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打擊肖鑰,肖雅又道:“沒錯就是他,得不到你,又死了父親他現在就是一隻瘋狗,逮誰咬誰。還有那個賈韻,居然是一個營的将軍,簡直不可理喻,肖鑰,你說說你是不是紅顔禍水?”
“别說了,”肖淩淡淡的道,事實擺在眼前,但……耀帝也願意跟王靖死磕,也是爲了鑰兒妹子吧?哎,愛情讓人盲目呐,堂堂帝王尊嚴,豈容他人放恣?
宮裏來人了,快速往裏頭跑,起初大家以爲人家關心的是肖容柯,沒想到來了兩批人,一群沖入房内給活過來的人加官進爵,另一群人則跪在肖鑰面前磕三個頭,行完大禮手一擡:“恭迎娘娘回宮。”
我去,耀帝還沒放棄我呢?他的三千粉黛呢?
肖家正處在多事之秋,肖建見肖鑰一臉的冰霜,根本不鳥這些人,馬上嚴正以色的勸說:“去宮裏說清楚吧,免得拉扯不斷,畢竟海外修煉比較重要。”
肖鑰傻一點就好了,肯定感謝肖建的理解,然後屁颠屁颠進宮去見耀帝,迫不及待的說清楚。奈何,肖鑰親耳聽見過肖建給自己下藥的事實,又明白一進宮門深似海,弄不好,耀帝會把自己當籌碼,與王靖談判。
江山美女、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太監見人不語,立馬笑臉迎人:“皇貴妃娘娘,驕子已經在等您了。”
“走吧鑰兒,”肖建道。
肖鑰看他一眼,往外走去,太監宮女們跟在後頭,而肖建居然也跟着入宮了。肖鑰有些茫然,往大殿裏走的時候默然問道:“你本可以不用來的。”
“我若不來,妹子就沒了,”肖建何等聰明,他看出肖鑰眼中的冰冷。
耀帝在處理公務,知道肖鑰來立馬放下,來到偏殿裏接見了他們。一别多日,肖鑰還是那麽漂亮,白色的裙子,素顔的面容,以及淡漠的表情。耀帝很高興,大步流星的往前走來,卻被一股氣流攔住了去路。
幾個高手忽然出現,怒視肖鑰:“大膽,快散開力量。”
耀帝的目光中閃過驚訝,曾幾何時的小丫頭,居然這麽厲害了!自己八級,那她……九級?不可思議,怪不得去了海外的人都能光宗耀祖:“鑰兒,我很想你,讓我抱抱你。”
堂堂九五至尊,居然說我?可見在耀帝心裏肖鑰多麽的重要,一個人靜靜的站在外面,心裏默然滴血,本以爲肖鑰走了肖靈兒的春天就會來,他明明救下了我說要好好過,如今一得知她回來了就什麽都忘記了嗎?
肖靈兒不甘心,又無可奈何,帶着懷有身孕的肖氏旁族之女回宮了。
偏殿之内氣氛詭異,一個個如臨大敵,這肖尚書帶來的女孩是誰呀?這麽厲害?他們如臨大敵,各個掏出武器,而就在這關鍵時刻,耀帝一揮手,居然命令他們全部退出去,包括肖建。
肖鑰自己坐在椅子上,倒茶喝了一口,還是林國的好,回味無窮。
耀帝站在她對面,威嚴的開口了:“你恨我?”
肖鑰面無表情:“沒有愛何來恨?說說林國的情況吧?”
耀帝挑了下眉,身體壓低靠近肖鑰,目光陰沉沉的充滿了火藥味:“你要幫誰?”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聰明能幹如肖鑰都有些不知所措。一來,按照曆史那個隐皇子才是天子驕子,未來的皇帝,他在位期間風調雨順,國泰民安,是受百姓愛戴的好國君。但是耀帝不一樣,抛開是肖靈兒丈夫這層不說,他還是肖家的保護傘。
唇齒相依,一旦這個平衡被打破,耀帝會敗亡,肖靈兒必死無疑,連帶的肖家也會沒落,因爲一朝天子一朝臣,沒人重用肖家,甚至降下滅九族的大罪,趕盡殺絕。
肖鑰的猶豫不覺,頻頻思考,慌了耀帝的心神,他緊緊的盯着肖鑰眼神中的變化,直到肖鑰的瞳孔中倒影着他的臉爲止。
“你知道敵人是誰嗎?”肖鑰問。
耀帝搖了搖頭,風暴夾雜在語氣中:“跟範美美有關,她暗中勾結王靖,兩人已經訂婚了。”
“範美美不是王爺的女兒嘛?風國的質子如何興風作浪?”肖鑰挑眉。
太監走了進來,跪在門口:“啓禀皇上大事不好了,肖妃跌倒了。”
肖鑰挑了下嘴角,肖靈兒什麽時候地位又回升了?跌倒也需要馬上告訴皇帝?耀帝揮了揮手,趕走太監。
微微一笑耀帝很高興,因爲剛剛他在肖鑰眼中看見了摸不悅:“肖妃是你姨娘送進宮裏來陪後妃的,那天酒醉寵!幸了她,于有了身孕。”
“恭喜啊,要當爹了,”肖鑰聲音破高,挺開心的。
這讓耀帝覺得奇怪了,也吃不準肖鑰到底是高興還是嫉妒,甚至是吃醋。對!一定是後者,耀帝一笑,外面跪着的奴才們也跟着笑了。
肖建等在外面,看見肖靈兒負氣離去很生氣,這個丫頭,吃了那麽多虧還不漲記性,非得跟肖鑰過不去?
娘就因此沒了性命,你呢?也想下場悲涼麽?
肖建什麽都知道,他心疼自己的娘,但卻沒有阻止悲劇的發生,總得有人付出代價。
耀帝跟肖鑰在談話,一直商讨對策,肖鑰也覺得有些問題,還跟将軍見了一面,擺個陣圖知道敵軍的大體位置跟兵力。
耀帝命人帶來了點心跟飲品,還吩咐幾個最貼心的人照顧肖鑰的日常起居。肖建讓人來通報,得到耀帝同意,他也參與進來。
“鑰兒,沒想到你對對陣還有研究?”肖建小聲的問。
肖鑰沒有回答,低着頭,靜靜的思考。直到肖靈兒也來湊熱鬧了,肖建眼孔一縮,他以爲已經半夜了她會睡下不會來鬧,沒錯,肖建肯跟肖鑰來一方面不想耀帝逼她,二來就是怕肖靈兒玩出什麽幺蛾子,破壞平靜。
肖靈兒不似以往那麽奢侈,穿着肅靜的宮妃服制,畫着淡妝,連頭上的朱钗首飾都很少,但是氣韻非常好,走起路來貴氣十足:“見過皇上。”
“嗯,”耀帝沒理她,看着肖鑰喝茶。
肖靈兒的目光越過不悅的肖建,落在肖鑰身上微微一笑:“一别多日,妹妹可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