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鑰笑了,還真就願意搭理她這隻花猴子:“我自然萬事平安,倒是你過得如何?沒跟後宮那些女人争風吃醋麽?”
肖靈兒臉上的笑容依舊:“怎麽會呢?後宮姐妹和氣友好,倒是你既然已經回來了,不如搬進皇貴妃宮裏居住吧,一來方便我們姐妹見面,二來……”
看了眼皇帝,肖靈兒才繼續開口:“這天下哪還有比皇宮更舒适的地方啊?”
“有啊,大鵬谷的天池、巴圖峰的地埋,兆峰的花園天地,以及光峰的山巒,颠巒峰如今一覽平川蓋了不少宮殿,都比皇宮更加氣派有内涵,光禁制就是法則級别的,法則級别你懂嗎?”
肖靈兒被徹底鄙視了,那些話都是肖鑰故意說的,三歲小孩都懂:“鑰兒,我已經是後妃了,這輩子都會留在這裏陪着皇上,你說的那些雖好,卻不如我現在的平靜日子,你說呢?”
“敵寇都要打過來了還平靜,你也太能裝了,”肖鑰移動着沙盤上的小旗子:“我們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如今正是多災多難的時刻,别賣弄你的腦子。”
耀帝笑了,抓住肖鑰的手将東西放回去:“别弄亂了,付将軍馬上就到。”
肖靈兒但笑不語,暗想你不懂裝懂,被嘲笑了吧!
肖建反而站在肖靈兒面前,使眼色,讓她離開,肖靈兒脾氣上來了?沒有,她早已經脫胎換骨,不會因爲肖鑰幾句話就生氣:“夏雪。”
一個宮女走了進來跪在地上:“娘娘有何吩咐?”
“去把皇貴妃宮打掃幹淨,要快,過幾天便是小年了特别熱鬧,肖皇貴妃一定喜歡。”
“是,”宮女走了,召喚很多人去幹活。
耀帝看了眼肖靈兒,而後者微微福身,走到肖鑰身邊:“天冷了,今夜留在偏殿休息吧。”
肖鑰擡頭看她,而肖靈兒對耀帝再次福了福身,退出大殿。
肖建知道肖靈兒不會善罷甘休,她越是恭敬卑微,就越是難以放下。
付将軍馬不停蹄的趕來,風塵仆仆的來到殿裏跪下:“臣有罪,請皇上責罰。”
耀帝親手将他扶起:“愛卿何罪之有?快快起來,商讨對敵大計。”
“謝皇上。”
付将軍是個粗人,長着國字臉,全身都是正氣,彪悍之風非常明顯。
肖鑰給他讓個地方,聽他口水狂噴的講解前方的最新狀況。王靖勢如破竹,才一天的時間已經打到内河了!
耀帝的臉色黑如鍋底,異常難看,但他畢竟是皇帝,那股子尊貴之氣非常旺盛,淡淡的安全感散播在四周,連火急火燎的将軍都安靜下來,等待他的最新指令。
“鑰兒,你怎麽看?”
肖鑰沒想到耀帝會這樣說:“我想去前線。”
“不可以,”三個男人居然異口同聲。
肖建怕肖鑰被當成人質,拿去對付王靖。耀帝自然是因爲喜歡她,怕她見了王靖眉來眼去,他會瘋掉的。付将軍是因爲瞧不起女人,她們一去,自己的兵腿都軟了,還哪有心思打仗?
肖鑰微微眨了眨眼睛,頭一次面對六隻眼睛有點不知所措,用得着這麽震驚嗎?我想去就去,誰能攔我?
“你們談,我去休息,”肖鑰扔下一句話,逃跑了。
偏殿内室裏很漂亮,布置的特别秀氣,肖鑰明白這也是肖靈兒弄的,估計一會兒耀帝進來百分百滿意,讨好一個男人如此費心真的值得嗎?
若是王靖起義成功,肖靈兒,你又該如何自處?
時間流逝,後半夜的時候監視最高,所有高手都放出了神識四處打量。而肖鑰已經在蝴蝶的掩蓋下,花了兩個時辰才從皇宮裏金蟬脫殼!
内河在北邊,肖鑰沒去過,隻好躲在一處客棧中等報信的士兵經過之時,将之打暈,用魚目混珠的辦法騎着高頭大馬,一路順風順水出了皇城。從這裏開始天高認鳥飛喽,肖鑰臨空而起,如箭般消失了。
王家堡在北方,經過幾個城後就都是小鎮跟山村了,肖鑰飛了好久有些疲累,落下走入一家小酒館。
管家一看是位軍爺,馬上好酒好喝的伺候着,希望能知道點前方戰事。
說來也巧,有幾個客人形迹可疑,似乎對肖鑰抱有不軌之心。這就奇怪了,難道他們是王靖的前方探馬?
有心思試探一下,肖鑰特意挨着管事說話,但是說到一半勾起别人的注意力時又不講了,還聲稱那是機密,說出來要掉腦袋的。
于是管家的不敢多嘴,連忙又給肖鑰填酒,肖鑰爲了演戲玩全套的,隻好謊稱自己丢了馬,給管家的不少錢讓他去尋一匹戰馬。
别說,這兵荒馬亂的隻要有錢,什麽都能買到。坐等一小會兒,上好的軍用馬來了!肖鑰那個高興,騎上高頭大馬上路了。
幾個人一直尾随,瞧他們的身手居然有六級了。
出了小鎮子,跑在官道上沒多久,前面終于有情況了。那是幾個遊俠一樣的人,爲了一點事兒起了争執,發現有位軍兵經過,馬上攔住人讓其評評理!
肖鑰暗笑在心,配合着演戲,故意跟他們進了小樹林,然後沒等他們演完戲,肖鑰就先動手了。
一群六個人被自己事先準備好的繩子綁住,倒黴的坐在地上,而肖鑰一個個搜查記憶後,郁悶了。他們居然不是王靖的人,是範美美的。自己回來的消息不翼而飛,所有人都知道了,估計這範美美爲了王靖所以派人來殺我。
歪打正着之下,他們想弄一個軍報立功,不然肖鑰還蒙在鼓裏呢。
回憶起關于範美美的消息,肖鑰嘴角一揚笑了,将黑色小旗子拿出來,爲了方便,肖鑰給它起了新名字叫暗旗!
挨個給他們放血,被旗子吸收後,他們頓時感覺渾身都冷,異常難受。
有個人割開了繩子立馬要跑,肖鑰催動旗子,隻見暗旗上面鼓起一張人臉,陰森恐怖正瘋狂的蠕動,甚至張開血盆大嘴……逃跑的那個人瞬間跌倒,有着什麽離體而出,然後死翹翹了。剩下的五人驚恐不安,小心翼翼的看着肖鑰。
“你們瞧,他的下場凄慘無比,從現在開始你們都得聽我的話,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