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司徒若雪二十歲生日的那天,是她這一生過得最痛苦最難捱的一天。
在那一天,她失去了最珍貴的純潔的身體,失去了純真無邪的靈魂……
從此成了範志偉身邊的一條聽話的狗,任他予取予求的發洩工具,随他任意擺布的棋子……
司徒若雪每一次被他折磨時候,心裏的愧疚就多一分,曾經她的媽媽爲了她也是被這樣折磨的。
而此刻,她可以替媽媽承受這些,心裏隐隐又湧起一股慶幸。慶幸媽媽此刻安全了,慶幸自己可以守護媽媽……
司徒若雪原來以爲就這樣煎熬的苟且偷生過完這一輩子,但是老天又給她機會再一次見到了他。
他就是高高站在雲端的天神,身上籠着的那層金光照在了她冰冷的心上,讓心裏的希望之火又熊熊點燃。
她不甘心,不甘心被那個禽獸折磨一輩子!她隻是希望陪在他的身邊,哪怕就是站在他身邊看着他,她也很滿足了。可是,那個禽獸,就是不肯不放過她,還要利用她!
司徒若雪将眼前這個男人恨入骨髓了,是他毀了自己的一生,他還想毀了她的僅剩的一點點奢望!但是,她卻無力反抗!連死都不可以!
司徒若雪撿着散落在桌子上的不堪入目的照片,眼淚不停的掉落着,心裏怨恨着,但除了流淚她又能怎樣呢?
“呵呵……不想你媽的風流史,成爲各大報紙的頭條,就給老子想法子去把那東西偷來!”範志偉看着司徒若雪崩潰的樣子,變-态地笑着要求。
“是!”司徒若雪一邊撿着照片,一邊卑微地回答着。
“呵呵!真乖!哈哈哈……”範志偉看着眼前被雨水打濕裙子的司徒若雪,裙子貼在她身上,包裹着她玲珑有緻的身材,顯得越發的誘人,色迷迷地笑了起來。
看着乖巧撩人的司徒若雪,範志偉心情也愉悅起來,伸手挑起她的小臉,惡心巴拉地裝着滿是心疼地說:“小寶貝!讓我看看!哎!怎麽輕輕碰一下都腫了?我好心疼啊!”
說着,一把抱住司徒若雪,一張臭哄哄地嘴就親上她微微有些慘白,但依舊水嫩的唇。
司徒若雪閉上眼,木然地讓他親着,心裏厭惡極了,但還是默默催眠着自己:忍耐!忍耐!忍……
範志偉越親越激動,突然,一把扭過司徒若雪的身子,将她按倒在沙發上,一邊掀起她白色的裙子,急切地扯下她的阻礙,一邊嘴裏嘟嘟喃喃說着:“小妖精,你這麽個清純樣,還真特麽的勾人!老子都忍不住了!”
司徒若雪緊緊閉着眼,雙手用力抓住沙發的靠背,一聲不吭地承受着身後猛烈的撞擊,聽着那讓她覺得惡心至極的聲音……
終于,一切又恢複平靜。範志偉心滿意足地穿好褲子,看着依舊趴在沙發上一動不動的司徒若雪,下流無比地笑着說:“爽暈了吧!哈哈哈……”
說着,從包裏拿出一個小瓶子,放到茶幾上,繼續說:“這個是外國才研發出來的,一滴可以讓西門焱一晚上睡得跟豬一樣,方便你行事啊!呵呵……”
範志偉見司徒若雪還是趴在那兒,伸手重重在她挺翹的臀上一拍,吟蕩地說:“别趴着了!今天,老子沒時間再和你來一次!乖乖幫老子把那東西偷出來,以後你和你媽就自由了……”
範志偉心滿意足,神清氣爽地笑着打開門走了出去。
直到門關上了,司徒若雪才緩緩睜開眼。突然,聞到空氣中,飄來那股似有似無的吟靡氣味,讓她沒來由的反胃。
司徒若雪飛快地跑到衛生間,趴在馬桶邊嘔吐起來:“嘔!嘔!嘔!……”她不停的幹嘔着,吐着吐着,她趴在馬桶邊,失聲痛哭起來“嗚嗚嗚……”
司徒若雪哭累了,搖搖晃晃站起身,脫下身上所有的衣服,站到蓮蓬頭下,一遍又一遍沖洗着身體,用力地搓着每一寸肌膚。可是,無論她怎麽洗,還是覺得自己很髒,很髒……
坐在鏡子面前的司徒若雪,撫摸着自己清秀的臉龐,雙眼微微紅腫着,水光盈盈的剪瞳,看起來更加的我見猶憐。
忽然,她笑了起來,刹那的純真芳華,猶如雨後的梨花,清新嬌豔。
或許,以後我也可以一直這樣笑下去……司徒若雪在心裏這樣美好地想着。
她緩緩站起身,向客廳走去,拿起範志偉留在茶幾上的那個小藥瓶,緊緊握在手裏,蓦然轉身離開了。
——
西門焱帶着楚驕陽度過了“富貴閑人”的一天。
他領着楚驕陽去“景天私廚”吃了最好吃的中餐。又和她打着傘在雨中漫步,走在R市的大街小巷,就像普通的情侶一樣。
兩人喝着同一杯珍珠奶茶,你一口,我一口,甜蜜在兩人心間彌漫。
漸漸的雨停了,雨後的城市,顯得有些狼狽,又透着深深的寂寞。
運河邊的長椅被雨水沖刷地幹幹淨淨的,正“滴滴答答”掉着水珠,落寞地空在那裏,像是等着人去坐一樣。
走得有些累了,楚驕陽走到長椅邊,掏出紙巾将長椅擦幹淨,扭頭笑眯眯對着西門焱說:“哥哥,我們坐下休息一下吧!”
西門焱搶在楚驕陽之前,坐到長椅上,一把将她拉坐到自己腿上,在她耳邊低喃着解釋:“椅子上涼,坐我腿上吧!”
楚驕陽微微側頭看了一眼這個體貼的男人,臉上幸福滿溢。
這時,傍晚的陽光沖破雲層灑了一世界的溫暖。五彩斑斓的霞光映照在兩個抱在一起的人身上,一切變得夢幻起來。兩人癡癡望着被晚霞染紅的天邊……
在日落紅的天空映襯下,絢麗的彩霞是那樣的爛漫,那樣的姹紫嫣紅。漸漸的霞光淡下去了,深紅的顔色變成了绯紅,绯紅又變爲淺紅。最後,當這一切紅光都消失了的時候,那突然顯得高而遠了的天空,則呈現出一片肅穆的神色。
最早出現的啓明星,在這藍色的天幕上閃爍起來了。它是那麽大,那麽亮,整個廣漠的天幕上隻有它在那裏放射着令人注目的光輝,活像一盞懸挂在高空的明燈。