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噹聲傳來,下午的比賽開始了,包貝貝怕肖鑰餓着比賽會輸掉,于是她勤快的拿來幾塊糕點,站在不遠處舉措不安。
肖鑰揮了揮手,她才敢過來,然後跪在地上,給牧泰磕頭。
我去,肖鑰吃驚之餘連忙将她扶起來:“他誰都不是你幹什麽?”
包貝貝可不這麽想:“高人就是高人,行大禮也是應該的啊!”
牧泰邪魅一笑:“鑰兒,隻有你是異類。”
此話一出,附近聽見的人都不自覺點頭了,肖鑰嘴角一抽,幹脆拿塊糕點去抓号比試了。
五百零六号!
第一場輪空了,好!肖鑰站在台下看着秦續他們上去,話說回來經過早上的比賽後,大鵬谷剩下的人居然才十五人!點子太背了,遇上的不是紅門、就是冰淩宮,甚至還遇到過華殿,華殿才來三十人好嗎?
華殿的人最少,但是勝在木偶多,沒人敢惹,一旦開戰那就等着他們的木偶大軍吧,頓時令人頭皮發麻,腿腳發軟!
所以秦續的對手會是誰呢?一個瘦小的青年走了進去,光罩落下,秦續很禮貌的自報家門,而那家夥白白淨淨的,也報出一個門派。
白天山?這是什麽地方?就在肖鑰好奇之時,她不遠處居然站着兩名白天山的弟子,正握緊拳頭,爲她們的師兄加油,喊得嗓子都啞了,太認真了吧?我要不要也喊一喊,來一曲郎情妾意啊?
肖鑰搖了搖頭,繼續關注,因爲大鵬谷上場的還有别人。
銀雪懷的對手非常狡猾,在銀雪懷低頭行禮之時,她就發動了淩厲無比的攻擊,招招緻命,往死裏打。幸好銀雪懷天賦淩然,臨場經驗豐富,隻是退後見招拆招,沒過一會兒那女孩的沖勁就下去了。
接着,銀雪懷開始反攻,而且是那種慢吞吞的,将女孩的精力跟靈力消耗差不多時,才下重手。精彩,不失風雅,不愧是大鵬谷最受矚目的選手。另一人就慘了,是颠巒峰的高手,他點子太背了,遇到本次大賽的最大黑馬。
冰淩宮的人滿臉冰霜,不肖的皺着眉頭,一出手便是鋪天蓋地之勢,沒等大鵬谷弟子弄明白怎麽回事,冰淩宮的高手直接從攻擊中出現,一腳将人踹迷糊了。
北宮的醫療隊上台查看,比劃了幾個動作,證明大鵬谷的人隻是失去意識,并沒有受傷。
冰淩的人,高明啊!肖鑰跟銀雪懷的目光都落在此人身上,而此人更加孤傲,漠視他跟她,從肖鑰身邊緩緩走過,沒有任何眼神上的對碰。
好冷,真能裝比,肖鑰聽見女孩子們的驚呼聲,難道秦續賽場出什麽意外了麽?
銀雪懷也沒走,跟肖鑰一起看着秦續比賽,兩人頭一次有了交流,評價得失之間的應對之策。
白天山的家夥耍了一手好劍,因爲精神力高的關系,三把劍能離體攻擊,而且配合無間,令秦續疲于對付。
秦續看準時機放電,但是那家夥似乎有所準備,用劍将電流引開,而他自己毫發未損。
秦續爲什麽沒有放水?隻要周圍全是水了,量他劍再多也無能爲力啊?
肖鑰低頭一看,嘴角頓時抽筋無數下,因爲地面全是被劍弄出來的壕溝,隻要有水,便排走了,再大風一吹,立馬風幹!細細一看,男孩背後還有好多劍,雖然地上的碎劍更多。有史以來,秦續的最大危機便是此人了。
大火漫天,秦續又動了幾下手,發出不少風刃。
劍被劈歪後,秦續大吃一驚馬上後退,而白天山的人提劍刺來,差點臨身。逼得秦續頭一次使用了靈力丸。此物一出,白天山的人就有些應付不暇了。
三顆靈力丸以品字形快速飛出,再加上水球跟電球的忽然襲擊,白天山的人悶哼一聲,被炸的東倒西歪之際,終于一腳踩在電上,全身一震後倒在台子上!
裁判看了看,宣布秦續赢了。但是秦續臉上并沒有赢了的喜悅,怒氣沖沖的下台。
銀雪懷歎口氣:“秦續爲人正直,他覺得用了靈力丸是勝之不武的表現,你去安慰安慰。”
“你爲什麽不去?正好加強彼此的關系,”肖鑰真心建議。
銀雪懷學着肖鑰平時的樣子翻個白眼:“我一個赢了比賽的大老爺們去了有什麽用?不如小姑娘柔情似水,哪怕你喊聲哥哥都比我說一百句強。”
肖鑰覺得他說的在理,而旁邊的姑娘們已經哭着上台看師兄了。秦續被她們罵了幾句,臉上更差,肖鑰本不想狗咬狗,奈何秦續都要道歉了,她能不出面嗎:“我說你們,勝敗乃兵家常事,靈力丸也不是違禁品,爲什麽不能用?”
一個姑娘哭着喊話:“要是買得起當然會用,你别假惺惺。”
秦續抓住肖鑰的手,将她拉到身邊:“走吧,你再說我就無地自容了,這就是小門派的悲哀。”
“呸,道貌岸然。”
“就是,你根本打不過我們師兄,哼。”
“再練一百年也不如我們師兄一根毫毛,你能赢靠得是外物,又不是自己的真本領,牛氣什麽?”
兩個女孩的話越來越過分了,連跑來查看傷情的北宮之人都看不過去了:“靈力丸并不是禁用物品,秦續赢得精彩,你們不要胡攪蠻纏。”
躺在地上的男孩醒了,聽見這話非常不甘心,立刻制止兩位師妹的喋喋不休:“你們别說了,是我技不如人,走吧。”
剛站起,他有些踉跄,兩個女孩隻好邊哭邊扶着他,而他的師尊也站在場下,非常心疼的看着。
銀雪懷跟秦續肖鑰碰頭:“看來我是白擔心了,秦續,你就不能傷心一下,或許咱們的小師妹還能給你個擁抱呢!”
肖鑰好笑的看過去:“你個狹隘的人,就知道瞎出主意。”
秦續爽朗一笑,伸出手:“謝謝師兄關懷,隻是……我沒事。”
銀雪懷跟他年紀相仿,隻是早進門兩年,實力比秦續高很多,握住手:“懂的叫師兄就好,我還以爲你這家夥跟她一樣眼高于頂呢!”
秦續難得的羞澀一把,肖鑰卻皺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