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玉都看不下去了,在張晟腦海中說道:“哎呦我的媽!騷可以,但請他矜持點,悶騷些可以嗎?”
想說他自戀得張晟此時發不出半點聲音,隻能看到不停在那邊搔首弄姿,不斷秀顔值。
“哦,對了。”這司祿星君說着又換了一個動作,用食指和中指捏着他自己的下巴,“我忘了你不能說話呢!解”話音剛落之際,隻見司祿用另一隻手劍指指向張晟,瞬時又擺了一個造型。
與此同時,一點白光從他那劍指指尖沖向張晟的喉嚨。
“咳咳咳”重重咳嗽了好幾聲後,張晟這才能說話了。
不過張晟說的這第一句話,得足以讓司祿和蘊玉都暈倒:“你可以了,青山神經病醫院在等你。”
“呃”司祿長長地發出了這一聲。
調整好心态後,隻見他用右手中指假意掃一下額前留海。
這動作顯得特騷,因爲他額前就那麽一縷垂下來的頭發
“唔好吧,”尴尬之際,司祿星君又含笑說道,“其實我之所以現身,完全是因爲對你的屏蔽而想說抱歉。我平時就是最讨厭你這種說不聽的人了。另外呢,還有一個原因,我就是想出來逗你開心,影響一下你低落的心情。”
司祿成功了,徹底成功了!但是,他成功地影響了張晟的心情。隻不過,張晟不是因爲他而覺得開心,是因爲他而感到有一股深深的沖動。
“嗯!”張晟重重應聲說道,“我對你有一股沖動。”
司祿撇了撇嘴,狐疑地看着張晟,說道:“我雖然不反對那一套,也知道自己很迷人。但是,你如果剛認識我就要那我是拒絕的。除非,你征服我”
握草!張晟真的不能再忍了。
瞬息間,司祿還沉醉于自戀中時,便被張晟高高提了起來。
嘭的一聲,張晟狠狠往他臉上來了一拳,将他打趴在了地上。
面對這個無恥至極的神仙,張晟不再客氣,頓時狠狠地拳打腳踢,“屏、屏、屏蔽我,侮辱你自己就算了,還、還、還侮辱我,你說你是不是販劍、劍、劍,說!”
就在張晟打得憤然時,隻見司祿消失了。
俯仰天地間,左顧右盼時,張晟才看到司祿安然無恙地站在自己身後。
司祿嫣然一笑,道:“哈哈,你還真的想要征服我啊?“
這聲音,擺明着就是美女甜美的聲音,莫非這司祿星君是個陰陽人?
“你”張晟詫異地凝望着司祿,禁不住緊緊鎖住了那兩道劍眉,“你的聲音。”
隻見司祿笑顔逐開,哈哈笑道:“哈哈,怎麽啦?”
“你到底是什麽人?你是司祿星君?”其實此時張晟更想問他是不是人妖來着,不過出于對他尊嚴的考慮,再加上自身素養的關系,張晟這才沒問。
忽然間,隻見司祿一揮手,緊接着一個華麗轉身。
便在這個轉身之際,司祿變成了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當然了,容貌上沒有太多差異,仍是顯得那般美豔動人,而服裝和發飾倒是有了很多變化。
這身裝扮,好像古代公主那般美麗動人,亭亭玉立。
其實剛剛看她那身闆,張晟就懷疑他是男是女。此時一睹她做女兒家的裝扮,張晟一下子便呆了。雖然剛剛早已有過這個想法,但張晟始終不敢相信。
“司祿星君是女的?還是說,這個人她壓根就不是司祿星君?”
在這個太過複雜的世界,張晟不想猜,“你到底男的女的?你真的司祿星君。”
隻見司祿星君重重點着頭,嫣然笑道:“是啊,我真的是女的。你該不是要我脫光你才相信吧?如果非要我脫光你才相信的話,其實我也是不會介意的。隻不過,我怕”
“那倒不必了。”張晟見她将手伸到衣襟那裏,趕忙阻止道,“我信你是女的,可你是司祿星君,怎麽會是一個女人呢?”
“你重男輕女、歧視女性啊?”司祿星君一邊說着一邊走了過來。
張晟急忙重重搖着頭,向後退開。
隻見張晟一邊後退,一邊說道:“沒有了,不過你還是别走過來,在我沒能确定你的身份之前,我不希望你靠近我,謝謝”
說着,張晟見司祿星君停下腳步,他也才停下了後退的步伐。
“我跟你說了吧!”隻聽司祿星君說道,“其實呢,怎麽說好,你讓我整理一下就是在你們人界向現代轉變的時候,我們天上這些仙位,其實什麽星君不星君的都隻是一個稱謂。在那個時候,這類官職就不分男女了。”
“哦”張晟還是半信半疑,畢竟司祿星君的話似是而非,“隻是,我還是覺得,你不像是一個當星君的人,我覺得”
張晟說道最後沒說下去,不是爲了吊司祿星君的胃口,而是張晟深怕說出來的真相太過殘忍,會讓這司祿星君不高興。
“你覺得什麽?”這勾起了司祿星君小小的好奇心。
張晟反問道:“你真的要聽?”
