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晟又是搖頭又是點頭的,李艾知道張晟認識那個人,隻是不想承認罷了。
于是李艾下車,準備替張晟擺平。
“你蹲在我車上幹嘛?再不走我報警了?”
被李艾這一說,司空易這才緩緩站起身來。
“不關你事,走開。”
司空易本來就是古代人,對現代美女不感興趣,所以對李艾半點都不溫柔。
跳到車下後,司空易便要伸手來擋開李艾。
便在司空易伸手時,措不及防的,被李艾抓住用格鬥術給制伏了。
看似被制伏的司空易把手一抽,就掙脫了李艾的束縛。
這讓李艾大吃一驚,司空易居然能輕而易舉抽回被自己鎖住的手。
“啊!”随着這一聲,李艾踢起了右腳。
司空易輕而易舉躲開這一腳,更轉過身來,伸手要掐李艾脖子。
“咯”的一聲,司空易的右手手腕好像裂開了。
隻見張晟突然來到了李艾身前,伸手扣住了司空易的虎口。
“你”司空易對張晟怒目而視。
張晟忏悔似的低着頭,冷冷說道:“有什麽沖我來。”
“好,算你還像個男人。”
說着,司空易便憤憤抽回自己被張晟緊抓的右手,張晟也松開了。
見司空易向停車場外走去,張晟立即跟了過去。
“你别去。”
李艾雖然不知道張晟怎麽惹來這麽多高手,可能是因爲樹大招風,但她始終不想張晟受到傷害。
“沒事。”說完後,張晟還是跟了過去。
二人來到停車場的陽台上。
司空易對張晟目眦盡裂:“我妹妹呢?”
“不能說。”張晟隻是冷漠地應了這一句。
司空易狠狠揪住了張晟的衣服,憤然道:“不能說?那可是和我相依偎了幾十年的妹妹!”
清晨的涼風萦繞在二人身邊。
“我不能說。”張晟還是這句。
“好,你不能說是吧?”司空易狠狠松開了張晟的衣服,“要麽你死,要麽我亡,你自己選吧!”
張晟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真心覺得心頭好像壓了一座小山似的。
“我”張晟不知道該說什麽,自己一定不能就這麽死了,可他也不想司空易死。
原本退開的司空易又沖了過來,揪起張晟的衣服,往張晟臉上便是一拳。
“這一拳,替我生死未蔔的妹妹給你的。”
又見司空易迅速往張晟胸口上踹了一腳,“這一腳,我是替我自己給你的。”
此時張晟摔倒在了地上,又見司空易還想來一腳。
便在這時,一道紅光從遠處沖來。
轉眼間,那紅光擊中了司空易的胸口,隻見胸口向後連連退開。
回首望去,張晟看到了一張難以置信的臉孔,竟然是地聖女。
“你是何方神聖?”司空易捂着胸口問道。
地聖女仍舊那般優雅。
她緩緩走了過來,邊走邊說道:“你要找誰我不管,但是我不準任何人傷害他,他是我的男人。”地聖女所指的“他”,自然便是張晟了。
這句話讓張晟聽了,莫名覺得幸福。
而此時猶豫不決的李艾還是決定過來看看,便來到了這裏。
剛到的時候,李艾就聽地聖女說張晟是她的男人,自然很不服氣。
可地聖女那霸氣側漏的氣質,簡直就是女漢子中的女漢子。而那優柔的古色古香,滑而不膩的韻味,更讓李艾自歎不如。畢竟不論怎麽說,地聖女都算是仙子下凡。
便連平日裏看不上美女的司空易見了,都被地聖女那閉月羞花般的容顔給驚呆了。
他怎麽也想不到,當今世上,還會有如此不沾凡俗的奇女子。
看了好一陣後,司空易才回過神來,說道:“我也不管你們是什麽關系,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情,不希望任何人來插手,你懂不懂?”說着,司空易的目光充滿了堅定的神色。
地聖女緩緩扶起了張晟,宛然一笑道:“他是我老公,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要打,你跟我打。”
聽地聖女說得如此坦然,站在一邊的李艾大吃一驚。
司空易和張晟就知道,其實場中四人,最厲害的便要屬溫文爾雅的地聖女了。
司空易剛剛吃了啞巴虧,心想此時如果真動起手來,沒準被地聖女打倒,那就顔面無存了。
因而,隻聽司空易對張晟說道:“今天就此作罷,下次,别怪我。”
等司空易往陽台翻身跳下去之後,張晟看了看地聖女,又看了看李艾。
兩個大美女對對方都是怒目而視,露出好像恨不得把對方殺了的眼神。
