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塔的限制可不是開玩笑的,那是神一樣的人物設定的,豈能有漏洞?
騎士的靈魂是震驚的:“你……真有辦法?”
肖鑰依舊笑得自信滿滿:“你要不要進來看看?以我的能力根本困不住你。”
真的麽?隻有肖鑰自己知道了,但是騎士動心了,一個能悄聲無息來到他面前的女孩,一個充滿神秘又自信的女孩,能行麽?
千萬年來,他真的動心了。
靈魂之力分出一小點,分分鍾就湧入了别人的武器中,但是肖鑰并沒有放松,一直等着他探測,肖鑰還悄悄将其它寶貝都藏起來了,畢竟他再厲害,也無法控制肖鑰的真氣,這東西對付陰邪之力最厲害,肖鑰還沒釋放呢。
騎士并沒有退出來,而是……将全部的靈魂之力留在裏頭。
這是怎麽回事?談話成功了?就在肖鑰迷糊之際,那家夥的聲音在她腦海中傳來:“這裏好舒服,有種我無法抗拒的美妙感激,丫頭,你說過會帶我出去看看,我相信你。”
接下來,無論肖鑰怎麽呼喚那家夥都沒反映,難道真把空間戒指當家了?天啊,不會給自己找個麻煩吧?
他到底幾級?肖鑰不知道,隻能在它所在的區域,畫出一個圈,将之困在一個小範圍内。
如今,騎士的靈魂非常安穩,對肖鑰的小心思沒有指手畫腳,也沒生氣,仿佛期待着什麽好運發生。
其實,就算肖鑰死了,對他也沒什麽壞處,因爲他在這裏可以無限期重生,但是肖鑰不知道,她還以爲自己的小聰明很厲害呢。
第七層在前,她慎重的走了上去。
這裏挺好的,入目景色優美,有鳥有花有流水,若不是肖鑰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恐怕會覺得是世外桃源了。
遠處飛過幾隻鶴,跟丹頂鶴差不多,就是大了些,而這裏的花也漂亮的出奇,右邊山腳下的瀑布釋放着無窮魅力,吸引着肖鑰,關鍵是肖鑰根本不想去,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在一處半山腰,肖鑰找到了這次的目标,那是一名非常漂亮的女子,從那曼妙的身形就能看出一二,不過當她回頭時,肖鑰的沖擊非常大。
這是一個經曆過滄桑的臉,歲月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但是卻并不影響她和藹可親的容貌。見到肖鑰,她放下了手裏的噴壺,有些吃驚有些驚喜,但更多的則是擔憂,她回頭看了山峰一眼,馬上開口了。
“丫頭!你可知這裏是什麽地方?在沒被她發現之前快跟我走吧。”
若不是有騎士提醒,肖鑰恐怕真能相信,因爲她的樣子,就是肖鑰對美好長輩的一種印象,最親和,最溫柔,最體貼,但是她長成這個樣子就見鬼了不是麽?難道這裏的守護者知道肖鑰心中所想?
幾條黑線臨頭下,肖鑰看着她伸過來的手,釋放了最霸道的攻擊,法丸,不扔白不扔,死了留着當紀念麽?
女子吃驚之色一閃而過,身形一轉,居然閃開了爆炸範圍。
說到底,看似危險無比的發難,實際上受傷的人隻有肖鑰自己而已。
她臉上的慈愛已經被陰森所取代,尖銳的指甲撩起幾絲枯敗的頭發:“最讨厭漂亮的女人了,你好可惡,我要把你生吞活剝了。”
肖鑰惡心了。但是那女人似乎在自言自語:“不行不行,她是姑奶奶我見過最漂亮的姑奶,這張皮必須留着,不行不行,她的頭發也不錯……”滔滔不絕中。
騎士歎息着:“都死了還在意容貌,狐狸,你還是放棄吧。”
啊的一聲尖叫,女人的表情更加猙獰,大聲斥責:“原來是你!居然是你,怪不得她會這樣防備我,是你出賣我的,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第七層的人居然是瘋子,肖鑰知道該怎麽做了:“醜八怪,你還是安心躺在地下吧,相信那些蟲子都會喜歡你的。”
女子微微一愣後,更加歇斯底裏,瘋狂的扭動身軀,而她的指甲簡直就是一種災難,十條猶如蛇般的往前襲來,而且尖利無比,閃着黑色的光芒。
你有毒?我也有,肖鑰一甩手,六包毒藥紛紛散開,被淩厲無比的風推向對面。
“哈哈哈哈,本尊乃是百毒不侵之體,量你有再多的毒藥也沒用的,死了那條心,當姑奶奶我的食物吧!”
肖鑰可沒興趣,隻見那些毒粉一去無回,被狐狸忽略,而她的指甲已經到了。
肖鑰亮出兩把鋒利的長劍,揮舞成圈,你來多少我就留下多少。奈何那東西落地後猶如有生命一樣變化成毒蛇,再次攻來,于是肖鑰紛紛将它們收集到空間戒指中,再從意識海調來蝴蝶們幫忙。
就在狐狸在意肖鑰武器之時,肖鑰再次做出驚人之舉,将蟲蟲放了出來,隐藏在地下,騎士都看在眼裏,微微擔心着老朋友。他已經在空間戒指中了,深知這裏的禁制恐怕不遜于塔裏面的終究禁制,這丫頭到底是什麽人呢?
多年沒使用過的腦海似乎有些癱瘓,騎士無奈中。
外面的打鬥在升級,在肖鑰智慧跟力量還有蟲蟲的配合之下,狐狸死了。
第七關過了?
肖鑰有些茫然,因爲太容易了,若說第六關能過還情有可原,但是這……山體微微晃動,真正的第七關守護者醒了。
那是一個……是一條蛇,而躺在地上的屍體已經變成了一隻狐狸。
肖鑰沒有浪費的習慣,将屍體收入戒指中,山體全部崩塌後,巨大的蛇盤踞在内,正陰冷的注視這邊的情況。
“人類,第七關有一個弊端,在闖入者剛進來的時候,第八層的入口開過一次,接受召喚的人可以直接進入第八層,如今你已經錯過機會,隻能打敗我了。”
我草!
肖鑰淩亂的猶如風中殘燭,那個軟,那個爆,有種掐死别人的沖動,而騎士表示,他并不知情,聳肩。
該死的,肖鑰知道錯過機會了,但是她的心态卻冷靜下來,出乎大蛇的意料。
“既來之則安之,想來尊者設定了這樣的遊戲規則,自然有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