“是啊,你快說!”司祿星君滿臉堅定。
深深吸了一口長氣後,張晟才說道:“好,那我說了。其實,我覺得你有幾分像是那種妖女,還是很風騷、喜歡到處勾男人額那種。”
話音剛落,隻見司祿星君的臉比抹布還要黑。
張晟急忙解釋說道:“我的意思”
不等張晟說完,隻聽司祿星君說道:“你别解釋了,我知道你就是那個意思。哼,你居然以爲我是那種女人,真是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張晟一臉無奈地看着她,說也錯,不說也不錯,做男人可真難。
“你啊,讓我把話一次性說完好嗎?我壓根就沒有那個不好的意思!你不要總是誤解我可以嗎?司祿星君!”張晟說到最後還故意重重地加重了語氣。
司祿星君噗嗤一聲,又笑靥如花地笑了出來。
張晟的臉色拉了下去,問道:“好了,你到底要幹嘛?你說!”
這下子輪到張晟不高興耍耍公子哥脾氣了!
“唔!”司祿星君忙抿着嘴唇,不敢再笑出聲。一邊這般微笑着還一邊聽她說道,“号阿裏!你不要生人家的氣了嘛!人家知錯了哦!”
“去去”張晟實在受不了了,她居然稱呼自己是人家,真是自戀到家,“你不這麽自戀能死?你給我一邊去,懶得再和你說話、”
“哦,看來你是不想要回去了哦?”
說着,思路相機便自顧自地轉過身去,作出一副要走遠的模樣。其實她能走到哪兒去?到最後還不是一樣要回到張晟手機裏?
張晟就看着她假意走遠,還不忘說:“說了要走如果還回來,那會很丢人的,知道嗎?走快一點!”就在張晟把話說完時,隻見司祿星君的倩影忽然不見所蹤了。
“額”就在張晟覺得詫異之時,忽然聽背後傳來了一聲,“就那麽希望我走?”
“唔”轉過身,隻見司祿星君又黏在自己背後。其實張晟已經沒有那麽讨厭她了,反而感覺有點喜歡這個神仙,挺有趣,一點都不嚴肅。
張晟聽她這麽說,便故意逗着她,“是啊,我希望你走!你走了,我的耳根可以清閑很多,懂不懂?走吧!”
大概是她也喜歡張晟,舍不得張晟,所以沒有走。
“我不!憑什麽你讓我走我就走了?這片天空下你承包了啊?哼,我就是不走。”說着,司祿星君竟然在柔弱的沙灘上席地而坐,“要走的話,也是一起走。你不是很想報仇嗎?我可以跟你回去幫你報仇啊!”
張晟聽到“報仇”二字,立即來了興趣,坐在了她的對面。
隻見司祿星君她把守一會,一個火堆頓時在二人中間燃了起來。之所以變出這個火堆,一則是她希望張晟知道自己法力高深二則因爲這個夜空下有點微冷
“挺厲害的。”張晟爲了得到她的幫助,附和着說道。
被張晟這麽一誇,指甲她随即流露出了小小的叫哦啊,說道:“嘿嘿,那是當然厲害啦!在這麽說,我可都是一個神仙呢!”
“嗯,神仙”張晟忽然有點羨慕她,至少,她可以像現在這樣無憂無慮。至少,她好像沒什麽煩惱,“做神仙挺好的吧?”
隻聽司祿星君沉默了好一會後,張晟說道:“嗯啊!還好啦!”
聽她這句話是還不滿足啊!不過也很正常的,世間萬物本來就都有那喜歡得寸進尺的本性。
張晟言歸正傳:“那你準備怎麽幫我呢?”
隻聽司祿星君輕聲笑道:“哈哈,我說過我要幫你了嗎?”
“你說過了。”張晟一本正經。
被張晟這麽凝重地注視着,委實讓人覺得不容辜負。
司祿星君吐了一吐後,笑道:“好嘛,人家會幫你的。”說完,又見她沖張晟皺了皺鼻子說道:“你以後叫我小祿女啊,然後我們先在這裏過一夜,等睡足了明天醒來再說你要報仇的事好不好?”
說着,司祿星君大大咧咧地掩着小嘴打了一個哈欠。
張晟不知道她此刻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隻知道自己有事求人必須不能再那般硬氣了,便說道:“好!那我們先休息一夜。”
說着,張晟便躺下了,用雙手相疊疊成枕頭讓自己枕着。
小祿女忙湊了過來,躺在了張晟身旁,更用雙手來拽張晟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