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打着,張晟還沒發送出去,就聽到砰砰砰的聲響,有人在敲包廂的門。張晟迅速将話給發了出去,又迅速将手機藏入了自己的褲袋裏。
回首拉開門,隻見一張又老又黑的臉映入張晟眼裏。
随後,在這中年男子身後還跟着許多身穿西裝的男子,而這票人中最惹眼的應該還要屬那個金色卷發的妹子。
她緩緩來到這又黑又老的中年男子身旁,暧昧地瞧着張晟看。
“你們有事嗎?”張晟冷聲問道。
突然被人打擾,張晟心裏倍感不悅。
别說他們就六個人,就算是六十人,張晟自知沒有理虧,就不怕他們。
“你不知道,這是,我的位子?”那男子說話時聲音陰陽頓挫。
張晟緩緩搖了搖頭,他還真是不知道,這種地方以前也就來過一次,這還隻是第二次。
“不知道,爲什麽說是你的位子?”說着,張晟站起身來。這個動作并非挑釁與抗衡,張晟隻是簡單的想:“如果位子是你的,那我大不了起來還給你不就完了?”
想是這樣想,但是張晟并沒有說出來,因而這個電話讓那些人都覺得張晟好像是站起來要挑釁一樣,特别是那個戴着金發美女的男子。
“你什麽意思?”那個男子問張晟。
張晟看了看他們的臉,說道:“沒有啊,什麽什麽意思?我就想問個明白,這個位子是你的嗎?可我付了錢呢!”
他們見張晟一副很是清秀的模樣,都覺得張晟弱不禁風,自然是不會把張晟放在眼裏呢。此時聽張晟說話的口吻又是如此溫和,便都覺得張晟好欺負吧?
隻聽其中一人說道:“你、識相的,馬上滾蛋!”
又聽另一人說道:“沒事的話小屁孩回家讓媽媽疼吧!居然還學人來泡網吧。”
見他們挑釁,張晟有涵養,自然不會因爲這一兩句話就随便動手,否則不就和他們那些人一樣了?但是,此時圍觀的人卻越來越多。
在這裏的應該都是吃飽沒事幹的人,看到有人鬧事,自然都過來圍觀湊個熱鬧。
形勢所迫之下,張晟不得不回說道:“你們怎麽這麽說話的?”
“我們怎麽說話用你來教?”隻聽那個男子這樣說道。
張晟苦苦笑了笑,低着頭,再不吭聲。
便在這時,隻見網管來了,這個是一個上了年紀的大叔。
“不好意思,華哥,剛剛那個小妹新來的,她搞錯了,位子才”
那個網管一上來就跟那個很醜陋的男人解釋了許多。
怎知那個叫華哥的男人推開了網管,笑道:“這小子挺的啊?不關你們網吧的事,這下是我跟他的私人恩怨。”
“額”網管有些害怕了,“華哥,我說這樣,不太好吧!你們在我網吧裏打架,這樣我很爲難的!”
“爲難?”這個華哥開口便是咄咄逼人,“爲難你别做人了,幹脆去死了算了。還有那個小妹,你跟她說我很不高興,回頭叫她過來陪陪我華哥。”
說着,華哥便轉過身,對他那群兄弟說:“給我修理他,打壞了東西,我負責。”說着,有他自己就摟着那個美女,大搖大擺地離開。
那個網管忙湊上來對張晟擠眉弄眼,低聲說道:“走,快點走”一邊說着,他還一邊拉扯着張晟的衣服,估計是不想在這裏鬧出人命,以後做不了生意吧!
張晟徹底怒了!
換做以前這種情況,自己完全有理由因爲能力不足而忍氣吞聲?但是以自己今時今日的能力和手段,還用得着怕這幾個無名鼠輩?那簡直就是開玩笑。
說時遲那時快,便是這網管大叔眨眼之際,張晟已經來到了那五個西裝男面前。
衆人都還不了解什麽情況呢,五個人就倒下地上捂着臉。
大家都知道是張晟出手揍這群叼毛的,就不知道張晟是何時出手,也看不出張晟是用哪隻手哪個動作一連打倒五人。
隻有張晟自己知道,剛剛那一刻,其實自己并沒有出手,隻是狠狠撞過。
撞倒了五人後,當華哥摟着美女回過頭時,已經被張晟用一手高高提起。
“你很叼是嗎?”張晟低着頭,冷酷的問道,“你知道我又是誰嗎?”
“誰”那個華哥被張晟提在半空中,被勒得喘不過氣。
此時網吧内許多小階層而又時常受壓迫的人都暗暗叫好,就連那些平常很少來網吧的人,目睹了看看一切的,此刻都覺得一個字:“爽!”
