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怪驕驕的味道太美好了!讓人情不自禁!”西門焱一臉邪肆地微笑望着楚驕陽,慢慢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勾唇一舔。那潔白的牙上,閃過一絲森然的寒光。
楚驕陽趕緊噤聲低頭,滿嘴的埋怨又吞回腹中。左手絞着右手,裝着膽子說:“反正,反正那兩個字,我是不會說的!還是勉強叫‘哥哥’算了!”
西門焱也不強迫她,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微笑着說了一聲:“真乖!”
西門焱緩緩坐直了身子,發動了汽車,準備回家。
在發動機“呼呼”的聲音中,傳來西門焱不大不小的聲音:“驕驕,本少從來就沒親過别的女人!剛才在酒吧,也是演戲!本少讨厭那些女人身上的味道和那些惡心的聲音!但是,你——的——!我喜歡!”
那似真似幻的聲音,飄到楚驕陽的耳中,讓她有些恍惚。
她怔怔側頭望着目光一直看着前方路面的西門焱,看着他冰粉色的唇一張一合。她有點不敢相信,這話是出自西門焱那涼薄的唇,而且那些宛似情話的話,是西門焱對她說的。
楚驕陽更加不敢相信的是,西門焱竟然純潔得如一張白紙,但是這種純情的男人更加可怕,一旦愛上,便會抵死糾纏!
想到這裏,她的心不覺一抖,緊緊揪着心口的衣服,默默告誡着自己:楚驕陽,這個男人可不能招惹啊!你要拒絕一切誘惑,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心!守——住——!
“撲哧”一聲,楚驕陽笑了出來:“哈哈哈……哥哥,你最近看了什麽煽情的電影嗎?那麽肉麻的對白,你也記得這麽清楚!”
一臉的柔情就這麽僵在西門焱的臉上,漸漸的,他英俊的臉上籠上一層冰冷。
“呵呵!是電影對白啊!”西門焱邪肆地笑着完,他猛的一松刹車,用力一踩油門,汽車呼嘯而去。
楚驕陽側着身子,閉着眼,雙手用力地扒着椅背,抵抗着汽車的沖力,驚呼聲也盡數逼在喉嚨管裏。
西門焱油門一下子踩到底,任汽車在馬路上疾馳,發洩着他氣憤又郁悶的心情。
他西門焱是一個站在雲端,如天神般的男人。自己什麽都不用做,各色女人都對他趨之若鹜。
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表示好感,誰知道這個不識擡舉的女人,竟然不屑一顧。
西門焱側頭看了一眼身旁那個可惡的女人。看到她清秀的小臉揪成一團,但仍舊死死緊抿着唇,倔強地不啃一聲。
他心中非常惱恨。其實,隻要楚驕陽開口,叫他開慢點,他一定會慢下來的。但是,這個倔強的女人,就是什麽都不肯說。
西門焱心中無奈的歎息一聲,油門也稍稍松了一些,車速也慢慢趨于平穩。
随着車速的減緩,楚驕陽緊繃的神經,也慢慢放松了下來。
她暗暗舒口氣,松開抓住座椅的手。扭頭看向身邊面沉似水的西門焱,抿了抿唇,垂下眼簾。
楚驕陽又怎麽會沒聽明白西門焱話裏的意思呢?但是,她知道這個男人,不是她可以招惹的,她隻能裝傻充愣!
花心的男人,他愛過就忘,傷痛不會在他心上留下痕迹。而像西門焱這種,執着深情又霸道的男人,一旦他愛上了你,他的愛就會将你淹沒,不死不休。
他會奉上自己的心、自己的愛、自己的全部!但是,你也要同樣的付出你的所有。
如果你恰好也愛着他,那你會很幸福!他會呵護、驕縱、寵愛你到極緻!他會讓你成爲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
但如果你不愛他,那這場愛情就會變成一個煉獄。他會用盡一切方法讓你愛上他。你的自由,你的快樂,你的夢想……你全部的全部,都将被全部毀滅!你的人生就變成一個永遠也不會醒來的噩夢!
車裏的二人一陣沉默,這種沉悶的氣氛,讓楚驕陽的心裏更加煩躁。
她按下車窗,夜風微涼,裹着青草和不知名的花香,灌滿整個車廂。楚驕陽緩緩閉上眼,縮在座椅裏,任微涼的夜風輕撫着她的臉,深深呼吸着那似有似無的花草香。
忽然,西門焱打破了這份沉寂:“明早我們一起去‘楚楚動人’把事情處理好,晚上我們一起回西門家!”
“爲什麽要去西門家?”楚驕陽依舊閉着眼,聲音懶懶的,透着一絲不悅。
“你現在是西門家的長孫媳,總該去見見家長吧!”西門焱聲音沉穩地叙述着。
楚驕陽緩緩睜開眼,歪頭看向西門焱,嘟着嘴說:“我不要!他們都不喜歡你,那就更不會待見我了!我才不去自己找虐!”
西門焱看着她嘟嘴的樣子,實在的可愛極了,情不自禁伸手捏了一下,楚驕陽那白嫩的臉頰,微笑着戲虐道:“明天可不要嘟嘴啊!那就真是找虐了!那些個老頑固嚴肅得不得了!”
“所以說嘛!明天就不要去了!”楚驕陽繼續堅持着,但看到西門焱一成不變淡笑的側臉,知道他的這個決定是不會改變的。
隻得識趣地附和:“你說去就去吧!你是老大,說什麽是什麽吧!”
“真的什麽都是本少說了算?”西門焱邪肆的嘴角微勾,一絲奸詐之光,從那潋滟的眸中一閃而逝。
楚驕陽斜了他一眼,瞥到他臉上的表情,就知道沒好事。但是,她也不怕,因爲她現在有“王牌”護身。
楚驕陽又往座椅裏縮了縮,聲音淡淡地問:“你說吧!”
“那——今晚我們洞房吧!”西門焱扭頭滿臉笑意的對着楚驕陽說道,那雙黑寶石般的眸子,閃着比黑寶石還要璀璨的光芒。
“嗯!好啊!”楚驕陽緩緩點了點頭。那慵懶的聲音,聽在西門焱耳裏,性感無比。
“你……你真的同意!”西門焱激動得連聲調都飛揚起來。
楚驕陽故意伸長脖子,目光在他雙腿之間掃來掃去:“是啊!隻要你不怕那什麽上,沾滿鮮血!我也無所謂啊!”
西門焱瞥到她肆無忌憚的目光,臉微微紅了,聲音急躁地說:“女人!你在往哪裏看?收回你那色眯眯的目光,不要盯着本少!聽到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