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鑰再次驚呼,馬上推開他,跑到安全範圍。
牧泰要追之時,肖鑰才開口求饒:“别别别,不是剛給過不久嗎?”
“我喜歡!”
“我不喜歡!”肖鑰跑,牧泰飛來,将她抱住。
就在這時,有位法則級别的北宮高手落在不遠處,目光悠悠,似乎發現這裏有點不對頭,但是哪裏不對頭他也說不清楚,于是走走站站,不停的打量,最後歪着頭,放出神識。
當時肖鑰跟牧泰就在他不遠處,兩人還抱着,肖鑰是緊張的要命,這裏可能是北宮了不得的地方,牧泰還真敢闖。他到底什麽級别?真的隻是法則級别嗎?爲什麽别的法則級别高手在他面前又成小白菜了?
目光不善的盯着牧泰,而牧泰居然又低下頭親她。
啊啊啊,要死啦!會被發現的,忍不住的聲音被肖鑰硬是挺住了,目光瞄向高手,暗想他怎麽還不走?
另一道身影來了,站在不遠處:“你在這裏逗留幹什麽?師尊找我們去呢。”
“嗯,走吧。”
于是他們一前一後離開,這裏再次恢複了平靜,牧泰貼着肖鑰臉頰:“我想要你。”
“晚上的,下午還有比賽。”
“比賽有我重要?”牧泰又不高興了。
肖鑰歎口氣:“聽說這第一名可以去盲谷深淵探險,而且此地非常講究,高手進不去,隻有我們這種半吊子可以。”
“那說明什麽?”牧泰目光如炬,閃着神秘莫測的光芒。
“對啊,說明什麽呢?難道是先天以前的試煉場?”肖鑰臉黑,想起了天格産生的理由跟原因,自己在裏面經曆生死,得到的好處也是巨大的,非常棒,如今肖鑰能學習各種天賦,跟天格推不開關系。
錯了,是肖鑰體内融入一顆連牧泰都要流口水的寶貝,才變換成無屬性之體的。那時肖鑰就要死了,牧泰才将好不容易到手的寶貝給她!說起來,兩人的緣分有些天注定的味道,不知道肖鑰能明白幾分?
反正牧泰是要定她了!
“倒不是試煉場,是有人坐化了,他生前的一些東西流了出來,夾在空間亂流裏,因爲法陣還存在的關系,大能力者進去必定會引起殺陣的攻擊,反到是你們進去不疼不癢的,若死掉隻能說明倒黴而已。”
肖鑰來興趣了:“你進去過?”
牧泰笑得别有深意:“你猜呢?”
“切,”又來了,肖鑰最讨厭他神秘兮兮了,幹脆咬他一口。
牧泰這才乖乖的繼續說:“你要是想去我可以帶你去,入門的條件也并不隻是他們所掌握的鑰匙,其實,你們要是得到一般東西還好,若是寶貝……”
“不會的,到時候七大勢力的人都會守在門口等徒弟出來,”肖鑰對這個有自信。
“傻鑰兒,”牧泰點了下她的翹鼻子:“别把别人都想成救世主,見了古寶這樣級别的武器,别說一個弟子了,所有都死了又如何?隻要登峰造極,要一萬個又何妨?”
肖鑰沉默了,想起光峰、想起颠巒、孤傲、華雲、甚至黃琦……
光峰和藹可親,絕對不會傷我,孤傲性情乖張,不按理出牌,但是他對肖鑰越來越好是真的。倒是颠巒,肯定是臭雞蛋,黃琦看中的是肖鑰的容貌,而肖鑰要的是一條後路,于是才拜她爲師。倒是華雲……剪不斷,理不順的賠錢貨。
“想明白了?”牧泰将人抱住懷裏,低頭聞着她香甜的味道,隻有兩人在的時候,牧泰才會解開肖鑰身上的限制,自己獨享。
“我知道你說的是實話,既然如此,不去也罷。”
“不,你必須去,因爲坐化之人的靈魂之力還在裏面徘徊,”牧泰語出驚人。
蝦米?還我的螃蟹,肖鑰震驚的望着他:“有這好東西爲什麽沒人去拿?”
牧泰臉黑了,她到底聰明還是蠢笨?這個話題他一直弄不明白:“不是說了有殺陣嗎?”
“那若你進去呢?”肖鑰滿臉正色。
“我若在乎,還輪得到你麽?”牧泰斜眼,不肖的神色異常明顯。
呃,你個大尾巴狼,居然瞧不起姐!那你何必千裏迢迢來睡我呢?囧,肖鑰幹脆推開他,但是推不開,于是改用咬的,一口接一口,但是沒過幾秒鍾肖鑰覺得氣氛不對了,因爲牧泰扯開她的衣衫,低頭也一口口……
囧!
跟他在一起的時間總是流逝的很快,還沒夠呢,又該分開了。
牧泰拉着肖鑰回到看台附近,忽然出現的人,吓周圍觀衆好大一跳,正是大鵬谷弟子看台的正後方。
一些弟子聽見騷動聲回頭看去,發現是肖鑰跟陌生人。
肖鑰拉着牧泰的手有些舍不得,說來也巧,一直到處找肖鑰的蝴蝶大軍來了,發現目标後,嗡嗡的集體沖下來,聲勢浩大,額外壯觀。美麗的蝴蝶所過之處,所有美女都中招了,各個露出星星眼,羨慕不已。
有些女孩還看向自己的男朋友,那男孩立馬把目光看向别處,窩囊死了。
肖鑰伸出手,接下變小的它們,因爲肖鑰隻有一個,它們卻一堆,于是乎各個都變小小的,落在肖鑰頭頂,肩膀、後背等地。不知道的,還以爲肖鑰重新做了一身蝴蝶衣裳。
牧泰目光落下,揪了下肖鑰的鼻子,将她的視線吸引回來:“它們是變态過的異獸,非常厲害,你從哪裏得到的?”
“它們自己喜歡我的,不是我抓的,”肖鑰笑得燦爛,猶如仙女下凡。
它們是被香氣吸引來的,神族的血脈有助它們修煉的本事,哪怕是喝上一滴都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但是肖鑰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許清楚一點,牧泰沒看過她的記憶,所以都是猜測而已。
雖然牧泰在肖鑰身上下了層層封印,但異獸不同人類,潛意識中還是依賴肖鑰的。
牧泰能看出肖鑰是真的喜歡它們,于是破天荒的說了點實話:“鑰兒,若是它們要死了,你可以給它們一滴血。”
翻個白銀,肖鑰撇嘴:“我怎麽不知道人血能救命的?别開國際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