這可比打遊戲爽多了,直接暴虐狂徒,而且張晟這出招的技巧完全不亞于遊戲裏隻能夠用來yy的特效。
“我是你爹!”說罷,張晟狠狠将這叫華哥的男子甩開。
将他重重甩到樓梯口後,轉眼間,張晟又已經沖到他身前,一腳踩在他胸口上。緩緩蹲下身,張晟依舊冷酷着,面色冰冷着,“你叫華哥?”
“不、不敢”
那個男人适才的氣焰哪兒去了?現在簡直就像是一直落水狗一樣。随時随刻不忘用雙手遮着臉,害怕被張晟揪着揍幾拳。
其實護不護住臉對他來說應該是一樣的醜。
“我又不打你,你幹嘛遮着臉。”張晟邪邪笑着,“乖,把手放下來。”
聽張晟的語氣仍是這麽溫和,華哥就緩緩把手放下來了。
張晟舉起右手,啪的一下打他臉上,“你剛剛不是很拽嗎?人多不是嗎?要欺壓網管是嗎?華哥是嗎?人多是嗎?手下多是嗎”
“啪、啪、啪、拍”
與此同時,啪啪聲掩耳不絕。
這回這華哥可慘了,隻因張晟沒說一句,就往他那奇醜無比的臉上痛打一下。
“你剛剛還說要怎樣那個女網管?”說着,張晟狠狠晃了一下蓋在額前的留海,目光刹那又變得銳利。最看不起欺負女人的男人,特别是對女人撒火的。這是張晟心中無言的一道原則吧!反正有男人欺負女人,他就是看不過去。
沒辦法,有些人的正義便是與生俱來的。并不是說一定要有利益可圖,才能替人着想,譬如張晟這種熱血青年便很多有這類人。
這下子,網吧内許多人都暗暗叫好,有的人甚至輕輕鼓掌。
而适才被這華哥來的卷發美女,見張晟這麽厲害又這麽英俊,原本就對張晟一見傾心的她此時便走了過來,屈膝蹲下,一邊抛媚眼一邊說道:“小兄弟,剛剛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就這樣算了好不好啊?”
說話時,這女的不斷擠啊擠的,忘了說,張晟最痛恨的男人是僞君子,最厭惡的女人就是這種水性楊花、發騷、随時随地見到男人就兩腿張開的表子。
原本看都不想看她一眼的張晟忽然擡起頭,目光淩厲得在這一刹那便好像一把能夠殺人于無形的刀子一般。
那女的吓得登時跌坐在了地上,胸前的扣子都崩開了,惹得哄堂大笑。
正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見他們都這樣狼狽了,張晟也不想再追究什麽,起身便離開了。
“你們好自爲之吧!”說罷,張晟便走了。
就在要下樓時,隻聽身後傳來一大片如海浪般洶湧的掌聲。
來到樓下,看着那個愁眉苦臉的小網管,張晟走過去打了招呼,道:“幹嘛這麽不開心啊?有什麽不高興的事不凡說出來”
“哇,你沒事嗎?”那個女網管看似十分詫異。
張晟假裝重重歎息了一聲,說道:“唉,我當然有事了,你沒看到我要走嗎?”
“哦,他們沒有打你就好了。”
看來這真是個善良的妹子,章也就不妨和她多說幾句,“沒有。我剛剛想說,你也别在這裏工作了吧?”
女網管看了二樓一下,見沒人下來,這才湊到張晟面前,低聲說:“你不知道啦!我一個初中學曆的人,又才十七歲,不在這種地方做事,你說我還能幹嘛呀?”
不知怎麽,這女孩給張晟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這種感覺,讓張晟衷心覺得:“如果我有這麽一個單純、可愛、善良的妹妹應該也不錯的。”想着,張晟握着了她的手,堅定的凝望着她的目光,說道:“你要記住我這句話,命運是掌握在我們自己手裏的。未來是捧、是摔,全看此刻。”
“呃我是鄉下來的”女孩有點尴尬了,“你的話說人話嗎”
莫名其妙,張晟覺得有種被她打敗的感覺,隻好再用所謂的“人話”說一次。
“就是t你去就一輩子是雞,要是肯努力做正當職業,叼不起來,好歹也可以混口飯吃,這樣聽懂了嗎?”
“噗”女孩苦笑出聲,無言以對了,隻能默默凝視着張晟,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同一個人,居然唷兩個截然不同的層面。
張晟目光凝重地看着她,眼中布滿了期望。
畢竟這是祖國未來的花朵,好壞就在此刻的一念之間。
“大哥,我懂了”女孩有些尴尬地低下頭,“唔,不過你能先把手放開,别占我便宜嗎?”
“呃”張晟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抓着她那柔弱的小手。無可厚非,這比起抓鼠标來得過瘾,還會自動增溫
想着,張晟還是抽回了自己的手,“呵呵,你懂了就好啦!”說着,張晟便要轉身離開了,免得等會讓那些人看到了,給這個女孩添麻煩。
就在張晟轉過身時,隻見二樓幾個小學生匆匆跑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