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張晟在心中盤算的時候,忽然看見土地裏冒出了一團輕煙。
一個手持拐杖的白發老者從地裏冒出來。
這白發老者雖然長相不怎樣,但是面容和藹,笑容可掬。
“拜見上仙。”白發老子看着張晟,畢恭畢敬地行禮作揖道。
張晟狐疑地看了一下他這身裝扮,而後便發除了一聲:“你是土地爺?”
“正是在下。”土地爺承認道。
張晟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見神仙,還真是第一次。而且這個神仙還叫自己上仙,這次可頓時真的要變成大神了。
就在張晟冥思之時,見妮娜詫異地看着自己之際,隻聽土地爺說道:“上仙,我是這丘爲山一帶的土地神,平時昏庸無能,膽小怕事,所以地方才讓邪魔給占據了”
“哦”張晟不明其意地應了這麽一聲。
又聽這矮小的土地爺說道:“現在這山頭占據之人乃是一個鬼王。據說”土地爺将腳尖踮起,湊到張晟耳旁說道:“你殺了鬼女對嗎?”
“你怎麽知道?”張晟詫異道。
土地爺唉的一聲長歎,說道:“并非老朽知道,而是全山頭的冤魂都知道了,現在哪個鬼魂都要取上仙您的性命啊!”
“哦!”張晟應得輕松,一副我就是不以爲然的樣子。
土地爺那邊倒是皇帝不急太監急,又聽他誠惶誠恐地說道:“這事還是小事,但是有一件事更爲重要。”
張晟狐疑地回望着他,問道:“什麽事?”
“本來擅自闖入這個山頭的人就要死,加上那件事,而且”土地爺說到這裏聲音停了一下,而後才繼續說道,“而且今天是鬼王的生日。”
“哈哈哈!”張晟笑聲放浪形骸之外,“難不成你還要我給他弄個豬頭和紅燒屁股?土地,你别開玩笑了,要我去給他送禮嗎?”
土地爺垂頭喪氣,重重搖着頭,說道:“鬼王生日,功力大增。大羅金仙來了都拿他束手無策,除非是如來佛祖。”
這句話讓張晟的笑容凝滞,張晟隻想到:“如果現在勾魂還在那就好了”可惜沒有如果,事實上現在隻有張晟孤軍奮戰,要将軟件的力量發揮得像上次一樣,是絕對不可能了。
“不過,”土地爺的話總說一半,把張晟弄上天又拉回地上,莫非他是學過nlp的?隻聽他又補說,“不過也有辦法的,如果能夠得到如來佛祖的幫助”
“廢話”
這邊張晟和土地爺二人在低聲說話,那邊四人都看傻眼。
不過今晚見了這麽多,他們也算是見怪不怪了。
“我要是能請他來,那就怪了。”
說到最後,土地爺隻留下一個地址和一句保重,便溜之大吉了。
而當此時,就在張晟轉過頭時,忽然見一隻無限延長到這邊來的手穿過了那保镖胸口,活生生将那保镖的心髒給挖走了。
“啊!”妮娜終于不再麻木了,吓得捂着耳朵尖叫着向後退開。
張晟也不知道一時間怎麽想的,居然什麽都不顧,就去追那隻迅速縮回去的手。狂奔在草上、穿梭過樹林,張晟的速度快得要超過這個台風。
當追到一半時,張晟忽然想到:“不好,會不會是玩調虎離山之計?”想罷,張晟急忙掉頭,已剛剛追這隻手一倍半的速度趕回去。
這過程僅一分鍾不到的時間,卻要累死張晟了。
還好,剩下的三人都平安無事。
隻是妮娜用手臂環抱着膝蓋,不斷發抖着。
護士周雨蘭膽子比較大,估計是學習、實習的時候沒少看了。此刻她蹲在妮娜身邊,輕聲安慰着妮娜,“别怕了,沒事,沒事啊”
“嗯”妮娜雖然這樣應着,那從她那蒼白的臉色還是看得出她受到了巨大的驚吓,一時間還恢複不過來,其實每瘋就算是不錯了。
張晟緩步走了過去,用腳狠狠踩了地面兩下,說道:“土地爺,你給我出來。”
隻見一股青煙從地縫裏冒了出來,“在呢!上仙。”
“現在,我要将他們托付給你。”
土地爺回首看了看三人,重重說道:“嗯,可以。”
就在張晟轉身要去找那鬼王時,隻見周雨蘭站起身,望着張晟的背影,說道:“讓我跟你去吧?”說這話時周雨蘭很孑孓。
“不行,你去了隻會拖累我。”
“不”
沒等周雨蘭說完,張晟便邁步走了。
與此同時,隻聽妮娜說道:“等下,我還有事要跟你說。”
“回來再說。”
張晟全然不是以前那個懦弱的自己了,現在在妮娜面前有了話事權。
“不行,現在說。”
“那你說。”
“我要跟你單獨說。”
“”張晟沉默了片刻後,才說道,“好!”
