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恐怕他跟她的關系匪淺,”隊長撇撇嘴,閉上了眼睛。
曹桦大驚,看向北宮的玄奧,他也隻是聳聳肩才道:“北冥洪天跟北冥傲天是雙胞胎,他們共同掌管煞閣,共同分享資源,而我的師尊是北冥洪天,自然是她師兄。”
北冥傲天是雙生子!肖鑰倒是有些吃驚,這家夥隐藏的好深,當玄奧說師妹的時候,她還隻是以爲同門而已,并沒深想。
如此一來,曹桦再無話可說,但他是倔脾氣,知道無法扭轉乾坤幹脆坐在隊長旁邊,閉上眼睛。
我去,這是鬧哪樣?必須三個人,肖鑰隻好勸說,而玄奧也加入勸說行列中,又過了一會兒曹桦也沒改變心意。
就在肖鑰都感覺到棘手的時候,冰淩宮的隊長将自己的匕首頂在脖子上:“你不走,我死。”
什麽?曹桦如此硬朗,都有些熱淚盈眶:“師兄。”
刀尖已經滑破師兄略白的皮膚,紅色的血流出現了……無奈之下,曹桦隻能同意,但是他看向肖鑰的目光變了,不再充滿感情跟迷惑。
一個人的成長,總是伴随着一些無法理解或無法超越的東西,隻要你看破了,想通了,那麽迎接你的将是會一條不一樣的道路。
肖鑰也清楚,恐怕以後跟這位大哥哥将會再無交際。
曹桦不是怨恨肖鑰,如此聰明的肖鑰豈會不明白。三人站在一起滴出三滴血混合在一起,天空之上刮起了一陣旋風,而通往第五層的門開啓了。
金色的通道,看着就知道不凡,肖鑰等人來到第五層時,隻覺得眼前全是能量,非常安靜,卻透着無限危機感。
那是不屬于他們的力量,能吸收多少就看個人的實力了。拿起鐵盤,按照肖鑰傳音過來的方式使用,果然非常有效,那些看似毫無感情,無法親近的力量,正往這邊奔來,流淌的嘩嘩聲驚天動地的,非常壯觀。
每人的機遇不同,先天八級的曹桦看見的是綠色的,非常淡,類似白色。而玄奧是先天九級,他看見的是翠綠色的,充滿生機。唯獨肖鑰看見的是金色的力量,非常耀眼,仿佛無窮無盡一樣。
時間在流逝,當曹桦跟玄奧睜開眼睛時,肖鑰早已不見。
第六層,那叫一個陰冷恐怖,到處都是骷髅,白骨,越往裏頭走就越可怕,騎着戰馬的骷髅騎士路過,帶來一種蕭殺之氣,沒有瞳孔的眼睛根本沒有感情,鬼火在泛濫,猶如兩個小燈籠一樣,令周圍更加安靜。
爲什麽肖鑰沒有被攻擊?
她學過暗啊!再加上在第五層所學習到的法則規則,還有吸收到的力量,她已經升級今非昔比了。
用真氣的共振力量裝成一個骷髅兵并不難,加上幻術,跟暗系力量在周身徘徊,就跟真的骨頭一樣。
隻要走到頭就行了,肖鑰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終于有驚無險的來到樓梯口。心裏狂跳,沒想到别人聽聞色變的第六層這麽好過,還以爲要經曆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戰鬥嗯,太刺激了。肖鑰得了便宜賣乖,那個爽。
但是問題來了,爲什麽通道裏有個家夥坐着呢?
來深淵的人肖鑰都看清臉了,唯獨華殿的那些人鬼鬼祟祟戴着面具,而除了自己的人都在第五層……那他是……他是骷髅的一種形式。
想通的肖鑰毛骨悚然,爲什麽?因爲他看上去除了沒有生氣以外,居然跟人類男子一模一樣,那鞋子,那腿,那泛白的手指,那冰肌玉膚,那雪白的臉蛋,跟金黃色的頭發,他,是一個完美無缺的男子,非常英氣,若放在外面肯定是天皇巨星。
而他的目光,終于動了,落在肖鑰身上:“入侵者。”
很好,聲音低沉猶如大提琴一樣,不過肖鑰倒是沒怕,畢竟法則級别不能進來,這家夥的級别頂多先天九級。肖鑰看過冰淩宮隊長跟玄奧的動作,他們就是九級,肖鑰默默算計着,将法丸捏在手中。
他轉頭了,原來另一側居然是血肉模糊的一片,陰森恐怖,猶如厲鬼一樣。
肖鑰退後一步,因爲他緩緩的站起身了:“好久沒有人來過了,吸收了你,我就成人了。”
哈?肖鑰覺得這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就算你吸收再多的生氣也沒用,鬼就是鬼,就應該下地獄重生,你流落在這裏隻有毀滅跟無窮無盡的戰鬥,沒有未來。”
騎士唯一的眼珠子轉了轉,軌道很奇怪:“我知道,至少看起來像個人就行了。”
肖鑰計上心頭:“我可以帶你的魂魄出去,再看看外面的世界,至于人類的身體,以我現在的實力還辦不到。”
沒有心的男人靈魂在顫動,能來到這裏的人沒有一個跟他說過這樣的話,他們沖過來,将這裏搞得亂七八糟,然後跟自己戰鬥、不停的戰鬥,直到死在這裏,他們的魂魄成了遊蕩在空中的陰魂,而身軀變成了骷髅兵的同伴。
隻有她,不聲不響的來到他睡覺的地方,還給他希望。
“人類,我想離開這裏,但是你并沒有這樣的力量,而且第七層的那個家夥不會讓你活着離開的,她喜歡折磨你的靈魂,吃掉你的一切。”
有門!肖鑰欣喜異常,隻要肯交流就好,一個死靈哪有什麽智商?我赢定了,但是肖鑰也沒大意,靠前幾步坐在迷茫的騎士身前:“我沒有把握,也不會給你承諾,你願意看着我闖關嗎?隻要能活着,我就有辦法帶你出去。”
“如何帶我走?”騎士的神色依舊,他已經在想如何殺死這個天馬行空的女孩子了,是串燒?還是捅開,瞧瞧她的心肝肺是什麽顔色的,若有好的,就放在自己身體裏,感受那熱乎乎的,溫暖的情懷。
肖鑰自信的一笑,亮出了手指:“這是一個能裝下你的載體,就像我能帶法丸進來一樣。”
什麽?法丸自然不用說,那東西能給騎士帶來非常危險的感覺,騎士是法則級别的,但隻能用法則強度的肉身,卻沒有力量!而他更在意的不是法丸,而是肖鑰如何将東西帶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