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驕陽知道西門焱其實内心很純情,就想惡作劇一下,誰叫他每次都欺負自己的呢!
她也不理會西門焱的警告,繼續伸頭看着,目光變得更加猥瑣起來,還故意摩挲着下巴,一本正經的評價着:“嗯!不錯!果然是名副其實的‘寶劍’!隻有‘寶劍’才不見血,不回鞘的!”
西門焱被她說得滿臉通紅,惱怒地說道:“楚驕陽!你還是女人嗎?這麽私密的事,你竟然臉不紅心不跳的侃侃而談!你不知羞嗎?”
楚驕陽白了他一眼,不屑地說:“切!你可以做,就不許我說了?我當然是女人了,隻是今天我這個女人,你不可以用!哼!”
“楚——驕——陽——!”西門焱暴喝一聲,左手握住方向盤,伸出右手就要去抓那個口無遮攔的可惡女人。
突然,馬路上竄出來一隻狗。楚驕陽望着前方,驚慌失措大叫起來:“啊——!小——心——哪——!”
西門焱急忙一轉方向盤,猛地踩下刹車。隻聽尖銳刺耳的“沙——”一聲傳來,車子穩穩停在了路邊。
“哎呀!媽呀!好危險,差點真去見了‘閻王爺’!”楚驕陽吓得面色慘白,拍着胸口,抿了抿口水,喃喃安慰着自己。
西門焱滿臉擔心的轉過臉,看到楚驕陽安然無恙,心中暗松一口氣。
但想到的驚險一幕,是因爲那個口無遮攔的女人,和他開下流的玩笑造成的。轉瞬見,眼中怒火滔滔,兇狠地瞪向楚驕陽。
“你……你要幹什麽?”楚驕陽對上西門焱要殺人的眼神,吓得直往旁邊縮着身子,戰戰兢兢問道。手也偷偷打開安全帶的按鈕,準備随時逃跑。
陡然間,西門焱陰冷一笑,上臂一伸,用力一拽,将楚驕陽按倒在他的大腿上,沉着聲音說:“還想跑?”
“西門焱,你這個魂淡!你要幹嘛?”楚驕陽趴在他腿上,不斷扭動着身子掙紮着,大聲罵着。
西門焱見她不但不認錯,還大聲喊,氣得對着她那不斷扭動着,挺翹的小屁股,揚起手掌“啪啪”,拍了兩下。
高聲訓斥:“叫你不乖!口無遮攔的開那些下流的玩笑!下次再敢在本少開車的時候這樣亂說話,本少就将你吊起來打!”
随着“啪啪”兩聲脆響,楚驕陽感覺小屁屁一疼。她尖厲的叫聲頓時停了下來,接着一聲更高亢聲音,透着深深的憤然響起:“魂淡!你敢打我——屁——股——!……你丫的!我——跟——你——沒——完——!”
楚驕陽羞憤不已,紅着臉使勁地蹬着腳,張開嘴咬在西門焱的大腿上。
楚驕陽心中憤恨不已,所以卯足了勁兒,搖晃着腦袋,用力咬着,嘴裏發出憤憤的“啊——!”聲。
西門焱倒吸一口涼氣,輕“嗯——!”一聲,冰粉色的唇緊抿着,強自忍住那蝕骨的疼痛。
這時,車邊走過一對相擁而行的年輕小情侶。男朋友剛好經過楚驕陽的窗邊,看到楚驕陽那有着一頭黑亮秀發的頭,正不停搖晃着。
他滿臉豔羨地瞥了一眼,正一臉難耐,壓抑呻吟的西門焱。
男朋友攏了攏懷裏的女朋友,對她暧昧地眨眨眼,柔柔地說:“寶貝!我也要你那樣對我!”
女朋友偷偷瞟了一下車裏,頓時滿臉通紅,聲音嬌媚無比地答道:“哎呀!死——相——!人家可不好意思在……在大馬路上這樣!”
楚驕陽正咬得起勁兒,但那對小情侶暧暧昧昧的對話,還是飄到她的耳中。
她嘴下一松,心裏納悶不已:在大馬路上幹什麽了?你丫的,還不好意思上了?
楚驕陽猛的擡起頭坐直了身子,雙手順了順淩亂的秀發,一臉疑惑地轉頭看向那對小情侶。
瑩白的月光透過車窗,灑在楚驕陽白皙的臉上,籠上一層朦胧的嬌媚。
月光下的楚驕陽披着一身的柔媚,粉嫩的雙頰如晚霞般绯紅醉人,嫣紅的唇上水光點點,一雙秋水般的剪瞳漾着一絲迷離的光。蓦然回首,姣美勝過天邊月。
男朋友的目光溢出一絲癡迷,而他身邊的女朋友清高地昂着頭,輕蔑地瞥了楚驕陽一眼,拽着男朋友的胳膊向前走去。
嘴裏滿是鄙夷地說:“咦——!别看了!真是世風日下!偷吃了也不記得擦嘴!不知羞!”
楚驕陽納悶地摸摸自己的嘴,嘴邊有些濕漉漉的感覺,再細細品味着那個女人說的話,一下子恍然大悟過來,臉上立刻紅如火燒。
她伸頭沖着那對小情侶大聲解釋道:“呀——!喂——!你們誤會了!我咬的是大腿,不是那什麽啊!”
聽到楚驕陽的喊聲,那個女朋友拉着她的男朋友,向前走得更加快了起來。
“呀——!你們真的誤會了!我怎麽可能是那種豪放的人嘛!”楚驕陽懊惱地望着那兩個飛快離去的背影,撅着嘴嘟喃着。
西門焱邪肆的嘴角微微勾起,輕哧一聲,微譏道:“呵——!現在知道解釋了?一個女孩子家家,說話怎麽可以那麽……”
楚驕陽不等西門焱把話說完,扭過頭來惡狠狠瞪着他,埋怨起來:“都怪你!不是你打我屁屁,我又怎麽會咬你大腿?不咬你大腿,又怎麽會被人誤會我?現在節操碎盡了!魂淡,我讨厭你!”
“你的節操沒了算什麽?本少的節操呢?想想本少也不是那麽随便的人啊!這些人就是用他們龌龊的想法,揣度我們這些高尚者的行徑!”西門焱邪肆的丹鳳眼一挑,不屑地說着。
西門焱伸手将氣鼓鼓的楚驕陽攬進懷裏,楚驕陽不依地掙紮着:“魂淡!放開我!放——開——!”
西門焱緊緊将楚驕陽禁锢在懷裏,在她耳邊痞痞地笑着說:“呵呵!驕驕你這麽激動是在暗示本少什麽嗎?反正今天節操也是沒了,不如我們把那沒節操的事兒給做了?怎樣啊?”
楚驕陽在他懷裏一怔,随後一聲陰沉沉,咬牙切齒聲音傳來:“自——己——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