答應妮娜,隻因張晟覺得這次自己單槍匹馬深入鬼部,必定九死一生。
“走!”說着,張晟便往前面走去。
剛剛張晟探過路了,前面不遠便有一個小樹林。
周雨蘭對張晟很放心,就算不放心她還能怎樣?所以她乖乖照顧着受傷的田子歡,沒有跟二人過去。
是一個很善解人意,識大體的女孩子。
這邊張晟和妮娜來到樹林裏後,張晟看着妮娜,問道:“有什麽事?”
隻見妮娜将視線移開,低聲說道:“可以抱抱我嗎?”
“不可以。”張晟的回答幾乎是不用想的。
妮娜重重把頭點了點,然後又要求說:“那摸一摸我頭發,可以嗎?”
張晟這次沒有拒絕,也沒有多想,就舉起右手,摸了摸妮娜那垂在肩膀閃搞得發端,“這樣可以了嗎?”
“我”妮娜紅着眼低下頭,“我”
“你怎麽?”張晟分明是心軟的,卻表演得冷漠堅強。
隻見妮娜忽然舉起雙手,抓起了張晟的右手,往她自己的心口便是一按。
“你”妮娜看着張晟說道,“這是我以前欠你的。”
張晟狠狠抽回了自己的右手,在半空中甩開了妮娜雙手,“你瘋了吧?沒事給我快點回去,如果被你那個呵呵”
說着,張晟隻是冷冷笑了一笑,不再說話。
等妮娜走了後,透過樹林,張晟悄悄看着,直到妮娜安全回去他才離開。
離開前,張晟還做了一件奇怪的事。
“太白金星,在嗎?”張晟用玉皇大帝招工軟件呼叫了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張小兄弟,你有事嗎?”
張晟:“我想賒半瓶隐形藥水,可以嗎?”
“可以”
便是這樣,張晟賒了半瓶隐形藥水,用在了自己身上。
獨自來到了土地爺說的那個峽谷裏。
據說,今晚他們鬼王過生日,就是在這裏過的。
而剛剛那些紅轎子裏做的,貌似都是其他地方來幫他們鬼王過生日的親王。
在肉眼看來,這個峽谷是與平日無疑的,隻有黯淡的月光及單調的石岩。
而在此時的張晟看到的,卻是張燈結彩,隻因玉皇大帝招工軟件在張晟褲袋裏被開啓着。
深深吸了一口氣,張晟看着那些正在慶祝的鬼怪,看着他們那些醜陋的嘴臉,實在叫張晟覺得惡心。一個個人模鬼樣,披上人皮,都掩飾不了身上那種邪氣。
“恭祝大王!”
分開坐在左右的衆親王紛紛舉起了酒杯,恭賀坐在木案後那一個長得帥氣,卻是滿臉邪氣、妖異的男青年。
那身穿西裝的男青年橫眉豎目,對這些親王貌似都不放在眼裏似的。
憑什麽那麽叼?
這句話,涵蓋了張晟對這男青年所有的評價。
又在這時,隻見男青年緩緩舉起右手。在他那右手掌心裏,還握着一顆正在蠢蠢欲動的心髒。這顆心,應該就是剛剛那保镖的心了。
“爛心。”說着,男青年五指一用力,這顆心頓時變成了一灘肉泥。
這個場景,甚是血腥、惡心、詭異、暴力
實在叫張晟都覺得不忍直視,不知道那個男青年那個鬼王怎麽下得了手?
“大王,您别這麽生氣了。”隻聽一個身着白色西裝的老親王說道,“那個人一拳打散了你妹妹的心,你抓了他的朋友,他一定會乖乖過來,把他的心送給大王你。”
“殺了鬼女倒是其次。”隻聽那鬼王說道,“重要的是,他那一拳,将我妹妹鬼女的法力和我們家族的鬼心之力都給吸收進去。”
張晟詫異,想不到自己得到了那麽多好處,然而自己還不知道。
一邊想着,張晟一邊環顧四周,畢竟此次來是來救人的,不是來這裏跟他們較真的,“咦,人呢?”
一邊在心裏暗暗想着,張晟一邊更加仔細地浏覽着,可是他找不到宇文護和梓蘿。
便在這時,鬼王忽然望向了張晟這邊。
而順着鬼王的視線,所有親王以及鬼兵鬼将也都望了過來。
然而其他人沒有看到張晟,又回頭望向鬼王。
張晟不敢亂動,因爲還不知道鬼王是不是真的看見自己了。假如是真的看見,那自己暫時不要亂動,不要打草驚蛇,當做自己是一座石像也好。
而就在這時,忽然聽鬼王說道:“他殺了我家鬼女,我就要他心愛的女人死無葬身之地。”
聽到“他最愛的女人時”,張晟第一個聯想到的是“地聖女”。
鬼王的話一說完,便伸出了右手,隻見那右手居然能不斷延伸,看來這就是剛剛那一隻手。深怕這隻手傷及任何一人,隐身的張晟立即撲了過去,用雙手牢牢抓着了這隻手。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