是玉皇大帝招工軟件賜予張晟的體質。所以那六個人越是用力想要拉動張晟,張晟就越是用力抵抗,讓他們怎麽都拉不動自己。
“你們是誰?”張晟又問道。
隻聽站在中間那一人說道:“你不配知道我們是誰。”這人的聲音比較年輕,不過聽起來有些滄桑,應該是三十歲以上的男子。
“不配嗎?”張晟更用力拽住那六條繩索,暗暗用力往後一扯,險些就将那六個人都拉過來了,“是你們不配和我交手吧?”
那六個人紛紛被張晟拉得踏進一步後,都學張晟用右腳抵住身前粗糙的地面。
就在張晟和那六個人對峙時,張晟口袋裏的手機又泛起了白光。不用說也知道,那光芒正是玉皇大帝招工軟件發出來的。每次當張晟要打要殺時,軟件都會幫助張晟。
随着那些白光源源不絕流入張晟體内,張晟也覺得自己身上的力量更容易凝聚在手上。
“啊”的一聲怒吼,張晟終于往後退開了五步。
這麽連連一退,張晟将那六個男子都給拉了過來。站在最左邊那個男子被張晟突然這麽一拉,險些還跌倒在地。
另外五個男子急忙将麻繩往手肘上繞了一圈,深怕身子都被張晟給扯走了。
“這小子果然不是好惹的。”站在中間的另一人說道。這一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蒼老,應該是一個年約五十多歲的男人。
那先去輕視張晟的男子暗暗把頭點了一下,道:“是有點料子。”
就在這二人說話時,張晟又用力了。
與此同時,那邊六人感覺到,也紛紛用力。
六條粗大的馬上被張晟和那六人給勒得很緊,眼見差不多就要斷了。
噼、哩、啪、啦
随着最後那一聲,六根繩子真被張晟和六人給扯斷了。這些可是用麻變成的大麻繩,韌性強得很的
那六個人戴着黑色皮質手套還好一點,而張晟隻用那血肉之軀來扯
那邊六個人分擔六根麻繩。這邊張晟隻有孤身一個人,扯着六根麻繩都能和那六人平分秋色
就在麻繩斷了之後,張晟由于太過用力,往後連連退開了十幾步後站定。那對面的六個人,則紛紛摔倒在了地上,八成摔得屁股開花了。
“哈哈哈”張晟看着他們,自個兒捧腹大笑。
那六個人摔倒後目目相觑了一陣,而後便紛紛從地上站了起來。隻見他們同時将手臂伸到腰間,往腰間抽出了皮帶。
唰
六道寒光在黑夜下一現之時,隻見那原來是六把極其柔軟的長劍。
那六個人握着長劍,用長劍指着蒼穹,又将左手橫在胸前。看了張晟三秒後,他們六個人忽然不約而同地跑了過來。都是用節奏無異的小碎步跑來的。
看着他們六人身上那殺氣重重的模樣,張晟眉頭一皺,緩緩将右肩往身前一低。俯身後,張晟的右手往左腳探去。
摸索了一會後,隻見張晟原來是摘下了剛剛從家裏随便穿出來的人字拖。取下左腳的人字拖後,張晟就随便将右腳人字拖脫在了一邊。
就在那六人離張晟還有五米遠時,張晟握着人字拖,赤腳沖了過去。
什麽都不想也不用想,張晟此刻腦海裏隻有一個字:“拍!”
便在張晟與六人交起手時,王母宮前的廣場頓時飛沙走石。就算此時有人在旁邊觀戰,估計也看不清楚情況。隻因在這廣場上,有的隻是被風卷起的塵土。
而那六人與張晟的身影,則是被覆蓋在了塵埃裏,完全看不見。
在這混亂的場面中,除了那猶如冷風盤旋的劍音外,就隻能聽到一陣急促的聲音:“啪啪啪啪啪”這陣聲音的頻率很快,好像是巴掌撞擊在肉上的聲音。
這個混亂的場面持續了半個小時候,張晟全身而退,退到了廣場下的台階上。張晟沒有受傷,隻是變得灰頭土臉的。而細看張晟左手上,多了一疊布。
抖去身上塵埃後,張晟仰頭看着遮蔽月光的烏雲,狂笑着說:“哈哈哈,不過如此嘛!”
再看看廣場上,隻見六把劍被折斷後散落得七零八落。
而那六個人,則倒在地上抱着頭,臉上的面巾都沒了。
估計張晟左手上握得那一疊布,就是這六個人用來蒙面的面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