忽然間,隻聽張晟仰頭狂笑:“哈哈哈哈”
知道張晟笑什麽嗎?地聖女和李艾自然不知道,隻有張晟自己知道:“笑,是因爲想要轉移這兩個女人的注意力,順便緩解一下這尴尬的氛圍。”
誰知道這兩個女人精得和猴兒一樣,都不着道。
地聖女緩步向李艾走去,一步步,漸漸靠近李艾。
李艾也不敢示弱,昂首挺胸,拭目以待,看看地聖女究竟敢幹嘛。此時李艾還在想:“就她這樣一個弱女子,能把我怎樣?就算真的動起手,大不了把她抓回去。”
好吧,人總都是會有私心的。縱然李艾并不是這樣假公濟私的人,但終歸她隻是想保護自己的人身權益。
張晟深知李艾不是地聖女的對手,縱然是自己,假如不靠玉皇大帝招工軟件,也是很難降服地聖女的。所以張晟覺得自己應該做點什麽。
“聖女,你别這樣。”張晟阻止道。
然而地聖女決然不顧張晟擋在自己身上,推開張晟又向李艾那邊走。
“你想要幹嘛?”李艾有些害怕了。雖然自己也是個十分厲害的高手,但不知道爲什麽,在地聖女面前,李艾便是覺得自己的氣場十分渺小。
地聖女面無情緒,眉宇間覆蓋着幾分哀愁,“我們女人的事,自己解決。張晟是我的男人,不論你要比什麽,我都和你比。”
“打一場?”地聖女說着越走越近,“聽說你身手還不錯。”
如果要打架的話李艾是不怕地聖女的,輸了頂多挨幾下皮肉之苦。此時李艾最害怕的,是地聖女讓自己在張晟面前出糗。
李艾深怕:萬一地聖女吐口水或者撕衣服、扯頭發,那不就尴尬了?要是在張晟面前一腳把原配踢得重傷進了醫院,那張晟恨自己又該怎麽辦?
懷着這些憂慮,李艾不斷給自己鼓氣。
“你,”地聖女來到李艾面前,打量着李艾,“也不過如此。”
地聖女是要故意激怒李艾,讓李艾先行動手。
“你也不過是多一份職業,做人奶媽就差不多。”李艾也以唇舌相擊。
張晟不希望看到兩個女子因爲自己而兵戎相見,并走過來罵道:“你們夠了!當我死的?“
兩人被張晟吼得都移開了目光,臉上有些忏悔自己。
其實吼他們二人時張晟心裏挺沒底的,畢竟兩人自然年齡都比自己大,又都是有身份的人。況且兩個人張晟都很重視,如果有其他選擇,張晟一定不忍心吼她們。
來到二人中間後,張晟又好聲好氣地說道:“要不,我們找個地方聊聊吧!”
此時一個來收拾停車場的阿伯看到了,不斷揮着手指着三人,說道:“年輕人要打就快點,磨叽什麽?”
張晟回首望去,目光中慢慢流露出無奈:“阿伯,這裏沒垃圾。”
拾垃圾的阿伯聽張晟這麽說,便暗暗點了點頭,說道:“嗯,我老人家不跟你們年輕人瞎湊合了。”說着,阿伯才拖着垃圾車轉過身,口中不斷絮叨着:“唉,現在的年輕人真沒種,想當年我一個人拿菜刀殺到東村漁場,被十幾個人砍得趴在地上都要打他媽”
張晟、地聖女和李艾都無言以對了,想不到這阿伯當年還真是個英雄
等阿伯走遠後,張晟才回過頭來看着二人,調侃道:“你們是不是要學阿伯一樣?”
二人紛紛低下頭,抿着唇。
見兩人都心平氣和了下來,張晟才說道:“跟我來。”
“哦!”二人同時應聲,跟上張晟。
來到李艾車上後,張晟讓李艾開車,地聖女坐在李艾身邊,自己坐在後面。這個坐法可是張晟經過深思熟慮的,省得有人覺得被自己冷落。
但是張晟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這兩人此時怎麽能平起平坐?
李艾把車開離停車場後,問道:“去哪兒?”
張晟不想一會兒被人看笑話,自然不會選擇繁華熱鬧的公共場所。但也不願她們等會兒在自己家裏因爲沒别人,就真的撕起架來。
“找個小公園吧!”張晟想了好一會,才想出這個地方最合适。萬一要是打起來了,被别人看見,還可以跟人說兩個人是在鍛煉身體,瞧瞧張晟聰明的。
說完後,張晟就聽腦海中又浮現那個機器人蘊玉的聲音:“你的情債可真多。”
張晟在心裏回道:“還好意思說?八成都是魅力值害的!”張晟表示自己很無奈。
隻聽蘊玉又說:“你那個分身我幫你解除感受關聯了。”
聽他這麽說,張晟才意識到:真的沒有那種不适的感覺了。
“謝謝你了。”張晟在心中對蘊玉說道。
一邊和蘊玉對話,張晟還要照看前面那兩個不時互望對方的女人。瞧她們那目光,真的很像随時都會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