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驕陽乖順地靠在西門焱的懷裏,西門焱也是難得的溫柔,車裏的氣氛一片溫馨。
楚驕陽感覺西門焱現在的心情很好,輕輕推了推西門焱,小聲說道:“那個……”
西門焱皺着眉,低頭看着懷裏的小女人,不悅地說:“呀——!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不解風情?這麽美好的氣氛下說什麽話?”
楚驕陽緩緩坐起身,擡頭笑眯眯望着西門焱,虛笑着說:“呵呵!氣氛很美好哦!”
西門焱冷冷瞟了她一眼,凝眉盯着他,也不答話。
“那這麽好的氣氛,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楚驕陽故意忽視他冰冷的臉,繼續說着。
西門焱眉頭擰得更緊,繼續冷冷的盯着她。楚驕陽卻裝傻充愣地看向一邊。
西門焱見嗜人的眼神不起作用,無奈地沉聲開口:“說吧!”
楚驕陽立馬滿臉堆笑地轉過臉來,眉眼彎彎地看着西門焱,聲音軟柔柔地說:“那個,以後在外人面前,可以不喊你‘哥哥’嗎?我又不是你真的妹妹,好肉麻啊!私下喊喊算了!”
楚驕陽聲音越說越小,白皙清秀的臉上也染上一層紅暈,嬌美勝過夕陽西下的漫天紅霞。
西門焱聽她說不願意喊自己“哥哥”,又想起剛才在酒吧裏,楚驕陽對着雲傾流時,嬌怯怯的模樣。
心中的醋意騰然而起:難道這個臭女人看上雲傾流那魂淡了?這個沒眼光的臭女人,本少可比那個魂淡好上千萬倍。
西門焱邪肆的臉上瞬間蘊滿了怒氣,猛然擡頭看向楚驕陽。
可是,眼前那個微垂着頭,紅霞滿面的嬌羞小女人,讓他剛剛升騰起的怒火,一下子熄滅了。
他心中漸漸溢出一絲歡喜:呵呵!這個臭女人怎麽變得像個新婚的小媳婦一樣!臉紅的樣子還真可愛!小媳婦,這個詞本少喜歡!
“那你想怎麽稱呼本少?”西門焱嘴角微微勾起,潋滟地丹鳳眼裏滿是笑意。
他伸手輕輕托起楚驕陽尖瘦的下颚,望進她水波流轉的眼底,聲音低沉婉轉:“本少允許你用,剛才你用的那個詞!”
楚驕陽心如鹿撞,醉在西門焱溫柔的目光裏,癡癡重複着他說的話:“我剛才用的那個詞?”
西門焱緩緩靠在她的耳邊,低聲呢喃:“老——公——!”
那溫熱的鼻息,噴在她的粉紅的耳廓上,她的頸側,心中一蕩,情不自禁一聲嬌喚自口中溢出:“老——公——!”
“真是一個敏感的小東西!”西門焱對她的反應很滿意,低低的聲音裏透着一絲黯啞,俯身吻上了她嬌嫩的唇。
西門焱這次極盡的溫柔,與她的纏綿,讓楚驕陽沉醉其中,不能自已。
直到西門焱結束了這個吻,她還紅着臉,摸着微微有些紅腫,卻嬌豔無比的唇。
西門焱看着她那泛着水光嫣紅的唇,剛才被那魂淡親過,心中不覺有些氣惱。這樣的香甜美好,隻可以屬于他西門焱一個人。
“驕驕,以後你隻可以讓本少親!要是再被本少發現,你讓别人親了,本少就把你的牙齒全拔了,舌頭割下來!聽明白了吧!”西門焱霸道的大聲威吓着。
楚驕陽被他惡狠狠的聲音吓一跳,腦袋也一下子清醒過來。
她蹙眉冷冷瞅了西門焱一眼,低下頭不理他,心中不滿地冷嗤:哼!魂淡!什麽人啊!一會兒柔情似水,一會兒又兇神惡煞的,簡直就是一個陰晴不定的神經病!
西門焱見她不搭理自己,又冷着臉說道:“楚驕陽,你聽到沒?”
楚驕陽繼續不理他,低着頭小聲嘀咕:“哼!你有什麽資格管我?自己還不是想和别人親,就立馬撲上去啃了?
也不講點衛生,你知道你啃的那個人,剛才啃過狗,還是豬啊?”
楚驕陽那不大不小的聲音,盡數飄進了西門焱的耳中。
他緩緩轉頭,低垂着眼簾瞪着她,聲調溫柔似水,但細細一聽,裏面隐約透着咬牙地聲音:“想說什麽,就大聲說出來!本少又不會拔了你的牙齒,割了你的舌頭!
你哪隻眼睛看到本少和别人親親了?嗯?”
“啪啪啪!”楚驕陽一邊陪着手,一邊笑着諷刺:“喲——!不愧是高高在上的焱少,白的也可以說成黑的!自己做過的事,也可以當沒發生!
你問我哪隻眼睛看到的?我告訴你,我兩隻眼睛全看到了!我不但看到了,還聽到了那女人銷魂的叫聲,真是媚的滴水啊!
呸呸呸!等會兒,我不但要洗眼睛還要洗耳朵,免得那惡心的場面,玷污我純潔的靈魂!”
看着楚驕陽越說越氣憤,鼓着腮幫子,俏臉通紅的模樣。
西門焱心中一暖,臉上揚起一抹如春風般醉人的笑意,伸手捏了捏楚驕陽氣得鼓起的臉頰,聲音柔柔地揶揄:“驕驕,你吃醋的樣子,真的好可愛!”
楚驕陽看着他溫柔的笑臉,一愣神,又驚慌失措地撥開西門焱的手,低下頭懊惱地說:“哎呀!不要這樣誘惑我!本小姐最受不了美男的勾引了!剛才就是被你色誘,才把持不住,說出來那兩個字!那不算數的啊!”
“什麽兩個字?哪兩個字?”西門焱故作一臉的懵懂,把那張俊臉湊到楚驕陽面前,波光潋滟地眼睛,故意眨巴眨巴。
楚驕陽一臉的震驚,目瞪口呆地望着他,心中開始混混沌沌起來:這丫的,竟然——,竟然賣萌!
西門焱伸出大拇指擦了一下楚驕陽的嘴角,滿臉厭棄地說:“咦——!都流口水了!”
楚驕陽慌忙舔了一下嘴角,滿是氣郁地說:“壞蛋!長得帥就到處放電,讨厭!”
突然,西門焱俊臉一歪,在楚驕陽唇上一咬,立馬又松開,不滿地警告:“驕驕不乖!怎麽可以這麽說自己的‘老公’呢?”
“啊——!”楚驕陽唇上猛地一痛,大叫了一聲。
“你丫的魂淡,幹嘛又咬人?”楚驕陽急忙捂着被咬的唇,側頭瞪着因爲偷襲自己成功,而粘粘自喜的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