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是她名義上的哥哥,此刻卻化作了無惡不作的禽獸!
司徒若雪的哭喊聲,讓範志偉很是惱火。“啪——”一聲,一巴掌扇到她的臉上。
範志偉面目猙獰,咬牙切齒地喝道:“媽的!不要哭了!再哭——老、子、打、死、你!”
司徒若雪隻覺得臉上火辣辣一疼,急忙睜開眼,瞥到範志偉閃着猩紅色兇光的眼,心中一抖,害怕得又閉上上,身體不停地顫抖起來。
眼裏的淚水不斷湧出,咬着唇嗚咽着,心裏哀哀乞求着:老天爺,求求你,救救我!媽媽,救救我!救——我——!
範志偉将她的手舉過頭頂,“撕——拉——”一聲,司徒若雪的睡裙被粗暴地撕成兩半,如雪般的肌膚呈現在範志偉的面前,刺激着他每一個神經,令他激動不已。頓時,他的雙眼赤紅如火,喉結滾動……
聽到衣服碎裂的聲音,司徒若雪吓得面色慘白,又慌亂的奮力掙紮起來。但她的掙紮不起什麽作用。她痛哭不已,頓時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
“呵呵呵……若雪小寶貝,你真的好美!”他咽了咽口水,那澀澀的目光掃過司徒若雪每一寸柔滑白嫩的肌膚。
“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嗚嗚嗚……”司徒若雪絕望地哭泣着,此時她真想就這麽馬上死掉,她也不要被人侮辱!
“現在不要,等下老子叫你欲罷不能!你叫啊!越叫老子越興奮!哈哈哈……”範志偉望着身下瑟瑟發抖的司徒若雪,瘋狂地大笑着,俯下身去……
“嘭”一聲,房門被撞了開來。
滿臉怒氣的李莉揮着拳頭,向趴在自己女兒身上作惡的範志偉不停揮打着,大聲喝罵:“混蛋!你這個禽獸,敢欺負我女兒!壞——蛋——!”
範志偉見李莉破壞了自己好事,新仇舊恨加一起,臉上怒氣洶洶。
立刻從床上站起身,一把揪過李莉的頭發,上去甩了幾個耳光,嘴裏罵罵咧咧着:“賤人!敢壞我的好事,看不打死你!”
“啪!啪!啪!……”幾聲響亮的耳光聲,将司徒若雪給震醒了,她急忙撐起身子,看到媽媽爲了救自己,正被那個禽獸扇耳光心疼不已。
“媽——媽——!别打我媽媽!”她大叫着,跌跌撞撞撲了上去,想要阻止。
範志偉看到司徒若雪撲來,拽着李莉的頭發将她甩到一邊,轉身飛起一腳,踢到司徒若雪的肚子上,将她踹倒在地。
“若——雪——!”李莉凄厲地大叫一聲,飛快地向女兒爬去,抱起躺在地上的司徒若雪,焦急又關切地問:“若雪,傷到哪裏了?疼不疼?”
說着說着,李莉滿是心疼的眼裏淚花閃閃,手輕柔地揉着女兒的肚子。
“媽媽,我沒事!”司徒若雪躺在媽媽懷裏,忍着痛搖了搖頭。顫抖的手輕輕撫着李莉滲着血的嘴角,流着淚問道:“疼——嗎——?”
李莉覆上女兒撫着自己嘴角的手,急急搖着頭,淚珠滾滾而落:“不——疼——!”
範志偉冷冷看着互相關心,相擁哭泣的母女,心中恨恨不已。想起自己的媽媽就是因爲的這個賤人郁郁而終,自己再也見不到她了。
媽——!我不會讓這個賤人和她的女兒,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我要讓她們生不如死!
範志偉心中怒火滔滔,眼珠通紅,一把拽起李莉的頭發,将她和司徒若雪分開。一邊拖着她向外走,一邊厲聲說着:“想我放過你的女兒,就乖乖跟我走!賤——人——!”
李莉邊走着,邊扭頭看向司徒若雪,紅腫不堪的臉上擠出一絲笑意,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這才忍住頭皮被扯的疼痛,跟着範志偉向前走去。
司徒若雪追到門口,頹然地扒在門框上,看着媽媽越走越遠的身影,淚如雨下……
司徒若雪一直坐在門口,心急如焚地望着媽媽離去的方向,焦急地等着……
那一夜,李莉回來得很晚。她回來的時候,看到司徒若雪靠在門框上睡着了。她看到女兒睡着的眼角,還在淌着眼淚,鼻子頓時酸澀不已,伸手替她擦去。
司徒若雪感到有人在溫柔地摸着自己,模模糊糊睜開眼,看到李莉正一臉疼惜的替她擦着眼淚,激動地一把抱住了她,撒着嬌:“媽媽!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李莉抱着她,輕輕拍着她的背,安撫着她。
“媽媽,你沒事嗎?那個壞蛋讓你去幹什麽?”司徒若雪急忙離開媽媽的懷抱,滿臉焦灼地檢查着她身體,生怕她受到傷害。
李莉一把抓住女兒是手,微微笑着安慰:“媽媽沒事!真的沒事了!”
司徒若雪看到媽媽笑了,心裏才松了一口氣,又撲到她的懷裏輕輕蹭着,聞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讓她安心的味道。
——
直到四年後,司徒如雪二十歲生日那天。範志偉将一大摞不堪入目的照片甩到她的面前,她才知道媽媽那晚爲了她做了什麽。
而這四年裏,這個禽獸無數次,用她威脅李莉,讓她勾引不同的男人上床,幫他達成很多見不得的光的目的。
司徒若雪狠狠揪着這些照片,她恨!恨自己沒用,讓媽媽爲了她,一次次的被逼迫做這些事!
她奔潰地跪倒在地,抱着範志偉的腿,痛哭着苦苦哀求着他:“求你!求你放過我媽媽!以後,你要……你要她做什麽,讓我去!求——你——!”
範志偉緩緩蹲下身,伸手擒住司徒若雪的下颚,看着她滿是淚水奔潰的臉,陰狠地笑着:“呵呵呵……現在求我了?如果你可以做一隻乖乖聽話的狗,或許我會饒過那個賤人!”
“我做!我做!隻要你放過她,你叫我做什麽,我都願意!”司徒若雪急忙連連點着頭應承着。
範志偉松開手,低頭冷笑着看着她說:“那學兩聲狗叫,給老子聽聽!”
“汪汪汪!……”司徒若雪學着狗叫了起來,一邊叫着還在地上爬着,圍着範志偉打着轉。一滴滴眼淚滾落她白皙的臉龐,落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染上一層哀戚的冰涼。
“哈哈哈……乖狗狗!好——!”範志偉手插着腰,得意洋洋的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